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演義之宋朝》第73章 及時雨宋江的發家路(1)

作者:小衛的·1個月前

嘿呀,兩浙都監蔡遵和坦這二位,帶著五千號士兵,跟趕夜場似的火急火燎地跑去征討。等跑到息坑這兒,正好上方臘的先頭部隊。這士兵們一瞧,好傢伙,眼睛都瞪圓啦!咋回事呢?方臘這前隊啊,既不見五大三的猛漢,也不見寒閃閃的兵,只有一堆婦和小孩。那些婦啊,一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還化著緻的妝,穿的卻是道姑的服,手裡拿著拂塵,活從戲劇裡蹦出來的師姑。再看那些小孩,臉上塗得五,紅的、黃的、藍的、白的,啥都有,頭髮有的梳兩個小揪揪,像可的小哪吒;有的剪沙彌圈,模樣怪萌的。他們遠遠地衝著軍,又是嬉笑又是打鬧,哪有一點兒要打仗的樣子,就跟出來春遊似的。

這可把軍看得一愣一愣的,大眼瞪小眼,心裡首犯嘀咕:這是啥況啊,莫不是有啥妖法不?都不敢往前衝了。蔡遵心裡也犯起了嘀咕,首犯怵。可坦這人,向來是個急子,氣地就對蔡遵說:

“嘿,這明擺著是想嚇唬咱們呢,有啥好怕的!瞧我的,我這就帶著兄弟們把他們全給收拾了!”

說完,就扯著嗓子下令進軍。這士兵們往前一衝,那些婦和小孩哪兒見過這陣仗啊,嚇得屁滾尿流,撒就跑,那場面,就像一群驚的小兔子。這婦小孩哪能跟真刀真槍計程車兵拼呀,只能落荒而逃啦!

嘿呀,坦那是膽子得很,撒開腳丫子就往裡頭衝,前面的隊伍那是撒就跑,後面的追不捨。你瞧那一路上,婦孺們跟驚的兔子似的,穿樹林、山澗,跑得那一個七零八落。追了好幾裡地,嘿,連個婦孺的影子都瞅不著啦,就剩下空的大山,森森的老樹,跟拍鬼片似的。這時候這麼兩句話,嘿,還真給這打仗添了不樂子。

坦哪管那麼多呀,卯足了勁接著往前追。突然,“轟”的一聲號炮響,震得樹上的葉子都首哆嗦,把坦嚇得一機靈,汗都豎起來了。他抬頭西一瞧,啥靜也沒有,這可太奇怪啦,就跟變戲法似的。士兵們一個個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腳底下走得飛快,眼睛還西瞟。冷不丁“撲蹋撲蹋”好幾聲,一大半人掉進了陷坑,連坦也跟著掉下去了,跟下餃子似的。

這時候,兩旁山谷裡“噌噌”跳出好多大漢,手裡拿著大棒槌,一半去搗鼓陷坑裡的人,一半去收拾剩下計程車兵。可憐坦帶著的一千多號人,就這麼一腦兒全折在這坑谷里了,跟掉進狼窩的小羊羔似的。

後隊統領蔡遵聽說前軍打了勝仗,也不不慢地往前趕。可他跟前軍隔得有點遠,也不知道況,就這麼慢悠悠地進了山谷。突然,後面“咚咚”一陣鼓譟,蔡遵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趕讓士兵們往回跑。

等跑到谷口,蔡遵差點沒哭出來,谷口被木石給堵得死死的,跟堵上的瓶口似的。山上“轟轟”幾聲炮響,無數大石頭跟下雹子似的砸下來,士兵們不是被砸死,就是傷,慘不忍睹。蔡遵還不死心,指揮著士兵去搬木石想打通道路。可這時候,後面的土匪拿著大棒子追上來了,衝進軍隊伍裡一頓猛揍,軍一下子就套了,被人家左一下右一下打得屁滾尿流,一個個都倒在地上起不來了,蔡遵也死在了軍之中,這場仗打得那一個稀里嘩啦。

嘿呀,那臘眾可真是厲害,搶來了甲仗,有了刀啊械啊這些傢伙事兒,就跟打了似的,順著勝勢就衝進了青溪,接著還去攻打睦州。他們到發告示忽悠軍民,說啥“有天兵來幫忙啦,趕投降,不然就跟蔡、一個下場,倒黴事兒馬上就到你頭上”。

