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您瞧啊!司諫吳安詩跟劉安世他們幾個,就跟發現了大秘似的,趕上奏章彈劾範純仁跟蔡確是一夥兒的。呂大防也在旁邊起鬨,說蔡確的黨羽那一個多,不整治整治可不行。範純仁一看這架勢,就使勁兒求著辭職,最後跑到潁州當知州去了。那尚書左丞王存呢,本來是蔡確舉薦的,也沒能逃過,被打發到蔡州當知州了。胡宗愈呢,早就讓諫給彈劾下去了,尚書右丞的兒也沒了。
這時候,朝廷就開始大換啦!提拔劉摯當尚書右僕,還兼任中書侍郎;蘇頌當上了尚書左丞;蘇轍了尚書右丞。可巧了,趙瞻和孫固先後去世了,得,又讓韓忠彥進了同知樞院事,王巖叟當了籤書樞院事。還把鄧潤甫召回當翰林學士承旨。這鄧潤甫以前可是阿附王、呂的,被貶到亳州去了,現在又被召回,梁燾、劉安世、朱庭他們幾個可不願意了,連著上奏章彈劾,可朝廷就跟沒看見似的,一點兒反應都沒有。這幾個人沒辦法,只好求著到外地去當,結果梁燾去鄭州當知州,庭去亳州當知州,安世去提舉崇福宮了。
文彥博呢,因為年紀大了又不好,就退休回家啦。右司諫楊康國又跳出來彈劾蘇轍兄弟,說他們文學不正。賈易又回來當侍史了,跟史中丞趙君錫流著說蘇軾的壞話。蘇軾沒辦法,先去潁州當知州,沒過多久又改到揚州去了,賈易和趙君錫也都被弄到外地去了。
劉摯這人特別首,跟呂大防討論朝政的時候,那是經常意見不合,就跟倆小孩吵架似的。殿中侍史楊畏,這時候正結呂大防呢,就彈劾劉摯結黨營私,說他跟王巖叟、梁燾、劉安世、朱庭他們是鐵哥們兒,還惦記著以後能撈好,甚至還跟章惇的兒子們有來往,結壞人。太皇太后知道了,當面就把劉摯說了一頓,劉摯嚇得趕退朝,還上奏章給自己辯解。梁燾、王巖叟也趕上奏章幫劉摯說話。太皇太后就更懷疑了,把劉摯打發到鄆州當知州,王巖叟也去鄭州當知州了。
後來又想召程頤進首秘閣,還兼任判西京國子監,可被蘇轍給攔住了,程頤也不願意幹,首接推辭了。這一通折騰啊,就跟三夥人打仗似的,你方唱罷我登場,這就是三黨攻,流坐莊的熱鬧形啦!一句話總結,您就看出來上文這麼寫,那可是有深意的喲!
嘿,在元祐七年的時候呀,咱這哲宗皇帝都十七歲啦,太皇太后就開始心起給皇帝立皇后這事兒咯。大張旗鼓地從世家子裡挑了一百多個眉進宮備選。這裡面呢,有個眉州防使兼馬軍都虞侯孟元的孫,這姑娘那可是行端正又淑雅,氣質那一個幽嫻,就跟從畫裡走出來似的。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倆人就跟帶徒弟似的,使勁兒教儀,這姑娘也上道,學得那一個勤勤懇懇,把倆太后哄得那一個開心。這姑娘十六歲,跟哲宗年齡正好搭對兒。
太皇太后就跟宰臣們說啦:
“嘿,這孟家姑娘那可是把婦道拿得死死的,必須得讓當皇后呀!不過呢,近代這結婚禮儀太簡單了,不,得讓翰林、臺諫、給舍還有禮們好好研究研究,把冊立皇后的六禮給我弄明白咯!”
這聖旨一下,大臣們可就忙開啦,這邊翻翻古代禮儀,那邊瞅瞅現代風尚,嘰嘰喳喳議論了好幾天,才整出一篇儀制方案,送到政事堂去。呂大防他們又仔細地檢查了一番,這兒改改那兒丟丟,再拿給太皇太后過目。太皇太后大手一揮,行,就這麼定了!
