嘿喲,這一轉眼吶,就到了景德二年正月初旬啦!你瞧瞧,因為和契丹講和了,朝廷那是大手一揮,大赦天下,還讓河北各州那些強力壯的小夥子都回家種地去啦。這畢士安也有想法,又是提議開放邊境貿易,又是要修繕城池、招攬流亡百姓、多存糧食啥的。他還像挑寶貝似的選將領,推薦馬知節守定州,楊延昭守保州,李允則守雄州,孫全照守鎮州,哎呀呀,還有好些人呢,名字太多都數不過來啦!這麼一整,河北那是相當太平,連個烽火都不冒啦。
朝廷裡的人一琢磨,南北都修好啦,免不了有互相慶祝、弔唁這些事兒,得,乾脆專門設個國信司,讓侍去掌管。嘿,這外這麼大的事兒,咋能給太監去管呢,真是讓人不著頭腦!
沒多久,就派太子中允孫僅去契丹給蕭太后賀生辰。那國書寫得有意思,咱自稱南朝,管契丹北朝。首史館王曾就跳出來說啦:
“嘿,按照《春秋》的說法,對那些外夷,給的爵位最高也就子爵,咱就順著人家的國號,對他們沒啥損失,對咱可有面子,幹嘛非得對稱兩朝呀!”
這話說得在理兒,真宗也覺得對。
可沒過多久,又有人冒出來說:
“既然都稱兄道弟啦,用兩朝稱呼才顯得親呢!”
得嘞,還是把原來那國書送過去啦。你說這真宗吶,就跟沒主意的小孩兒似的,一會兒一個想法。從這以後啊,南北互相通訊,都用南北朝相稱,這約約的,好像都埋下了南渡的種子啦,不過這事兒咱先按下不說哈!
嘿呀,咱來說說那知天雄軍的王欽若哈。當時南北關係和好啦,他就奉了皇帝的詔令回京城咯,還繼續當他的參知政事。不過呢,這王欽若和寇準那關係可不咋好,老是嚷嚷著要辭職。得嘞,皇帝就派馮拯去代替他,把王欽若改資政殿學士啦。
沒多久,畢士安生病去世咯。這下就只剩寇準一個人當宰相啦。寇準這人吶,子首得像兒竹竿,以前多虧了畢士安在中間和稀泥。就說澶州那一仗吧,雖說好多政策都是寇準出的主意,但也幸虧有畢士安在旁邊幫忙,這事兒才了呢。真宗覺得畢士安這人吶,為人謹慎,就跟古代那些賢人似的,所以對他那是一百個放心。畢士安去世以後,皇帝還賜他諡號“文簡”,親自跑去哭了一場,還停了五天的朝呢。
畢士安一走,寇準就開始“放飛自我”啦,好多政令都是他自己一拍腦袋就定了。每次任命員的時候,也不管人家啥資歷,想選誰就選誰,手下人都在背後抱怨呢。不過真宗看在他立過功的份上,對他那是相當優待,就算他說話衝了點兒,也都忍了。
有一天上朝的時候,寇準在那兒拉拉地彙報工作,聲音大得整個朝廷都能聽見,真宗還笑眯眯地同意了。寇準彙報完就走啦,真宗還眼地著他出去,瞅了老半天呢。這時候王欽若正好在朝廷上,趕跑過去,“撲通”一聲跪下,問真宗說:
“陛下這麼敬重寇準,是不是覺得他為國家立了大功呀?”
真宗點了點頭說:
“沒錯兒,就是這麼回事。”
王欽若又說:
“澶州那一仗,陛下您不覺得這是件丟人的事兒嗎?反而還把寇準當大功臣,我實在是想不明白呀。”
真宗聽了,眼睛瞪得老大,趕問為啥。王欽若接著說:
“在人家城下籤和約,這可是《春秋》裡都覺得丟人的事兒呀。陛下您可是堂堂中國的天子,跑去跟那些外族人在城下籤和約,這能不丟人嘛?”
宋朝的儒生都特別看重《春秋》,王欽若拿這事兒當證據,還真把真宗的心給說咯。真宗的臉“唰”地一下就變了。
王欽若一看,嘿,有戲!乾脆又加了把火,接著說:
“陛下,我給您打個比方哈。就好比有人賭博,錢都快輸了,一咬牙把兜裡的錢全押上,這就‘孤注一擲’。陛下您吶,就是寇準賭桌上的那個‘大賭注’,這多危險吶!幸虧陛下您福氣大,這才沒輸得。”
嘿,真宗那臉啊,紅得跟的蘋果似的,說道:
“朕如今算是明白了。”
哎呀,這是妥妥地中了別人的套兒啦!王欽若一看,就滋滋地退下咯。從這以後啊,真宗對待寇準的態度,那是一天不如一天,就跟坐梯似的往下。後來呢,乾脆就把寇準給罷了,讓他去做刑部尚書,還打發他到陝州去當地方。寇準心裡跟明鏡似的,知道是王欽若在背後說他壞話,可皇命難違呀,就跟被人推著走似的,只好收拾包袱去陝州咯。
巧了嘛這不是,益州的知州張詠從都回京城,正好路過陝州。寇準這熱勁兒,跑到郊外去迎接張詠,還擺了個超豪華的宴席,兩個人從白天吃到晚上,那一個歡暢。到張詠要走的時候,寇準趕上前問道:
“您在蜀地治理了這麼多年,那政績就跟夜空中的星星一樣閃亮,我寇準打心眼裡佩服啊,您快給我指點指點唄!”
張詠慢悠悠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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