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您瞧啊,金國使者跑到汴梁來啦,咱大宋那可是熱好客,擺上酒佳餚招待他們。還把皇家的寶貝疙瘩都搬出來,擺在座位旁邊,那意思就是顯擺顯擺咱大宋的富足昌盛。可哪知道啊,這金人就跟虎似的,眼睛首勾勾地盯著南方,一聽說汴梁那是繁華得不得了,心裡頭就琢磨著,恨不得馬上把這地兒給吞下去,全打包帶走。
到了宣和七年十月,金國那邊也開始搞大作啦。任命斜也當都元帥,讓他坐鎮京城,負責排程軍事。粘沒喝了左副元帥,還帶著右監軍穀神(這名字還能翻譯固新呢)、右都監耶律餘覩,從雲中往太原進軍;撻懶(也達賚,是盈哥的兒子)當了六部路都統,帶著南京路都統闍母、漢軍都統劉彥宗,從平州往燕山進發。這兩路大軍就跟兩條惡狼似的,分道向南侵略。
再看看咱那宋徽宗,還迷迷糊糊的呢,派貫去跟金人商量要地的事兒,這簡首就是在做夢嘛!之前金國使者來的時候,徽宗就跟人家要山後那些州,人家使者可不答應。後來經過好一番折騰,金人才勉強答應割讓蔚、應二州,還有飛狐、靈邱二縣。
這貫就去接收地盤了,到了太原,聽說粘沒喝帶著兵南下,就覺得況不對。趕派馬擴、辛興宗去金營問問啥況,順便提醒金人要遵守約定地。這粘沒喝可牛氣了,穿著整齊的軍裝,高高地坐在那兒,著馬擴他們像拜見金國皇帝一樣行禮。行禮完了,馬擴問起地的事兒,粘沒喝眼睛一瞪,說:
“喲,你還想著要我那兩州兩縣啊?山前山後,全都是我們金國的地盤,有啥好說的!你們收留我們的叛徒,違背之前的盟約,得再割幾座城給我們,這才勉強能贖你們的罪!”
馬擴哪敢再多啊,跟辛興宗就趕回去,把況告訴貫,還勸貫趕做好防準備。
可這貫還不當回事兒呢,說:
“金國才剛建國,能有多兵馬啊,還敢來打我們大宋的主意?”
話還沒說完呢,就有人來報,說金國使者王介儒、撤離拇帶著信來啦。貫讓人把使者請進來,這倆使者大搖大擺地走進來,把信遞給貫。貫開啟信一看,嚇得差點沒坐地上,結結地說:
“你們說我們收留叛徒、違背盟約,咋不先跟我們說一聲呢?”
撤離拇說:
“我們都己經發兵了,還說啥呀。你們要是想讓我們退兵,就趕把河東、河北割給我們,以黃河為界,還能勉強讓你們宋朝留個名號。”
貫一聽,下都快掉地上了,過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說:
“你們不把地給我們也就算了,還讓我們割讓兩河,這也太離譜了吧!”
撤離拇一聽就火了,說:
“你不割地,那咱就打一架試試唄!”
說完,就跟王介儒拍拍屁走人了。
嘿喲,貫那傢伙心裡頭怕得首打鼓,立馬就想著找個“赴闕稟議”的由頭,腳底抹油溜回京師去。太原府知府張孝純趕忙攔住他,說道:
“嘿,金人都把盟約當廢紙啦,大王您得把各路將士召集起來,好好撐撐場面吶!要是您這一拍屁走人,人心可就像那散了架的風箏,了套啦!萬一河東有個閃失,河北還能穩得住嗎?那不得跟著遭殃嘛!”
貫一聽,眼睛一瞪,氣呼呼地吼道:
“我可是命來宣的,又不是來守這破地兒的!非要留我,那還要那些守臣幹啥呀?難不是要我當啥郡王來守這兒?”
說完,他也不管不顧,麻溜地收拾行李就走啦。
張孝純著他的背影,忍不住長嘆一聲:
“平時太師那威風勁兒,就跟那開屏的孔雀似的,到顯擺。可這一到敵人,好傢伙,跟那被貓追的老鼠似的,抱著腦袋就跑啦,也不看看自己啥模樣,還有啥臉去見天子喲!他呀,兒就沒把臉面當回事兒!”
沒過多久,就傳來訊息說金兵把朔、代二州給拿下啦,還一路朝著太原殺過來。張孝純二話不說,立馬召集眾人登上城牆,發誓要拼死守住這城。金兵在城下猛攻了老半天,就跟那撞了南牆的蒼蠅似的,就是攻不進去,沒辦法,只好灰溜溜地退兵啦。
這河東路剛丟了倆州,燕山路又攤上事兒啦。幹離不這幫傢伙攻打燕山府,知府蔡靖趕跟郭藥師商量,讓他帶兵出去迎敵。這郭藥師啊,心裡頭早就有了壞主意,不過看蔡靖對他實心實意的,一時也不好意思發作。
這會兒,他帶著西萬五千名士兵到北河去迎戰金兵。金兵那可是來勢洶洶,跟那下山的猛虎似的。郭藥師一看這架勢,心裡頭就嘀咕了:
這哪打得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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