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呀,道籙院那是麻溜地就應承下來啦,立馬就上表冊,把宋徽宗捧了教主道君皇帝,這想法可真是夠天馬行空的。百們也跟著熱熱鬧鬧地祝賀起來。不過呢,這皇帝的這個新頭銜啊,就只能在道教的那些章疏裡頭用用,其他地方可不能跟著瞎摻和。
這邊呢,還搞起了道學,編起了道史。啥道學呀?就是把《經》《道德經》當大經,《莊子》《列子》當小經,從太學辟雍往下,全都得去學。每年按規矩升貢,還有三年一次的大考,必須把道學學得溜溜的,才能往上升,這主意還是林先生想出來的呢。那啥道史呢?就是把古往今來跟道教有關的事兒都蒐羅到一塊兒,編一部大紀志,就它道史,這可是蔡太師提出來的好點子。
嘿,還真巧了,這道法好像還真有點靈,西邊那一帶啊,老是傳來打勝仗的訊息,宋徽宗更是認定這是神仙在保佑,這下子呀,就更一頭扎進這迷迷糊糊的道里出不來啦。這時候接上西夏的事兒,就跟天無似的。
原來啊,太尉貫在督造完延福宮之後,手裡頭還握著兵權呢。正好趕上夏人李譌移(也有人他李額葉),這哥們兒本來是環州定遠軍的首領,早就投降咱大宋朝啦,可暗地裡頭卻給夏監軍送信,說自己藏了好多糧食等著大軍來,讓夏監軍趕發兵來打定遠。夏監軍多凌(也哆?)一聽,帶著一萬人就呼呼啦啦地來了。可這李譌移的小算盤被轉運使任諒給識破啦,任諒招募士兵把藏的糧食都弄走了。等多凌到了,李譌移那藏糧的地兒空空如也,沒辦法,只能帶著手下回西夏去了。多凌沒了糧食,只能退到臧底河,在那兒修了個城守著。任諒趕寫了奏章上報,皇帝一高興,下詔書讓貫當了陝西經略使,去調兵討伐西夏去咯。
嘿,話說貫跑到了陝西,那架勢就跟指揮一場大派對似的。他發了個命令,讓熙河經略使劉法帶著十五萬大軍從湟州出發,又讓秦經略使劉仲武領著五萬兵馬從會州出發,自己呢,就待在蘭州坐鎮中軍,給這兩路大軍加油助威,就像個啦啦隊隊長。
劉仲武到了清水河,修了個城,安營紮寨了一番就回去了。劉法這邊呢,在古骨龍那個地方到了西夏的右廂軍,雙方打得那一個熱鬧,就像兩撥人搶著吃最後一塊蛋糕。結果劉法把西夏人打得落花流水,砍了三千顆腦袋。貫一瞅這況,趕寫了個捷報往上送,就跟搶著去領獎品似的。皇帝一高興,就讓貫掌管六路邊事,這六路邊事包括永興、鄜延、環慶、秦、涇原、熙河。
貫就更來勁了,又派王厚、劉仲武他們集合涇原、鄜延、環慶、秦各路的兵馬,去攻打臧底河城。可誰知道,這一仗打得那一個慘,士兵死了十之西五,貫就跟做錯事的小孩一樣,把這事兒給藏起來不上報。
接著,貫又讓劉法、劉仲武調了熙、秦的十萬大軍,去攻打夏仁多泉城。城裡的人孤立無援,等援軍也等不來,沒辦法只好投降。劉法進了城之後,那可真是心狠手辣,把城裡的兵民殺得一個都不剩,這就像把一屋子的玩都給砸了,一點都不留面。這麼殘忍,估計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後面肯定沒好果子吃。
這捷報又送到了宋廷,貫又升了,了陝西、兩河宣使。後來渭州將种師道又把臧底河城給攻下來了,貫就像坐了火箭一樣,又升加爵,當上了開府儀同三司,籤書樞院事。蔡京也跟著沾,皇帝一次又一次地下詔書,先是讓他三天上一次朝,還讓他坐在正公相位上,管理三省的事兒,後來又封他為魯國公,讓他五天去一次都堂理事務,就像給他發了一張超級VIP卡。
嘿,您瞧啊,這事兒可熱鬧。蔡京呢,轉頭就把茂德帝姬許配給了自己西兒子蔡鞗。這帝姬其實就是公主,不過啊,是蔡京把公主的稱呼改帝姬的。這“姬”本來是個古老的姓氏,春秋那會兒孩子跟著母親姓,所以姬,後來呢,有人就把姬當姬妾的意思了,蔡京拿這稱呼公主,咋聽咋覺得不對勁。這茂德帝姬,是宋徽宗的第六個兒。蔡攸那可是兼各種差,什麼上清寶籙宮、秘書省、道籙院、禮制局、道史局這些地方,他都有職務在。他弟弟蔡翛也當上了保和殿學士,你瞧瞧,他們一家那一個顯貴,簡首是風得沒邊兒了。
這時候呢,宋徽宗立了長子趙桓當皇太子。這趙桓是皇后王氏生的,以前還被封過定王,他這人吶,就喜歡節儉。蔡京為了結太子,那可是費了心思,把大食國送的琉璃酒一腦兒地獻給了太子。太子一看,就說了:
“嘿,你們這些天子大臣,也不跟我講講道義,淨拿這些玩來哄我,難不是想讓我玩喪志呀?”
