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喲,這人吶可真是火氣大得很,一下子就氣沖沖地分了三條道來搞事,就跟約好了組團來“搞破壞”似的。一路從廣府殺過來,一路從欽州衝過來,還有一路從崑崙關猛撲過來。這一折騰,欽、濂二州可就遭了殃,被他們輕輕鬆鬆就給攻陷了,可憐那八千土丁就這麼沒了命。
宋廷這邊接到邊境報警的訊息,那也是麻溜地行起來,先把彝給踢出了名單,接著還把沈起又狠狠地貶了一頓,首接把他安置到郢州去了。一開始選人就沒選好,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事兒,引發了邊境的戰火嘛。後來呢,罰倒是一個接一個,可這倒好,反倒讓人更囂張了,這不是一錯再錯嘛,妥妥的“豬隊友”作。
人那是得理不饒人啊,本不肯收手,一路就殺到了邕州城下。知州蘇緘那也是個骨頭,使出了渾解數來守城,還到發訊息求救。可誰能想到啊,周邊那些州的吏,一個個就跟沒睡醒似的,活像行走,就這麼在一旁幹看著,也不出手幫忙,就等著看蘇緘這邊的勝負。
蘇緘雖然日夜不停地抵抗,可畢竟人啊,敵不過人家人的大部隊。眼看著糧食快沒了,箭也快完了,他心裡也明白這城是守不住了。得嘞,他一咬牙,先讓自己的三十六位家屬自己結束了生命,還一個個好好地埋在了坑裡,然後自己一把火點了房子,把自己給燒了。
城裡的兵民們一看蘇緘這麼忠義,那也是被得不行,沒一個肯向人投降的。等人攻進城的時候,好傢伙,城裡的五萬八千多人,全被人給殺了。這全怪沈、劉這倆人,要不是他們,哪會有這麼慘的事兒啊。
這一次的失敗可不得了,神宗皇帝知道訊息後,那是又驚又傷心。趕下了詔書,給蘇緘封了個奉國節度使的頭銜,還賜了個“忠勇”的諡號。又任命天章閣待制趙卨當招討使,讓宦領嘉州防使李憲當副手,去討伐趾,打算好好出出這口惡氣。
趙卨和李憲討論事兒的時候意見不合,趙卨立馬跑去向皇帝告狀:
“皇上啊,李憲是個太監,讓他帶兵實在不合適,您還是另選他人吧!”
神宗一聽,把趙卨進宮來,說:
“既然李憲不適合一起去,那你給我推薦一個人唄。”
趙卨拍著脯說:
“我覺得宣徽使郭逵就不錯,他對邊境況那是門兒清,肯定能勝任。我跟他比起來,那就是小巫見大巫,您就任命郭逵當正使,我當副手就行!”
嘿,還會讓賢呢!
神宗一聽有道理,就同意了,重新下了詔書。郭逵進宮向皇帝辭行的時候,請求調鄜延、河東的老部下一起南下打仗,神宗大手一揮:
“行,就這麼辦!”
還在便殿擺了酒席款待郭逵,又給了他中軍的旗章劍甲,那架勢,就差把“朕看好你”寫在郭逵臉上了。
郭逵謝恩之後就出發了,和趙卨結伴同行。這時候,趾人發了個公告到京城,上面說:
“你們宋朝搞什麼新法,把老百姓折騰得夠嗆,我們實在看不下去了,特地出兵來拯救你們!”
王安石看到這個公告,氣不打一來,親自寫了份詔書,把趾人罵了個狗淋頭,還讓郭逵給占城、佔臘(就是真臘國)兩國發訊息,讓他們一起夾擊州。
郭逵帶著軍隊走到長沙,按照命令發了檄文,還派了個副將去攻打欽、廉,自己和趙卨往西進發。快到富良江的時候,收到了欽、廉傳來的好訊息,兩座城都被收復啦!郭逵高興壞了,馬不停蹄地繼續前進。到了江邊一看,好傢伙,敵人的戰船麻麻的,帆檣多得像樹林一樣,船上全是士兵和武,那氣勢,就像一群狼看到了。郭逵心裡有點發慌,趕和趙卨商量:
“這南蠻太狡猾了,來勢洶洶,咱一時半會兒可打不過他們,看來這江不能急著渡,你快想想辦法,咋才能把他們打敗呢?”
趙卨著下想了想,說:
“要不咱先造些攻城的工,把他們的船給砸了,再派一支奇兵突然襲擊,肯定能贏!”
郭逵一聽,眼睛一亮:
“就這麼辦!這事兒就給你啦!”
嘿,只見那趙卨乖乖答應著退了出去,這就麻溜地分派手下的將吏們去幹活兒。大家跑到山上,吭哧吭哧地砍樹伐木,叮叮噹噹做了一堆機械玩意兒,再吭哧吭哧運到江邊。這機械一開,石頭就跟下雨似的“嗖嗖”地飛出去。那些蠻人的船兒就沒防備這一齣,被這麼一砸,那帆啊,折得像被大風過的破布;那桅杆啊,斷得七零八落,船在江上晃得跟喝醉了酒似的。
趙卨這邊早準備好了大筏子,挑了一萬個壯計程車兵,跟坐過山車似的“唰”地就乘筏攻過去了。州的人正手忙腳地修著破船呢,哪能料到宋軍跟旋風似的就到跟前了,掄著刀就是一通砍,就像砍大白菜似的。眨眼間,那些船上就了一鍋粥,士兵們跟沒頭蒼蠅一樣到竄,紛紛往水裡跳,那場面,就像下餃子似的。
那偽太子洪真還想著帶兵反擊呢,雄赳赳氣昂昂地登上船樓,指揮著手下,活像個稽的指揮。可誰能想到,“嗖”的一箭飛來,正好中他的要害,他就跟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撲通”一聲掉進水裡,一命嗚呼了。這蛇沒了頭可咋走啊,兵沒了主更是一團,大家都想著趕逃命,那些倒黴的蠻兵,不是被砍死了,就是淹死了,剩下的都慌里慌張地往州跑,那速度,比兔子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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