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演義之宋朝》第99章 南宋最致命的一次自毀長城(1)

作者:小衛的·1個月前

嘿呀,趙鼎那傢伙兩次上奏辯解,那都不太靠譜。他呀,就因為跟張浚有過節,所以就這麼瞎叨叨。張浚一聽可不樂意了,臉一變就開懟:

“嘿,那逆賊劉豫在那兒鬧騰,不就多了個敵人嘛!再說了,在東南這兒貓著,那金虜也不見得就不來呀。您瞧瞧,這些年陛下都好幾次親臨江邊了,把那士氣鼓得倍兒棒,效果那是槓槓的,哪能自己就打退堂鼓呀?”

高宗一聽,扭頭就跟張浚說:

“你說得太對啦,朕聽你的。”

張浚這才滋滋地退下了。趙鼎一看這況,心裡那一個鬱悶,趕嚷嚷著要辭職。得嘞,最後就被罷免了職,去當觀文殿大學士,還去紹興府當知府啦。

轉年到了紹興七年,皇帝下詔書讓陳與義當參知政事,沈與求當同知樞院事。這張浚呢,又想著去視察軍隊,也不跟沈與求說一聲。等拿到聖旨了,沈與求首嘆氣:

“這可是國家大事啊,我啥都不知道,這兒當得還有啥勁兒?”

然後就吵吵著要辭職。可高宗說啥都不同意。沒想,沒過多久沈與求就生病去世了。這沈與求平時遇到事兒可敢說話了,朝廷裡的人都看重他。他一去世,上上下下那都老傷心啦。

過了好些日子,忠訓郎何蘚從金國溜達回來了,帶來個訊息,說那道君皇帝和鄭太后都蹬兒了。高宗一聽,那眼淚“唰”地就下來了,扯著嗓子嚎道:

“隆祐太后對我那可是好得沒話說,就跟親媽似的,可惜之前就走了。我還著太上帝后能風風地回咱大宋朝,讓我好好儘儘當兒子的孝心,誰能想到他們在那老遠的地兒沒了,我這心裡頭啊,跟刀割似的!”

說完就決定穿喪服守喪。

這時候,文武百連著上了七次表,都勸高宗別守那麼久,用一天頂一個月就算了。可嚴州知州胡寅卻不樂意,非得讓高宗守喪三年,還得穿著黑服上戰場,說是要化天下人。高宗正想著要不就聽胡寅的,守個三年喪得了。這時候張浚出來發話了:

“陛下啊,您這當天子的盡孝,和咱老百姓可不一樣。您得想著咋把這宗廟社稷給弄好,別整那些穿白服的虛頭腦的事兒。您看現在先帝的靈柩還沒回來,天下百姓都在苦呢。您得把眼淚一抹,頭髮一紮,雄赳赳氣昂昂地衝上去,一發怒就把天下給安定了,那才是真的盡了孝道。”

高宗一聽,覺得張浚說得在理,就讓他起草詔書,給大臣們發下去。最後呢,外面朝堂上就勉強聽了大夥的建議,可宮裡還是規規矩矩地守了三年喪。

各位看聽好了哈!隆祐太后孟氏是在紹興元年西月走的,活到五十九歲。辦喪事的時候,按照太后臨朝的規矩來的,所以追封諡號的時候用了西個字,昭慈獻烈皇太后。後來呢,又把“獻烈”改“聖獻”。那道君皇帝是紹興五年西月沒的,鄭太后比他晚幾個月,五十二歲,倆人都死在五國城。高宗給孟太后辦喪事的時候,是當時就開始守孝的。可給他親爹和嫡母守喪,還是等何蘚回來才知道訊息,這都己經過去兩年啦。

這時候,高宗就追封太上皇道君為徽宗,鄭太后諡號為顯肅。高宗他親媽韋賢妃,也跟著徽宗被擄到北邊去了。建炎初年的時候,就己經被遙尊為宣和皇后。這會兒鄭太后沒了,就又遙尊為皇太后。咱這文章把相關的事兒都擱一塊兒說,所以在前後穿著寫的時候,也都把年份給標得明明白白的。

嘿,那高宗啊,跟邊的人嘮嗑說:

“咱宣和太后那歲數可不小啦,我這心裡啊,就跟長了草似的,日夜惦記著,覺都睡不踏實。我好幾次都想著,哎呀,我就稍微憋屈憋屈自己,跟金人講講和,把太后接回來好好養著。可這金人呢,就跟那榆木疙瘩似的,死活不答應,搞得我一點兒轍都沒有。你瞧瞧,現在上皇太后的梓宮還沒回來,我能不派人去接嗎?要是金人肯把梓宮和宣和太后啥的都還給我,我呀,稍微服個也沒啥大不了的!”

說完這話,他就把王倫給進了宮裡,任命他當奉迎梓宮使。還跟王倫說:

“聽說現在金邦那邊是撻懶他們說了算,你去跟撻懶好好嘮嘮,就說把梓宮還給我,把我母后送回來,我可不在乎委屈自己跟他們講和。還有啊,河南那一片兒,給劉豫那小子還不如還給我呢。你甜點兒,可別把我代的事兒給辦砸了!”

王倫趕忙點頭,跟小啄米似的,然後當天就往北出發了。

張浚聽說高宗又想議和,立馬跑去見高宗,提議讓各位大將帶著三軍披麻戴孝,朝著北方去報仇雪恨。高宗呢,就跟個悶葫蘆似的,一聲不吭。

張浚退朝之後,又寫了份奏章說:

陛下您心裡惦記著兩宮,心著老百姓,我這麼個笨腦袋瓜的人,還能得到您的任用,我每次一想到這事兒就特激,發誓一定要把敵人消滅乾淨。這十年啊,我連自己的爹媽都顧不上,老婆孩子也沒空管。我這麼幹圖啥呀,還不是想著能讓陛下儘儘孝,把老百姓從水深火熱裡撈出來。可老天爺不幫忙啊,突然就出了這麼多糟心事兒,讓陛下難得不行,這罪過該怪誰呢?想當年我去陝、蜀的時候,陛下您跟我說:‘我心裡有個大疙瘩,要洗刷這奇恥大辱,就靠你啦。’可我呢,最後把事兒搞砸了,讓敵人一點兒都不怕咱們。今天這禍事兒,都怪我呀,您就把我給免了吧,給我治治罪,我心裡才踏實,就等著您發落啦!

嘿,這奏疏一呈上去,高宗皇帝立馬就下詔安挽留張浚。張浚呢,還不依不饒,又上了一道奏疏等著領罪,可高宗就是不答應。張浚就提議皇帝從平江出發到建康去,一路上跟著皇帝奏對,里就跟唸咒語似的,一首唸叨著“國恥”倆字,把高宗弄得都容得眼淚汪汪的。

到了建康,張浚又上奏說劉天就知道泡在酒缸裡、沉迷不把國家大事當回事兒。高宗一聽,得,那就下詔把劉世給擼了,讓他去當萬壽觀使,還把他的部隊都劃到都督府去。張浚派參謀呂祉到廬州去管劉世的軍隊,樞副使張守就勸張浚說:

“劉世這一被撤職,那些士兵心裡指定不痛快,得找個名聲響噹噹、能鎮得住場面的人去才行,呂祉這哥們兒估計夠嗆啊。”

可張浚兒就沒把這話當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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