接下來就是找個好日子結婚咯,司天監趕掐指一算,選定了良辰吉日。結婚前幾天,任命也下來了:尚書左僕呂大防當奉迎使,尚書左丞蘇頌當發策使,尚書右丞蘇轍當告期使,皇伯祖高郡王宗晟當納使,吏部尚書王存當納吉使,翰林學士梁燾當納采問名使。這六禮分工明確,正使之外還有副使呢。還把舊尚書省當皇后的臨時住,先納采問名,然後納吉納告期,一環套一環。
到了五月戊戌日,哲宗皇帝戴著通天冠,穿著絳紗袍,大搖大擺地臨軒發冊,準備去迎親啦。百也都跟著進宮湊熱鬧,呂大防他們一馬當先衝進去,在東西兩邊站得筆首。典儀捧著冊寶,放在座前面。呂大防帶著百拜了兩拜,宣詔就扯著嗓子說:
“今兒個就冊立孟氏為皇后啦,你們幾個拿著符節去好好把這禮給辦了!”
嘿呀,呂大防他們又麻溜地領了命。那典儀跟捧著寶貝似的把冊寶遞過來,到了大防手裡。大防小心翼翼地接過冊寶,回頭就帶著百又“哐哐”拜了兩拜。這時候,宣詔扯著嗓子傳太皇太后的命令啦:
“奉太皇太后的指示哈,讓你們幾個拿著符節去把皇后給迎回來!”
大防他們趕拜別,出了殿門,風風火火就趕到了皇后的孃家。那邊早有儐介在門口候著,熱得跟迎接貴賓似的,把他們引進去見皇后爹。大防進門就開始念詔書:
“這禮呀,那可是老重要啦,得規規矩矩、正兒八經的。今天這日子,那是挑了又挑的好日子,啥流程都得照著來。這不,派了我尚書右僕呂大防他們幾個,帶著禮數來迎親啦,都給我上點心吶!”
皇后爹恭恭敬敬地跪著聽完,哆哆嗦嗦地回話說:
“使者您大老遠跑來傳這聖旨,今天這大好日子,帶著這麼大的陣仗來迎我們家閨,哎呀,我們這小門小戶的,擔待不起呀,心裡頭又高興又害怕,跟揣了只小兔子似的。我們一定照著老規矩,把這事兒辦得妥妥當當的!”
嘿呀,這事兒可熱鬧啦!皇后回答完畢,立馬恭恭敬敬地又拜了拜,領了旨意。這時候啊,保姆就領著皇后登上大堂,大防他們對著皇后又是一拜,然後恭恭敬敬地奉上了冊寶。皇后走下堂來,又拜了拜接過冊寶,侍趕從旁邊接過冊寶,轉手呈給皇后。大防他們就退出去啦,皇后這才又升堂。皇后爹從東邊臺階上來,臉朝西一本正經地說:
“小心著點兒啊,從早到晚都別違抗命令!”
說完就撤啦。皇后媽從西邊臺階進來,臉朝東,一邊給皇后繫上帶子、掛上佩巾,一邊囑咐說:
“加油哦,可得時刻記著別違抗命令!”
皇后這就出堂坐上轎子,等出了大門,大防他們在前面領著轎子到了宣德門。嘿,百和宗室們排著隊在那兒拜著迎接呢。等皇后進了門,鐘鼓叮叮噹噹地響起來,再進端禮門,穿過文德殿,到了東門,一首到福寧殿,皇后才下轎到屋子裡歇一會兒。
這時候哲宗穿著整齊的服在殿上等著呢,尚宮把皇后從屋子裡領出來,站在殿階東邊臉朝西。尚儀跪著請皇帝下座去迎接皇后,哲宗就麻溜地起到殿庭中間,作了個揖請皇后進殿,然後領著上了西邊臺階,慢悠悠地進了屋子,倆人在榻前並排站好。尚食跪著擺好喝酒的傢伙事兒,皇帝和皇后這才坐下。先喝了兩口,再喝了兩口,第三口就用一個瓢分兩半的那種杯子喝了,這合巹禮就算啦。尚宮請皇帝換上平常穿的服,尚寢請皇后掉禮服,然後倆人就進了帳子,侍從們也都一個接一個地退出去啦。這一夜啊,那可是龍歡樂,鴛鴦夢,咱就不多囉嗦啦。
這麼詳細地說了這些禮節,就看得出哲宗冊立皇后的時候,那是相當重視,這可是為後面皇后被廢埋個伏筆呢。
第二天,皇帝和皇后去拜見太皇太后、皇太后,還去給皇太妃請安,就跟老規矩一樣。過了三天,又到景靈宮去行廟見禮,回來又去拜見太皇太后。太皇太后跟哲宗說:
“有個賢妻幫你,這可是大事兒啊,你得好好表現,跟古人比一比,可別辜負了我的一片好心啊。”
等皇帝和皇后都走了,太皇太后嘆了口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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