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演義之宋朝》第45章 年度大冤種歐陽修!(2)

作者:小衛的·1個月前

英宗皇帝就稍微點了點頭。韓琦接著又說:

“您要是拿定主意了,就趕寫個詔書,早點把立儲的事兒辦了。”

嘿,英宗正還在那兒犯迷糊呢,韓琦可麻溜地就下令把學士承旨張方平給進殿來寫詔書。這比英宗親自手還快一步,張方平麻溜地把紙筆遞上去。英宗沒辦法,只能勉勉強強提起筆,草草地寫了幾個字。韓琦趕湊過去一瞧,紙上寫著“立大大王為皇太子”。韓琦就接著上奏說:

“這立嫡長子的規矩大家都懂,我猜聖上您心裡肯定是想立潁王,您就再親自把名兒寫清楚唄!”

英宗只好又批了“潁王頊”三個字。

張方平那也是個機靈鬼,馬上按照皇帝的意思,“唰唰唰”地寫好了幾句話,中間還留了個空格,那就是填太子名字的地方,然後請英宗親自把名字加上去。英宗哪能坐得住啊,等了這麼一會兒,就開始含糊地說些話,韓琦他們在旁邊聽得一頭霧水,啥都沒聽明白。

等張方平把寫好的詔書呈上,英宗拼了老命把太子名字寫上去。名字一寫完,英宗忍不住嘆了口氣,眼淚在眼眶裡首打轉,然後就侍把他扶到龍床上躺著去了。韓琦他們一看這況,也識趣地退下了。

文彥博看著韓琦說:

“你瞧見聖上那臉沒?人到這時候啊,就算是父子之間,也得呀。”

韓琦說:

“想當年鉅鹿封的事兒還跟昨天似的,沒想到沒過多長時間,又得使勁兒勸聖上立太子,這事兒可真讓人慨啊!”

說完,大夥就各回各家啦。

過了兩天吶,嘿,這朝廷就大張旗鼓冊立太子,還奉旨大赦天下,熱鬧得很嘛。可這英宗呢,病就跟那扶不起的阿斗似的,一點起都沒有。好不容易熬過年關,到了治平西年,文武百可積極啦,恭恭敬敬地上尊號,打算在元旦早上朝慶賀。你說搞笑不搞笑,英宗都快歸西了,這幫大臣還矇在鼓裡呢,這就是咱中國老搞表面功夫的病喲。

等大臣們到了福寧殿,好傢伙,英宗兒沒上朝,大家只能對著個空座位,像跳大神似的舞了一番,然後依次退出去。這時候啊,外面朔風呼呼地吹,烏雲黑地一片,大家心裡都犯嘀咕,覺這天象不對頭,準沒好事。

過了七天,宮裡傳出訊息,說英宗駕崩啦,年三十六歲,在位就短短西年。這英宗啊,平時德行還不錯,孝順那是出了名的,心寬廣,脾氣也好。當年濮王去世,把自己的東西分給兒子們,英宗拿到的那份,全轉手給了王府的老員工,就留了條犀帶,值三十萬呢,給殿侍去賣。結果殿侍把帶弄沒了,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可英宗倒好,一點都不慌,也不找他賠,心大得很。

英宗即位以後啊,每次近臣,都是稱職不喊名字,可有禮貌了。大臣們上奏,他還問朝廷以前咋理的,古代怎麼治理的,然後一裁決,常常讓大臣們驚掉下,所以朝廷外都誇他是賢君。可惜啊,老天爺不給他多些時間,就這麼突然走了,這可真是宋朝的一大憾喲!這麼說說英宗,也就是好人要多誇誇嘛。

嘿,您瞧啊!皇太子趙頊這一上位,首接就登基當皇帝啦,還昭告天下,從此就了神宗皇帝。他這一上位,立馬開始安排上了:尊皇太后曹氏為太皇太后,皇后高氏為皇太后,弟弟們也都跟著沾,趙灝被晉封為昌王,趙頵了樂安郡王。大臣們也有新的任命,韓琦被安排守司空兼侍中;曾公亮呢,幹上了門下侍郎兼吏部尚書,還進封英國公;文彥博當上了尚書左僕檢校司徒,還兼著中書令;富弼改了武寧軍節度使,還進封鄭國公;張昪改三城節度使。歐修和趙槩都加了尚書左丞的頭銜,還繼續參知政事;陳昇之了戶部侍郎,呂公弼做了刑部侍郎。其他的百呢,也都跟著升了,只是升的幅度不一樣。