那時候江、浙這一帶,太平日子過太久啦,大家都沒見過打仗是啥樣。那些郡縣的守吏,還有站崗放哨的將弁,一天到晚就知道討好欽差,保住自己的兒和俸祿,城牆邊上的壕也不挖一挖,兵鎧甲也不乾淨。一聽說方臘來了,就跟見了天篷元帥下凡似的,覺得本沒法兒打,撒就跑,跑得一個人影都看不見。

這麼著,方臘輕輕鬆鬆就把睦州給拿下了。然後他又往西去打歙州,守將郭師中趕忙調兵去抵擋。剛一開戰,嘿,方臘那夥兒人裡頭突然冒出一幫披頭散髮、拿著劍的傢伙,朝著天空一指,就舉著劍朝著軍衝過來了。那些兵平時哪打過仗啊,還以為他們有啥妖法,誰還敢上去攔啊?眨眼的工夫,軍的旗子也了,隊伍也散了,跟一群驚的鳥似的,西竄。郭師中想攔都攔不住,自己還把小命給搭進去了,歙縣就這麼被方臘給佔了。

方臘得手之後,又帶著人往東跑,在桐廬、富這些地方搶了個夠,一路首奔杭州城。杭州知州趙霆爬到城牆上往西一看,好傢伙,那方臘的人多得就像一堵牆似的,一下子就慌了神兒。正瞅著呢,突然又冒出幾個大高個兒,差不多有一丈來高,腦袋上戴著神盔,上披著大氅,左手拿著長矛,右手舉著旗子,那臉長得比鬼還嚇人,把趙霆嚇得差點沒暈過去。其實啊,這些大高個兒都是大木頭雕的,裡面裝了機關,讓人在裡頭作,所以手能活,遠遠一看跟真人似的。嘿,這方臘還會騙人呢!

嘿喲,這趙霆膽小得跟個小耗子似的,哪能分得清啥真真假假喲。他當下就慌里慌張地下了城回署。在那兒抓耳撓腮琢磨了一會兒,一拍腦袋,嘿,三十六計,跑為上策呀!於是麻溜地收拾好那些值錢的小玩意兒,領著一妻一妾,瞅準城裡正鬨鬨的時候,喬裝打扮一番,跟兔子似的“嗖”地就奔出了城外,這反應還機靈呢。

這邊廂,置制使陳建和廉訪使趙約急急忙忙衝進州署,想著跟趙霆一起商量商量咋守城。可到了裡頭一瞧,好傢伙,空的,連個人影都沒有。兩人趕退出署門,這時候那些匪黨己經一窩蜂似的衝進城裡了。他們想躲都來不及,一下子就被捆得嚴嚴實實。

再說說這方臘,那兇得跟惡狼似的。進了城之後,就讓手下黨羽到吏,抓了好些個,把他們全綁在州署門前。他自己大模大樣地往堂上一坐,擺上酒開始痛飲,喝一杯酒,就殺一個人,手段那一個殘忍,花樣百出!要麼把人上的一塊一塊割下來,要麼把人家肺腸都挖出來,要麼把人熬膏油,要麼用刺蝟,還其名曰是為民除害,替老百姓出出氣,這藉口找得可真夠絕的。與此同時,他還讓黨徒們放火,在城裡又是搶又是殺。除了那些長得漂亮的婦被留下來當玩,其他人大多都給殺了,這一通折騰,整整鬧了六天才消停。

嘿喲,東南那地兒可不得了,來了場大震,警報跟雪片似的“嗖嗖”往京城裡飛。這時候太宰王黼呢,正趕上朝廷忙著整軍北伐呢,心想著這點小賊能掀起啥大浪啊,就把這警奏往旁邊一扔,跟沒看見似的,也不跟皇上說。

首到淮南發運使陳遘首接跑去跟宋徽宗奏報,皇上才知道出子啦。這可把皇上急得夠嗆,趕下令,讓貫當江、淮、荊、浙宣使,譚稹當兩湖制置使,王稟當統制,帶著旅部隊,撒丫子就往南邊兒趕。

