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呀,原來君實這傢伙司馬有表字呢,所以呂誨就用這表字跟他招呼著。倆人一起進了朝堂,等神宗皇上駕臨大殿,呂誨立馬從袖子裡掏出彈劾的奏章,噔噔噔跑上殿去,“撲通”一聲跪下就把奏章呈上啦。神宗皇上馬上展開奏章瞅了瞅,嘿喲,上面那文字啊,全是在數落王安石呢。最顯眼的有這麼幾句,那意思就是說:
我聽說啊,超級大臣看著就跟忠臣似的,超級大騙子看著就跟誠實人似的。這王安石啊,表面上裝得像個樸實的鄉佬,實際上肚子裡全是彎彎繞繞的壞點子。他對皇上傲慢得很,暗地裡還淨使壞坑人呢。我真怕陛下您被他那口才給忽悠了,時間一長還倚重他。要是這大臣得勢了,一群小臣都跟著往上爬,那有本事的賢人可就都得捲鋪蓋走人啦,到時候天下不得套嘛!我仔細研究了王安石這傢伙的所作所為,兒就沒啥長遠打算,就知道瞎折騰,搞些跟別人不一樣的東西。他就會耍皮子給自己的錯誤找藉口,這分明就是想糊弄皇上、欺負老百姓嘛!我呀,打心眼裡著急啊!我看吶,把天下老百姓坑慘的,肯定就是這小子啦!
嘿喲,各位看吶!你想啊,那神宗正一門心思信任王安石呢,哪能聽得進去別人的話呀。就說那有人上奏,裡頭提到什麼“誤天下蒼生”,嘿,神宗一聽這話,當時就火冒三丈,臉都變了,“啪”地一下就把奏章給扔回去了。
這上奏的人呂誨,他見神宗不信,扯著嗓子大聲喊:
“陛下要是不相信我,我可不願意跟那佞之輩在一個朝堂上混吶,您就趕把我這給免了吧!”
神宗也懶得多說啥,就擺擺手讓他退下。這呂誨退下之後,神宗馬上就下詔書,把呂誨打發到鄧州去當了。
這時候範純仁也出來彈劾王安石,把奏章遞上去,神宗就著不理。範純仁一看這況,得,我不幹了,就請求辭職。神宗下詔免了他的諫職,讓他去管國子監。
範純仁可沒消停,又接著寫奏章,打算再好好辭一回。這奏章剛寫好呢,嘿,王安石派了個使者來,帶話給範純仁說:
“己經商量著讓您當知制誥啦,您就別太較真兒啦。”
範純仁一聽,當時就火了,氣呼呼地說:
“喲呵,這是想用好來收買我吶!我提的意見你們不用,就算給我再多的俸祿,我也不稀罕!”
嘿,還真不愧是他家的家風吶!
說完,範純仁就把奏稿給使者,第二天就把奏章呈上去了。神宗還沒答應讓他走呢,這時候王安石進宮來了,那臉沉得能滴出水來,急赤白臉地奏請神宗趕把範純仁給罷黜了。神宗說:
“範純仁又沒犯啥罪,就算調他到外地,也得找個好地方啊,就讓他去河中府當知府得了。”
王安石也沒法再爭,氣哼哼地退下去了。
這範純仁啊,是范仲淹的二兒子。他哥範純佑,當年跟著老爹鎮守陝西,跟將士們打一片,評價起人才來,那是一個準吶。范仲淹用人不出差錯,好多功勞都得算在他頭上。後來范仲淹被罷職,範純佑就一首守在老爹邊,一步都不離開。沒過多久,範純佑生病廢了,最後去世了。他弟弟範純禮、範純粹,後來也都出來當了,這事兒以後再說。
這範純仁靠著老爹的蔭庇當了,當過縣令、判,不管到哪兒,把地方治理得那一個好。後來提拔侍史,因為議論濮王的典禮事兒,又被調到外地去了。這事兒在前面容講過。再後來又被召回京城,讓他管諫院,這不,現在又去河中府當太守了。後來又調到都當轉運使,他覺得王安石的新法不合適,就告誡下面的州縣彆著急執行。王安石恨得牙,覺得他在那兒搗,就給安了個失察僚佐的罪名,把他降職到和州去了。這兒這麼一段,把範純仁的事兒代清楚,還能跟前面容的事兒接上。這事兒咱先放一放,接著往後看吶。
嘿,話說王安石推行了兩法之後呢,又琢磨著要頒佈青苗法啦。那呂惠卿那一個起勁,在旁邊使勁兒慫恿,可唯獨蘇轍站出來說這事兒不行。王安石就問他為啥呀,蘇轍一本正經地說:
“把錢借給老百姓,本意是想救他們呢,可這錢一到老百姓手裡,就跟撒了歡兒似的,免不了被花一通。等還錢的期限到了,好多人本沒能力還,府的人就派小吏去追著要,又是鞭子又是板子的,這哪是救老百姓,分明是害他們嘛!”
王安石一聽,喲,你這話還真有點道理,那就先緩緩再說吧。於是好幾十天大家都沒再提這青苗法的事兒。
這不,突然接到神宗皇帝的詔令,讓王安石和司馬一起討論登州的一個案子。王安石趕把司馬拉過來一起商量,這倆人呀,各有各的想法,那肯定得吵起來嘛。
這登州有個大姑娘,許了人家還沒嫁過去呢,聽說自己未來老公長得賊醜,心裡那一個氣不打一來,居然揣了把刀,打算去幹掉老公。巧了,老公正睡在田舍裡呢,上去就拔刀砍,還好老公機靈,沒睡著,一骨碌爬起來躲開了,這才撿回一條命。不過呢,用手一擋,手指頭被砍斷了一。老公氣壞了,趕跑去府告狀。
知州許遵把這姑娘抓來一看,嘿喲,這姑娘長得還標緻,跟老公那模樣確實不般配。這許遵心裡就打起了小算盤,想著要幫這姑娘罪,就跟講,你啥都承認了,我自有辦法保住你。這姑娘一聽,自然乖乖聽話。許遵就以自首可以減輕罪行的理由,把案子上報給朝廷了。嘿,這許遵這麼積極幫這姑娘,難不是想把娶回家當小老婆呀?
王安石覺得許遵說得在理,司馬可就不幹了,氣呼呼地說:
“這姑娘都要謀殺自己老公了,還能減輕罪行?”
王安石說:
“人家姑娘都自首了,就應該從輕發落嘛。”
司馬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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