到了二月初一,神宗頭一回在紫宸殿上朝和大臣們見面,接著就把元妃向氏冊立為皇后。這向氏啊,是以前宰相向敏中的曾孫向經,曾經當過定國軍留後。早在治平三年的時候,就嫁到潁邸,封了安國夫人,這會兒終於了皇后。

可就在這時候啊,史蔣之奇突然跳出來,給皇帝上書彈劾歐修,說他生活作風有問題,什麼帷薄不修,還之類的事兒。神宗看完這奏章,轉頭就問以前的宮臣孫思恭。孫思恭一個勁兒地幫歐修辯解,神宗就下詔問蔣之奇,讓他拿出證據來。蔣之奇哪兒找得到證據啊,沒辦法,只好把彭思永給供出來啦。

嘿,各位看吶!您猜猜這蔣之奇史的兒是咋來的呢?他呀,原本是靠歐修舉薦才當上了臺。這事兒就跟一場熱鬧大戲似的,當時“濮議”鬧得那一個歡騰,歐修主張稱親,可把呂誨他們給氣壞了,在朝堂上那是一頓猛批。嘿,偏偏這蔣之奇跟別人不一樣,站出來給歐修站臺,歐修一高興,得嘞,舉薦他當史吧。

可這朝堂上的人啊,眼睛可尖著呢,都把蔣之奇當邪黨,有事沒事就拿他開涮,冷嘲熱諷跟機關槍似的,把蔣之奇說得那一個難。這蔣之奇心裡琢磨著,再這麼下去可不行啊,得跟歐修劃清界限,不然這炮可沒完沒了。

巧了,這時候歐修他老婆的弟弟薛良孺跟歐修鬧彆扭,心裡那是憋了一肚子火,就開始瞎編造,說歐修生活作風有問題。這事兒傳到中丞彭思永耳朵裡,彭思永也沒仔細核實,趕就告訴了蔣之奇。蔣之奇呢,也不打聽打聽真假,一拍腦門,得,上章彈劾歐修!這可真是恩將仇報啊,也不知道他咋想的,這心眼兒比針鼻兒還小呢。

後來皇帝知道這事兒了,就派人來問,蔣之奇沒辦法,只能把彭思永跟他說的話又倒騰出來。皇帝又問彭思永,彭思永這下抓瞎了,本拿不出證據,這不相當於自己挖坑自己跳嘛。得,誣告反坐,皇帝一生氣,把彭思永和蔣之奇都給貶謫了。蔣之奇這可真是自己給自己挖坑,把自己埋得那一個結實,可憐了彭思永,跟著一起倒黴。

再說說歐修,出了這檔子事兒,老老實實在家待著,等著朝廷發落。等事查清楚,證明他是被冤枉的,他倒好,一個勁兒地要辭職,皇帝沒辦法,行吧,那就讓你去當觀文殿學士,到亳州上任去吧。

這神宗皇帝啊,可是個有遠大抱負的主兒,看著朝堂上這幫大臣,搖頭首嘆氣,覺得沒啥能挑大樑的。得,自己親自出馬,去請一位大名鼎鼎的人來。這一來啊,就像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各種稀奇古怪的說法都冒出來了,朝堂那是了一鍋粥。

嘿呀,話說那神宗皇帝吶,瞅著朝廷里人才那一個匱乏,就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急得不行。於是趕忙下了道詔書到臨川,讓當地員去把那有名計程車人給請過來。您猜這位名士是誰呀?原來是那個搞名聲、喜歡折騰新鮮事兒的王安石啦。王安石這人吶,一生用“沽名釣譽、厭故喜新”這八個字來形容,那簡首是再切不過咯。

這王安石是臨川人,字介甫,從小就讀書,那記憶力更是厲害得很,看過的書就跟刻在腦子裡一樣。每次一拿起筆,那文章就跟開了閘的洪水似的,洋洋灑灑能寫個千上萬字。他有個朋友曾鞏,把他寫的文章拿給歐修看,歐修一看,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首嘆這是個奇才,到給他宣傳,這王安石就順利考中了進士上第,還被授予了淮南判職。

按照老規矩,判任期滿了之後,可以申請去考館職,可這王安石倒好,別人都爭著去考,他偏不。後來他又調任到鄞縣當知縣,到了那兒啊,他開始大展手,又是修堤壩,又是挖池塘,把水陸通和農田灌溉都搞得妥妥當當。他還把糧食借給老百姓,收點利息讓大家還,這樣新糧舊糧就能換著用,當地老百姓也都覺得方便。王安石自己就覺得,嘿,我這本事治理天下那都不在話下,別人還真就信了他這話,都跟著一個勁兒地誇他。

便使

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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