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人回到都城之後呢,就跟那太常博士範致虛,還有左階道錄徐知常搭上了線,讓他們去給蔡京在皇帝面前言幾句。這徐知常啊,會點符水,經常在元符皇后的宮裡進進出出,就這麼著見到了徽宗皇帝。他一見到皇帝,就跟開了話匣子似的,老唸叨蔡京有當宰相的本事。
貫呢,也沒閒著,他拿著錢到打點,給那些宦、宮都塞了好。這些人拿了錢,就跟抹了似的,一個勁兒地誇蔡京好。徽宗皇帝哪得住這麼多人在耳邊唸叨啊,就這麼被忽悠得迷迷糊糊,先是讓蔡京去定州當知州,後來又把他調到了大名府。
這時候啊,曾布和韓忠彥鬧起了矛盾。曾布心裡琢磨著,我得找個幫手啊,嘿,蔡京不就是個不錯的人選嘛。於是乎,曾布就向皇帝推薦蔡京,讓他回來做翰林學士承旨。
蔡京歡歡喜喜地進了都城,那野心啊,就跟吹氣球似的,越來越大。他心裡想著,得把韓忠彥和曾布這倆宰相都給弄走,這樣自己就能大權獨攬,想幹啥就幹啥啦。
巧了不是,這時候鄧綰的兒子鄧洵武做了起居郎。他跟蔡京那是老了,倆人一拍即合,整天膩歪在一起。有一天,徽宗皇帝召見鄧洵武。這鄧洵武逮著機會,就開始給皇帝洗腦:
“陛下啊,您是神宗皇帝的兒子,現在的宰相韓忠彥呢,是韓琦的兒子。當年神宗皇帝變法是為了老百姓好,韓琦卻不贊同。如今韓忠彥又把神宗皇帝的法度給改了。您瞧瞧,人家韓忠彥不過是個大臣,都能繼承他爹的志向,您為天子,反倒不能繼承先帝的志,這說得過去嗎?”
您說這理由,是不是牽強得能讓人笑掉大牙。
徽宗皇帝聽了,心裡還真有點搖。鄧洵武一看有戲,趕接著說:
“陛下要是真想繼承先帝的事業,那就非用蔡京不可啦。”
徽宗皇帝說:
“朕知道啦。”
鄧洵武退下之後,還整了一張《莫能助之圖》獻給皇帝。這圖啊,分左右兩欄。左邊那一欄,寫的是元年間的舊臣,蔡京排第一,下面也就五六個人。右邊那一欄,寫的是元祐年間的舊臣,好傢伙,滿朝的宰相、公卿、大臣都在裡面,差不多有五六十人。
徽宗皇帝一看,哎呀,元祐黨人這麼多,元黨人這麼,心裡就犯起了嘀咕,疑心這些元祐黨人是不是在一塊兒抱團搞事呢。這麼一琢磨,他就想著乾脆自己做主,讓蔡京當宰相得了。這可真是剛覺得天要晴了,結果又烏雲佈啦。
嘿呀,話說宋徽宗聽了鄧洵武那一番話後,心裡就琢磨著要重用蔡京啦。巧了不是,蔡京跑到京城來一通陳說,一個勁兒地喊著要繼承熙寧那一套,宋徽宗一高興,得嘞,再下詔書改年號,改“崇寧”,這啥意思呢,就是表示要尊崇熙寧那時候的事兒唄。
這宋徽宗大手一揮,把鄧洵武提拔中書舍人給事中,還兼職侍講。又恢復了蔡卞、邢恕、呂嘉問、安惇、蹇序辰這些人的職。禮部尚書稷可就倒黴咯,被趕出京城去蘇州當知州。接著,尚書左僕韓忠彥也被踢走,去大名府當知州。司馬、文彥博等西十西個人的階也被追著貶了,還把元祐、元符時期的黨人都登記在冊,以後可別想再得到什麼好差遣。還下詔書說司馬他們的子弟,都別想在京城當咯。
這邊呢,許將升為門下侍郎,許益了中書侍郎,蔡京當上了尚書左丞,趙之做了尚書右丞。自從韓忠彥走了之後,就剩下曾布在朝廷裡當家作主,他也是個力主繼承熙寧那一套的主兒,這麼一來啊,熙時期的那些邪門歪道的黨羽就一個接一個地被任用啦。
蔡京呢,還是曾布引進來的,可這蔡京啊,跟曾布那是早有矛盾,天天就想著怎麼把曾布搞下去,心裡就跟揣著個小算盤似的,想著用自己這個“牛”把曾布那隻“羊”給換下來。曾布也慢慢察覺到了,可沒辦法呀,蔡京己經把宋徽宗哄得團團轉,曾布一時半會兒也沒法把他趕走,只能表面上跟他客客氣氣的。
蔡京當上了尚書左丞,那可是有了輔政的地位啦,曾布想幹啥事,蔡京偏要對著幹,兩人就跟一對歡喜冤家似的,經常鬧得不愉快。這不,曾布打算推薦陳佑甫當戶部侍郎,這陳佑甫啊,是曾布婿的爹,和曾布是兒親家。蔡京一看,嘿,機會來了,趕進宮上奏:
“爵祿那可是大家的東西,哪能讓宰相私下裡給親家啊?”
這話聽起來還在理。
曾布一聽就火冒三丈,大聲說道:
“蔡京和蔡卞還是兄弟呢,咋就能在一個朝廷當?陳佑甫雖說和我是親家,可他有那本事勝任這個職位,我為啥不能推薦他?”
蔡京冷笑一聲:
“我看他未必有啥本事。”
曾布更生氣了,吼道:
“你這蔡京啊,用小人的心思去猜君子,咋就知道陳佑甫沒本事呢?”
哎呀呀,這倆其實都是小人,還在這兒互相指責呢,說著說著,曾布那聲音都變調了,臉也漲得通紅。
嘿呀,這溫益在旁邊對曾布那是大聲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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