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咱來瞅瞅這宋朝當時的熱鬧事兒哈!宋朝那可是出了名的重文輕武,文臣拿個節鉞啥的,都家常便飯啦。可這次倒好,偏偏選了個武人當大任,這朝堂上可就跟炸了鍋似的,議論紛紛。那諫韓絳還一本正經地奏了一折:
“嘿喲,狄青就一武夫,哪能讓他獨挑大樑呀!”
仁宗皇帝一聽,心裡頭就開始犯嘀咕,尋思著要不派個都知任守忠當副使吧。這知諫院李兌又跳出來嚷嚷:
“哎喲喂,宦可不能掌兵吶!”
把仁宗皇帝整得那一個暈頭轉向,這也是他老人家的老病啦,遇事就犯迷糊。
得,仁宗皇帝沒辦法,把首相龐籍找來問計。龐籍倒乾脆,說:
“狄青那腦袋瓜聰明著呢,平個小賊不在話下,就放心讓他幹。要是號令不統一,那還不如別派他去呢!”
仁宗一聽,覺得有道理,立馬在垂拱殿擺上酒,給狄青餞行,還下了詔令,說嶺南那些軍隊,都得聽宣使狄青的指揮。
這時候餘靖在軍中發了個急奏,說:
“趾願意幫忙打儂智高,陛下您就下旨答應唄!”
狄青都走到都門外了,一聽這訊息,趕寫了封奏疏遞上去,說:
“嘿,借外國兵來平寇,那可是有百害沒一利喲!就一個儂智高在兩廣撒野,咱都搞不定,還找蠻夷幫忙,這不妥妥得讓人笑話嘛。那蠻夷可都是貪得無厭、沒啥義氣的主兒,要是他們小看咱中國,再挑起事端,那禍事可比儂智高鬧的大十倍都不止!陛下,趕讓趾那幫忙的事兒歇了吧,別給自己找後患!”
這話那一個在理。仁宗皇帝準了奏,狄青立馬發了個檄文給餘靖,讓他別跟趾攪和到一塊兒,還警告那些前線的將士們,都別瞎跟賊兵幹架,等命令再手。
可那鈐轄陳曙倒好,趁著狄青還沒到,急吼吼地發兵出擊,跑到崑崙關,結果被敵人抓住機會,瞬間就兵敗如山倒,跑得那一個狼狽,殿首袁用這些傢伙也腳底抹油溜了。狄青到了賓州,把孫沔、餘靖他們的軍隊都召集起來,紮營立柵安頓好士兵。孫沔和餘靖跑來跟狄青報告陳曙兵敗的事兒,狄青一聽,火冒三丈:
“號令都不統一,能不打敗仗嘛!明兒個早上你們都過來,咱好好整整軍律,這樣才能把賊兵打得屁滾尿流!”
孫沔和餘靖趕點頭答應,灰溜溜地退下啦。
第二天一大早,剛冒頭,狄青就發號施令,讓各路大軍都集合起來。那些大大小小的將校們,像趕大集似的都跑到堂上來,規規矩矩地依次坐好。狄青一眼就瞅見陳曙也在那兒坐著呢,立馬站起來,跟陳曙作了個揖,陳曙也趕站起來回禮。
狄青瞅著陳曙,開口就問:
“嘿,前些日子去打崑崙關,你帶了多兵馬呀?”
陳曙心裡那點事兒藏不住了,只好老老實實回答說有八千步兵,還有三十二個將校。狄青一聽,讓陳曙把這些人都一個一個進來。
接著,狄青大搖大擺地坐到堂前的高座上,喊來衛士進到營帳裡,像兩排木頭樁子似的在兩旁站得筆首。然後把陳曙到桌案前,扯著嗓子就開始數落:
“皇上給了我特別的權力來收拾那些賊頭子,我在路上就己經告訴各位將領了,別瞎打仗,你這個鈐轄咋就不聽我的號令呢?這下可好,吃了敗仗!按照軍法,你這可是要掉腦袋的!”
說完就招呼衛士:
“把這小子給我拿下!”
之後又把袁用等三十二個人過來,跟他們說:
“雖說違抗命令主要是陳曙的事兒,可你們跟著陳曙去打仗,好歹也得使勁兒殺賊吧,咋一到敵人就跟兔子似的跑了呢?不砍了你們,這軍法還咋立得住!”
也讓衛士把他們一個個綁起來,像趕鴨子似的趕出轅門,全都砍了腦袋。
還不到一會兒工夫,衛士就提著三十多顆淋淋的腦袋進了堂,跟狄青差。孫沔和餘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都嚇白了,其他將領們也一個個嚇得肚子首哆嗦,誰都不敢抬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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