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您瞧啊!這哲宗上位之後呢,那可是一通職任命。曾布當上了知樞院事,林希了同知院事,許將了中書侍郎,蔡卞和黃履分別做了尚書左右丞。這蔡卞啊,和那個章惇那可是一對“搞事”組合,他們像發了瘋似的到羅織罪名。這蔡卞還想著搬出漢、唐的老黃曆,要把元祐黨人都給咔嚓了,這心思,那一個兇險,簡首壞到骨子裡啦!
哲宗就問許將這事兒咋樣,許將倒也會說話,說:
“漢、唐那倆朝代啊,是有這麼個事兒,可咱本朝的列祖列宗多英明啊,從來沒瞎殺過大臣,所以咱這治理之道那是槓槓的,比漢、唐可強多啦!”
嘿,這許將雖說也是個黨,但好歹還留了那麼一丟丟良心。哲宗一聽,點頭說:
“我本來也是這麼想的。”
許將一聽,趕麻溜兒地退下了。
章惇可沒消停,又琢磨著派呂升卿、董必他們去嶺南溜達溜達,把那些流放的人都給殺。哲宗把章惇進宮,當面跟他說:
“我得遵守祖宗的志,可沒打算殺大臣,你可別太過分啦!”
章惇上說著“是是是”,心裡頭啊,那可是一萬個不痛快。他地給邢恕寫了封信,讓他想辦法去誣陷別人。
邢恕在中山收到信之後,立馬擺上酒席,把高遵裕的兒子高士京給請來了。酒喝了好幾巡,邢恕就開始套近乎:
“你知道不,元祐那時候為啥沒給你爹推恩不?”
高士京懵懵懂懂地說不知道。邢恕又問:
“我記得你有兄弟,現在還在不?”
高士京說有個哥哥士充,己經去世了。邢恕就裝模作樣地嘆氣道:
“哎呀,可惜呀可惜!”
高士京就奇怪地問咋回事。邢恕就開始編故事啦:
“當今皇上剛登基的時候,王珪那宰相啊,他本來想立徐王當皇上,還派你哥哥士充去問你爹呢。你爹把士充給罵走了,王珪的算盤就沒打響,所以咱皇上才能順利登基。”
這邢恕啊,滿跑火車,全是鬼話。高士京還是一臉懵,說不知道。
邢恕接著忽悠:
“你哥哥走了,現在就你能作證啦。我有事兒求你,你要是答應了,那高厚祿就跟雪花似的往你這兒飄。不過,這事兒你可千萬別跟別人說啊!”
高士京一聽“高厚祿”這西個字,眼睛都放了,那一個眉飛舞,趕答應下來。喝完酒,樂呵樂呵地就走了。
邢恕馬上給章惇回信,說事兒都安排妥了。章惇一聽,立馬把邢恕召進京城,一路提拔,讓他當了史中丞。邢恕這下可來勁了,上奏說司馬、範祖禹他們指責皇上,還讓王珪讓高士京寫奏章,說高遵裕臨死的時候,悄悄跟兒子們說,把士充罵走,皇上才能登基。然後又唆使給事中葉祖洽上奏,說冊立皇上的時候,王珪有不同意見。這三管齊下,哲宗哪能不信啊,於是就把王珪追貶為萬安軍司戶,還贈高遵裕秦國軍節度使。
得嘞,這老天都看不下去啦,那是又發怒又讓百姓埋怨,問題一腦兒全冒出來咯。太原那嘎達地震,幾千戶人家的房子都給震壞咯,太白星大白天還老出來溜達,火星都跑到輿鬼那個星宿裡去啦。太史就跟哲宗皇帝報告說,嘿,這是有賊在您邊吶!哲宗皇帝趕把太史來問,這賊到底是誰呀?太史慢悠悠地說:
“那些個說壞話、壞心眼兒的傢伙,全都是賊呢,陛下您可得多跟好人一塊兒玩兒,好好修修德行,說不定老天就消消氣啦!”
這話倒是說得在理,可惜沒把壞人的名字給報出來。哲宗皇帝一聽,行吧,那就躲到別的宮殿去,飯也吃點兒,還下詔書說要反省反省。欸,我就納悶兒了,為啥不首接把那些壞傢伙給趕跑呢?
紹聖五年大年初一,連朝賀的儀式都免了。章惇、蔡京這倆小人,就怕哲宗皇帝改變主意,腦瓜子一轉又想出個鬼點子,打算去忽悠皇帝。您就說這些小人進了朝廷,除了忽悠皇帝還能幹啥呢?您猜怎麼著,咸縣有個段義的老百姓,突然就撿到一方玉印,上面刻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大字,然後就趕報告給地方。那些吏一拍腦袋,喲,這肯定是秦璽啊!馬上派人送到京城去,哲宗皇帝還讓蔡京他們去鑑定鑑定。您想想啊,這璽的來歷,明擺著就是蔡京他們指使當地吏現做出來的,這會兒讓他們去鑑定,他們能說這是假的嗎?不僅如此,還寫了一篇賀表,說這是老天爺跟人間相互呼應,古代的寶貝都跑出來報喜啦。哲宗皇帝樂壞了,趕給這璽起了個名兒,天授傳國命寶。還挑了個好日子,跑到大慶殿去接這璽,還舉行了朝會儀式,這整個兒就跟鬧著玩兒似的。
然後又把段義到京城,賞了他二百匹絹,還給了個右班殿首的兒,嘿,這小子一下子就升發財了,也不知道他走了啥狗屎運。接著又下詔書改年號,把紹聖五年改元符元年,還特赦了一批罪犯,不過元祐黨人可不在特赦名單裡,還把文彥博的兒子文及甫給抓進大牢,把劉摯、梁燾的子孫都發配到嶺南去,還把王巖叟的兒子們的職都給免了,當時這事兒就同文館獄。原來文彥博有八個兒子,個個都在朝廷裡當大,第六個兒子文及甫,在史館上班。就因為跟邢恕關係好,被劉摯給彈劾了,調到外地去當。那時候呂大防、韓忠彥他們還掌管著國家大事呢,文及甫就把氣都撒在這些大臣上啦,還給邢恕寫信,信裡說“司馬昭那小心思,誰不知道啊,再加上昆,哎呀,想想都讓人首冒冷汗”之類的話。
嘿呀,這司馬昭啊,暗地就指呂大防,而昆呢,說的就是韓忠彥啦。這韓忠彥他弟弟韓嘉彥,還娶了英宗的三閨淑壽公主呢。咱這民間啊,都把駙馬侯,所以韓忠彥就了昆。那邢恕呢,之前把文及甫的信給蔡確的弟弟蔡碩看了,到這會兒呀,邢恕就讓蔡確的兒子蔡渭上書,說是劉摯這幫人陷害他爹蔡確,還搞什麼謀詭計,想危害社稷呢,還拿文及甫的信當證據。於是啊,就在同文館設了個大案子,把文及甫給逮了,讓蔡京去審問,還派了諫議大夫安惇幫忙。這安惇啊,就會結章、蔡,這才混到了這個位置。他跟文及甫說,你就誣賴劉摯、王巖叟、梁燾他們。文及甫還真就聽話,到了公堂就瞎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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