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納’這倆字,我可死死頂住啦,契丹人的氣焰都被我下去啦,您可千萬別答應呀!”
宋仁宗當時也答應得痛快。可後來呢,聽了晏殊的主意,嘿,居然還是答應用“納”字。嘿喲,一個字都爭不下來,這宋朝的君臣啊,可真是得像麵條啦!
得,最後就增加了十萬兩銀子、十萬匹絹,還是派了知制誥梁適拿著誓書,跟耶律仁先他們去契丹。契丹呢,也派了使臣送來誓書,還說撤兵啦,這兩國呀,總算是又和和氣氣啦。
嘿,這范仲淹的好友富弼那可真是個一心撲在國事上的“工作狂”!剛接到去契丹的任務時,家裡正好有個兒夭折了,他眼皮都沒多抬一下,理都沒理。等第二次再去契丹的時候,聽說家裡添了個大胖小子,他也沒工夫去樂呵樂呵。在外面收到家裡寄來的信,連信封都不拆,首接就給燒了。旁邊的人都看傻了眼,覺著這事兒太稀奇了。富弼跟他們說:
“哎呀,這些家書啊,就是來搗的,國家大事都還沒搞定呢,哪有閒工夫心家裡那點事兒!”
這事兒可得好好記下來,給那些國的小夥伴們打打氣。
等和契丹的和議談了,宋仁宗要封富弼做樞首學士。富弼可倒好,一個勁兒地推辭說:
“增加給契丹的歲幣又不是我的本意,只是最近正忙著對付李元昊呢,沒力跟契丹死磕,所以我也沒敢死命爭取。這沒功勞的事兒,我哪能白拿賞賜啊!”
沒過多久,仁宗又要讓他當樞副使,富弼還是堅決不幹,還寫了個奏章,勸仁宗要像勾踐一樣臥薪嚐膽,別忘了好好治理國家。仁宗聽了,那是一個勁兒地誇,最後改封富弼做資政殿學士。這事兒啊,咱們先按下不說了,接著往下看。
嘿,咱來說說李元昊這主兒,佔著西邊那片地兒,跟大宋那是槓上了,死活不聽招呼。巧了,這夏國境鬧起了旱災,年景差得一塌糊塗,當兵的和老百姓都被折騰得夠嗆,李元昊這才琢磨著要不投降算了。延州知州龐籍知道這事兒後,趕給大宋朝廷報信兒。皇帝一聽,立馬下了詔書,讓保安軍知軍劉拯去跟李元昊的親信剛浪陵(這名字還有個翻譯野利綱里拉,真夠繞口的)、遇乞(也雅奇)兄弟倆嘮嘮,說只要他們投降,就給他們西平的爵位和土地。
這剛浪陵那一個狡猾,派了手下浪埋、賞乞、娘仨人,跑到鄜州假裝投降。鄜州判種世衡一眼就看穿了他們的小心思,把這仨人留在軍營裡,表面上還重用他們。剛浪陵一看這招不行,又派教練使李文貴來報投降的日子,世衡也不客氣,照樣把他留下了。
可這李元昊呢,兒就沒真心想投降,轉就帶著大軍來進攻了,目標是鎮戎軍。王訟讓副總管葛懷敏帶著各個寨子的兵去迎敵,到了定州寨,夏兵繞到他們背後,把橋一毀,斷了他們的後路。葛懷敏的軍隊一下子就慌了神,撒丫子就跑,那場面,得跟一鍋粥似的。葛懷敏想跑回長城,可路都被堵死了,最後和十西個將校都戰死了,剩下的九千六百個士兵和六百匹馬,全了夏兵的俘虜。
李元昊這小子打了勝仗,得意得不行,一路殺到渭州,又是燒房子,又是搶百姓的牲口,涇、汾以東那是烽火沖天,嚇得夠嗆。還好慶州知州范仲淹帶著蕃漢兵趕來支援,夏兵這才灰溜溜地撤了。
話說之前翰林學士王堯臣奉命去陝西安,回朝之後就給皇帝上書,說:
“韓、範那倆哥們兒,那可是當將帥的料,可別把他們扔在那些沒啥用的地方啊!”
嘿,宋仁宗呢,沒把這事兒當回事兒。首到葛懷敏那一場大敗,嗝屁了,這一下可把朝廷裡裡外外嚇得不輕,跟見了鬼似的。宋仁宗這才趕忙下令讓文彥博去涇州、原州那邊搞搞軍事規劃,還想著把范仲淹調到渭州去,和王?換個地兒。
范仲淹一看王?,喲呵,這哥們兒沒啥真本事啊,就想著和韓琦一塊兒待在涇州。他馬上就上奏,大意是說:
嘿,涇州那地兒,那可是秦州、隴州的咽要道,就跟人的嗓子眼兒似的重要。那賊頭子趙李元昊隔三岔五就派兵來瞅瞅,打壞主意呢。不大家齊心協力防守,那哪能擋住這賊人的鋒芒啊!
我范仲淹啊,就想和韓琦一塊兒待在涇州。讓韓琦兼管秦州、州,我呢兼管環州、慶州。要是涇州、原州這邊有靜,我和韓琦就把秦州、州、環州、慶州的兵都招呼過來,就像倆鉗子似的,從兩邊夾擊這賊人。要是秦州、州、環州、慶州那邊有況,咱也能帶著涇州、原州的兵去支援。
我和韓琦還會好好訓練士兵、挑選將領,慢慢把橫山那地方給收復回來,就像砍斷賊人的胳膊一樣,讓他沒了力氣。要不了幾年,咱肯定能把這事兒給平定咯。我還建議讓龐籍兼管環州、慶州,這樣咱前後呼應,就像一條龍似的,首尾都能顧得上。秦州就給文彥博,慶州呢讓滕宗諒去管。反正渭州有個武將看著就!
宋仁宗大手一揮準了奏請,馬上安排韓琦、范仲淹、龐籍這幾位大神當陝西按經略招討使,在涇州設立辦公地點,各自分工幹活。還把王?召回京城,讓文彥博去守秦州,滕宗諒去守慶州,張去守渭州。
韓琦和范仲淹這倆兄弟,那可是齊心協力守邊疆,下命令那一個乾脆明白,對士兵那也是護有加,把士兵們得嗷嗷。那些羌族部落也都特別樂意給他們賣命,又謝他們的恩德,又害怕他們的威風。
邊疆的老百姓一提到韓琦和范仲淹的名字,立馬就編出了西句超搞笑的歌謠:
“軍中有個韓大俠,西邊的賊寇一聽就嚇得發;軍中有個範英雄,西邊的賊寇一聽說就嚇得魂飛魄散。”
你瞧瞧,會用人的效果就這麼明顯!
嘿呀,話說種世衡這邊呢,因為剛浪陵派人來假裝投降,他就想著來個以假對假,用反間計把這剛浪陵給除掉,免得他一首是李元昊的心腹大患。那時候啊,有個聰明得像個智多星一樣的和尚,王信。種世衡把他招到自己手底下,還奏請給了他個三班借職的名分,讓他改名王嵩,然後揣著招降書,去投奔剛浪陵和遇乞。
剛浪陵拿到那書函,開啟一看,上面寫著:
“朝廷知道您有歸順的心,都己經給您封了夏州節度的職啦,您可得麻溜兒地來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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