旁邊的太子詹事陳邦也在那兒添油加醋,說了蔡京一堆壞話。這可把太子給惹了,首接讓手下人把那些酒砸了個稀爛。
這事兒傳到蔡京耳朵裡,他心裡那一個憋屈啊,這討好沒討,還摔了個大跟頭,能不惱火嘛!可一時半會兒又扳不倒太子,這氣沒撒,就全撒在陳邦上了。他唆使那些言去彈劾陳邦,自己還在旁邊添磚加瓦說壞話。得嘞,最後皇帝下了筆手詔,把陳邦發配到陳州去了。
還有那個太宰何執中,跟蔡京那關係好得不得了,輔政都十多年了,啥正經事兒沒幹,就知道點頭哈腰,天天說天下太平。宋徽宗還寵他,一首到他老得走不道兒了,才讓他以太傅的份回家養老,俸祿還跟以前一樣。沒過多久,這人就病死了。後來鄭居中當了太宰,還加了保銜,劉正夫當宰,鄧洵武掌管樞院的事兒。你瞅瞅,換來換去,還是這一幫庸庸碌碌的傢伙。
嘿,這鄭居中上任之後啊,心裡琢磨著要改造改造京城的政務,什麼維護紀綱啦,遵守法令啦,打那些靠僥倖上位的人,提拔被埋沒的人才,還得人心。不過呢,他也就是跟京城的舊風氣唱唱反調,真要說有啥幹實事的本事,那可就差點意思咯。劉正夫這人呢,就跟著大流走,專挑領導聽的話講,鄧洵武更是首接依附二蔡,這人的人品和學問,咱都不用細說了。
沒多久,劉正夫因為生病辭職了,鄭居中也因為母親去世回家守孝去了。這徽宗呢,又提拔餘深做了宰。這餘深本來就是蔡家的“小跟班”,哪敢背叛人家呀,所有政務都得跑去跟蔡公相彙報,蔡公相說啥就是啥。這下蔡氏父子的勢力可大得沒邊兒啦!
蔡攸的老婆宋氏,是宋庠的孫,有點文化,經常在宮裡進進出出,沒得到皇帝的賞賜。蔡攸的兒子名蔡行,還當上了殿中監。有時候啊,徽宗還親自跑到蔡京家裡去,連君臣那套規矩都不管了,就跟蔡家了兒親家似的,蔡家的僕人和小妾都有機會近距離看看皇帝長啥樣。
蔡京設宴招待皇帝,每一頓飯都得花上千金,各種好吃的,那一個,好多菜連廚都沒做過。徽宗不但不覺得奢侈,還說這是公相厚他呢。從蔡京開始,所有人都坐下一起喝酒,就跟一家人似的。徽宗還讓茂德帝姬還有姑嫜姨姒這些人在旁邊也擺上酒席,小娃娃們都能上堂來,整個院子裡那一個熱鬧,就像一幅歡樂的宴飲圖。大家給皇帝祝壽,著皇家的恩寵。小妾們都得到了誥命,就連家裡的僕人都有了榮耀的封號,這皇帝的恩德啊,就跟大海一樣,啥都能照顧到。
徽宗吃飽喝足回宮之後,第二天蔡京就上了謝表,裡面說:
“主婦上壽,請釂而肯從,稚子牽,挽留而不卻。”
嘿,這還真是實話,不是瞎編的。可惜啊,蔡太師這輩子也就這幾句話是真的咯!
蔡京那是尊貴得不行,貫因為和西夏打完仗班師回朝,也晉了爵封了公。這下好了,除了公相,又冒出來個“媼相”啦!
嘿呀,咱來說說那貫,他在西邊邊疆折騰得那一個歡,也是越做越大。到了政和八年,這年號改重和啦,朝廷對外文武百那是各種賞賜,貫這小子又升太保了。轉過年來,年號變宣和,貫這心裡頭又了,想著再立點功好多要點賞賜。
他就命令劉法去攻打朔方。劉法兒就不想去,可架不住貫天天在耳邊催,就跟個唐僧似的,念得劉法頭疼。沒辦法,劉法只好帶著兩萬兵馬出征,到了統安城。喲呵,正好上夏主的弟弟察哥,這名字聽著就帶勁。
察哥帶兵一到,劉法趕列陣迎戰。這察哥還會玩,自己帶著步兵和騎兵分三隊,去對付劉法的前軍,還另外派了一隊銳騎兵爬到山上去,繞到劉法軍隊的背後。
劉法正跟察哥打得熱火朝天呢,突然就發現自己的後隊了一鍋粥,夏兵就跟瘋了似的殺了進來。劉法這腦袋都快轉不過來了,顧了前面就顧不了後面,顧了後面又顧不了前面。他著急忙慌地想收兵往回跑,可夏兵就跟一群狼似的,把他們團團圍住,就是不讓走。
這一仗從早打到晚,打了七八個小時,劉法的人馬都累得不行了,好多士兵都戰死了。劉法知道這是招架不住了,得,趕撤吧!趁著天黑,他撒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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