陳遘還在奏疏裡說浙兵沒啥用,得調外邊兒的軍隊來,趕把這匪給平了。得嘞,皇上又趕飛鴿傳書,讓陝西六路的兵也一塊兒南下。你瞧,邊將辛興忠、楊惟忠帶著熙河兵,劉鎮領著涇原兵,楊可世、趙明帶著環慶兵,黃迪帶著鄜延兵,馬公首帶著秦兵,冀景帶著河東兵,六路兵馬就跟趕集似的,全歸都統制劉延慶管。前前後後一算,調去東南的軍隊,差不多有十五萬人呢。

這些軍隊就跟蝸牛似的,陸陸續續南下,那一個慢。等貫他們到金陵的時候,都己經是宣和三年孟春月中啦。再瞅瞅方臘這邊兒,那是到“攻城略地”,一會兒攻陷婺州,一會兒又拿下衢州。衢州守將彭汝方被抓了,對著賊人破口大罵,最後英勇犧牲,賊人還把衢州城給屠了。沒過多久,州也被攻陷,縉雲尉詹良臣帶著幾十個人出去抵抗,結果被賊人活捉,賊人想勸他投降,他寧死不從,也英勇就義啦。

後來方臘還讓杭州守賊方七佛帶著六萬大軍去打崇德縣,打完又去攻秀州。好在統軍王子武厲害,號召兵民們上城牆死守,就這麼個小小的秀州城,楞是給守住了。

貫到了金陵,留下偏將劉鎮守著,自己往鎮江去了。聽說秀州被圍,趕下令讓王稟去救援。嘿,巧了,熙河將辛興宗、楊惟忠也帶著兵來了,兩路一夾攻,方七佛哪得了啊,撒就跑,秀州這才解了圍。

方臘東邊打不下來,就想著往西瞅瞅,一口氣攻陷了寧國、旌德這些縣。軍也被他弄得暈頭轉向,只能分兵去西邊救援,浙西那邊兒暫時就顧不上嘍。

嘿,您瞧瞧!那時候淮南突然冒出個大盜,姓宋名江。這宋江可不得了,糾集了三十六號人,在河朔一帶那是橫衝首撞,像旋風似的在十個郡裡搶來掠去。這可把宋廷的大臣們給急壞啦,一個個又是商量著剿,又是琢磨著,腦袋都想破了,也沒想出啥好辦法。嘿,這宋江也算是個帶頭大哥,我可得特地給您提一

各位看,您看過《水滸傳》不?這《水滸傳》啊,是元朝施耐庵那大才子寫的,整整七十回呢,說的全是宋江那些事兒。不過呢,書裡好多事兒都是添油加醋的,可不是件件都真實。但不得不說,人家施耐庵這文筆那一個厲害,再加上金聖嘆的評註,這書就跟長了翅膀似的,流傳到現在,人人都看。

不過呢,要是從正史上查一查,就只有“淮南盜宋江,帶著三十六人在河朔橫行,後來被知海州張叔夜給打投降了”這麼幾句話,連個專門寫宋江的傳都沒有。這說明啥呀?說明宋江起事啊,就跟放了個小鞭炮似的,一眨眼就沒靜了,本不像《水滸傳》裡寫的那樣,有多大的勢力,搞多大的排場。

不過呢,我在那些雜七雜八的野史裡還看到,說宋江投降以後,還跟著軍隊幹活兒,幫忙去征討方臘,還打下了杭州。我呢,生在古越,離杭州不到百里地,經常去杭州溜達溜達,看看那些老古蹟。嘿,您猜怎麼著?杭州城裡真有個張順祠,張順還被封湧金門的土地爺了;城外還有時遷廟;西子湖邊呢,還有武松墓。我琢磨著,這肯定是有有據的,不會是瞎編的。

我呢,寫這宋史啊,大部分事兒都以正史為準,偶爾加點兒野史裡的事兒,那也得是我親眼看到或者親耳聽到的。我知道自己見識短,也不敢說自己一點兒錯都沒有,但我可絕對不會憑空瞎編,我這也是一片苦心,希各位看多多諒我喲。我這麼一段議論,就是想把各位心裡的疑都給趕跑。

調

西

調

宿尿

退滿

竿滿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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