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演義之宋朝》第46章 王安石叫板全朝官員(1)

作者:小衛的·1個月前

嘿,這事兒可就熱鬧啦!上面立馬命令糾察在京城的刑獄工作,巧了,正好上一宗鬥鵪鶉的年把朋友給殺了的案子。那開封府知府覺得這殺人就得償命,按照法律流程上報。王安石拿到這案子的文書一看,原來是一年有隻鬥鵪鶉,他一老的朋友找他要,年不給,這朋友仗著跟人家關係好,首接就搶跑了。年追上去奪回,結果把這朋友給弄死了,所以就打算按慣例判這年抵命。

王安石一看可不樂意了,批駁道:

“按照法律,不管是明搶還是暗,那都算盜竊。這年本來就不想把鬥鵪鶉給出去,他那朋友自己擅自拿走,這跟小沒啥兩樣啊。年追上去把東西拿回來,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兒嘛,咋能算有罪呢!”

瞧瞧他這一番批駁,就知道王安石這人倔得跟頭驢似的。您想想,那府看到這反駁詞,能乖乖低頭認錯嗎?當下就把實際況上奏辯解。王安石也不含糊,彈劾府司胡判案。案子到審刑、大理兩個部門重新審定,結果都說府判得沒錯。

可王安石就是死鴨子,死活不肯認錯。本來按規矩他得去閤門謝罪,他倒好,覺得自己全對,兒就不去。史看不下去了,上奏彈劾王安石,這奏疏到皇帝那兒就沒了下文。王安石還一肚子牢,嚷嚷著要退休。剛好這時候他媽去世,他藉著守喪的由頭,解職回了老家。後來英宗皇帝召他去做,他都不去,首接推辭了。

王安石他老爹王益都,雖說混了個員外郎的職,可實際上沒啥大出息,在場裡那就是個小明。他就尋思著,得傍個大款,跟豪門大族套套近乎,以後也好給自己兒子鋪鋪路。於是就低三下西地跑去和韓、呂兩大家族拉關係。嘿,還真別說,這招還管用,韓絳和他弟弟韓維,還有呂公著都跟王安石了好哥們兒,到給王安石打廣告,把他誇得天花墜。

韓維曾經在潁王府當記室,每次給王爺講經說道的時候,只要到啥新鮮的見解,就趕甩鍋:

“這可不是我韓維瞎琢磨出來的,這是我那好朋友王安石的獨家發明,我可沒這本事。”

這話聽多了,神宗皇帝就把王安石這個名字記在了心裡。後來韓維升職了右庶子,他還不忘拉自己哥們兒一把,推薦王安石來頂替自己。雖說當時這事兒沒,但王安石的大名,在神宗耳朵裡那都快起繭子了。

神宗一登基,就趕派人去請王安石來京城當。可王安石倒好,跟個沒事兒人似的,在家裡睡大覺,兒就不來。神宗有點納悶了,又想再請他一次,就跟大臣們吐槽說:

“這王安石先帝在世的時候,好幾次請他他都不來,朝廷裡好多人都說他這是不給面子。現在又不來,他是真病了,還是故意擺譜兒呢?”

這時候,曾公亮趕跳出來打圓場:

“陛下您放心,王安石那可是當宰相的料,絕對不會忽悠咱們的。”

神宗聽了,點了點頭。可還沒等他高興呢,又有一個人站出來唱反調:

“陛下,我跟王安石一起在群牧司幹過事兒,我看他這人脾氣倔得像頭驢,辦事兒還不切實際。要是重用他,朝廷非得讓他攪和得飛狗跳不可。”

這第一個站出來反對王安石的人,就是新任參知政事吳奎。

神宗一聽這話,有點不高興了,皺著眉頭說:

“你也太過分了吧,把人家說得這麼不堪。”

吳奎也不示弱,梗著脖子說:

“陛下,我要是知道他不行還不說,那我不了對不起您的大壞蛋了嗎?”

神宗被他說得沒話說,只好默默地閉上了

退朝之後,神宗一咬牙一跺腳,還是下了詔書,讓王安石去江寧府當知府。王安石倒也不客氣,首接就接了任命,當天就跑去上任了。曾公亮還在旁邊使勁兒煽風點火,說王安石能幹得很,絕對能挑大樑。你說這曾公亮為啥這麼積極呢?其實他心裡有自己的小九九。他和韓琦一起當宰相,可韓琦資格老、威高,國家大事基本上都是他一個人說了算,曾公亮就像個吃乾飯的,心裡別提多憋屈了。所以他就想拉王安石來當幫手,把韓琦下去。巧的是,神宗也對韓琦有點意見,覺得他在朝廷裡當了三朝宰相,啥事都自己做主,本不把別人放在眼裡。

嘿呀,那個學士邵元還有中丞王陶,他倆本來是潁邸的老臣,可倒好,還在中間給韓琦使絆子,說人家壞話。這下韓琦可就裡外不是人啦,被兌得沒辦法,只好上書說自己不幹了,要走人。神宗收到他的辭職信,一時也不好就答應,只能發了個特客氣的詔書把他給留住。

這不,等英宗在永厚陵土為安,啥廟號諡號啥的都弄妥當了,韓琦又跑來請辭。神宗呢,也不馬上批覆,反倒把王安石給召進宮,封他做了翰林學士。韓琦那多機靈呀,一下子就看出神宗心裡的小九九了,得嘞,他乾脆天天都遞辭職信,跟打卡上班似的,一天一份。

還真別說,沒多久詔書下來了,給韓琦封了個司徒兼侍中,讓他去當武勝軍節度使,還兼著相州的一把手。韓琦接了旨就去跟神宗告別,神宗還假模假樣地流著眼淚說:

“侍中你非得走,我沒辦法,只好下詔書啦。可你走了,這國家大事讓誰來幹呀?”

喲呵,這裝得可真像那麼回事兒。韓琦就回他說:

“陛下您這麼英明,肯定心裡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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