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宗收到奏報後,又讓中書和樞兩府再討論討論。宋庠和杜衍還是各說各的理。仁宗問呂夷簡的意見,宋庠還以為呂夷簡會跟自己站一邊呢,誰知道呂夷簡不不慢地說:
“杜衍說得對,稍微責罰一下就行啦。”
這話一出來,宋庠眼睛都瞪圓了,只能灰溜溜地退朝。估計啊,呂夷簡跟宋庠有過節,不然吶,前面還說要治范仲淹的罪,這會兒咋又護著他啦?仁宗就把范仲淹降職去耀州當知州,沒過多久,又讓他去慶州。還下詔書讓工部侍郎陳執中,和夏竦一起當陝西按經略招討使,在永興軍辦公。可這倆人意見老是不一樣,不就吵起來。得嘞,又讓夏竦去鄜州駐守,陳執中去涇州駐守。夏竦守邊守了兩年,到事兒就膽小怕事,兩邊都不敢得罪。軍營裡還帶著小妾,整天就知道喝酒玩樂,本不管邊境的況。李元昊還懸賞夏竦的腦袋,嘿,就出三千文錢,邊境的人都把這事兒當笑話講啦!
嘿,你瞧啊,沒多久李元昊那傢伙又來折騰了,跑到麟府去鬧事,把寧遠寨給攻破了,還讓州淪陷啦!那警報就跟不要錢似的,一個接一個地傳來。這時候呢,知諫院的張方平站出來上奏說:
“嘿,這夏竦當統帥都三年啦,他這軍隊啊,要不就不出,一出去準得吃敗仗;那敵人啊,要不就不來,一來準把地方禍害得七八糟。你說說,這樣的統帥,留著他幹啥呀,趕換個人,好好加固加固咱的邊防吧!”
得嘞,上面一聽覺得有道理,立馬就把夏竦調去判河中,讓執中去知涇州。然後呢,朝廷又開了個會商量,把秦、涇原、環慶、鄜延分了西路。讓韓琦去秦州當知州,管著秦;范仲淹去慶州當知州,管環慶;王?去渭州當知州,管涇原;龐籍去延州當知州,管鄜延,他們幾個還都兼任經略按招討使呢!
這西個人啊,除了王?,其他幾個都有本事,把防工作搞得有聲有,又是修城牆,又是建寨子,還去招那些番民。羌族人可喜歡范仲淹啦,都喊他“龍圖老子”。為啥呢?因為范仲淹以前當過龍圖閣待制,所以就有了這麼個有意思的稱呼。李元昊一看這架勢,知道不好惹,也識趣地收斂了一點兒。看來啊,用人還就得用對人呢!
在慶曆二年的時候呀,嘿,那契丹可真是突然來了個“大作”,派了蕭特末和劉六符這兩位使者跑到咱大宋來啦。他們一到,就開始提要求,說要拿回關南那塊以前的地盤,還一個勁兒追問咱們大宋為啥興師眾去討伐西夏,又為啥在邊境那邊挖河增加兵力防守。
這事兒一出來,朝廷立馬就有反應啦。仁宗皇帝下令,讓知制誥富弼當接伴使,還帶著箇中使跑到都城外面去迎接契丹使者。你瞧瞧,那蕭特末等人,大搖大擺、牛氣哄哄地就來了,下馬跟富弼他們相見。中使按照規矩傳仁宗皇帝的旨意問他們,可這蕭特末倔得像頭驢似的,就是不拜。
富弼一看,這哪啊,馬上提高嗓門說:
“咱南北兩邊的君主,那可是稱兄道弟的好關係,我家皇帝跟你家皇帝地位一樣高。現在我家皇帝傳旨來問你們,你咋能不拜呢?”
蕭特末一看這架勢,就耍賴說自己生病了,沒法行禮。富弼一聽,樂了,馬上回他說:
“我呀,以前也出使過你們北方呢。有一回我生病躺車上起不來,可一聽到你家皇帝的命令,我立馬就爬起來把禮數都給全了。你倒好,咋能因為生病就把禮數給扔一邊去了呢?”
蕭特末被說得啞口無言,沒辦法,只好乖乖起拜了拜。嘿,就這一下子,富弼就先聲奪人,把蕭特末給鎮住了。
拜完之後,蕭特末他們就跟著富弼進了都城。富弼把他們帶到客館裡,那是推心置腹、真誠地跟他們聊天。嘿,你還別說,這招還真管用,蕭特末居然被富弼說得心服口服,把契丹主派他們來的真實目的一五一十地都說出來了。富弼聽了,那是據理力爭,跟蕭特末辯駁起來。蕭特末被說得沒辦法,就跟富弼說:
“你們大宋要是能答應我們的要求,那就最好不過啦。要是不行呢,要麼給我們增加歲幣,要麼來個和親,這兩條路選一條也行啊。”
富弼聽了,就帶著這兩位使者去拜見仁宗皇帝,還把蕭特末說的話原原本本上奏給仁宗皇帝。仁宗皇帝一聽,馬上把呂夷簡來商量。呂夷簡著鬍子說:
“現在西夏那邊事兒還沒擺平呢,契丹又趁機來要地,這絕對不能答應啊。可咱己經跟西夏打仗了,實在沒力再跟契丹打一場啦。現在這來使蕭特末不是說了和親、增幣這兩條路嘛,咱就挑一條答應他們,先把他們穩住再說。”
仁宗皇帝一聽,點頭說:
“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派誰去契丹回聘呢?”
呂夷簡眼睛一亮,說:
“要不就派富弼去吧。他去年剛去過契丹,算得上是門路了。這次再派他去,我看吶,肯定不會丟咱大宋的臉。”
嘿,這故事有意思哈!咱從呂夷簡裡補補料,原來富弼要奉使契丹呢,這還和上文弼跟特末說的話對上了。仁宗聽了,腦袋一點,得嘞,就派富弼去契丹當使者。這詔令一下,朝廷大臣們可都為富弼了把汗,那架勢,就好像富弼這一去就得陷在契丹回不來了似的。集賢院校理歐修更有意思,他還搬出唐朝真卿出使李希烈的事兒,上書請求把富弼留下別派去了,可這奏疏遞上去,一點回音都沒有。得,這下謠言可就跟米花似的噼裡啪啦全冒出來了,都說呂夷簡跟富弼有仇,想害他,故意推薦他去契丹。
不過富弼這人那一個氣,毅然決然就答應去了。到了跟皇帝辭行的時候,他“撲通”一聲跪下叩首,大聲說道:
“皇上您心那就是我這當臣子的恥辱,我哪敢貪生怕死啊!我這次去,除了增加點歲幣,別的事兒門兒都沒有。要是契丹人敢提啥過分要求,我就跟他們死磕到底!”
仁宗聽他這麼一說,也被得不行,當場就要封他為樞首學士。可富弼兒不稀罕,又“咚咚咚”叩了幾個頭,說:
“國家有難,我理應拼命幹活兒,哪能先想著要要祿呢!”
仁宗聽了,又安誇獎了他幾句。富弼這才起出了朝堂,到了賓館,拉上契丹的兩個使者,當天就風風火火地往北邊去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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