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宗一聽,得嘞,就派史魏矼去給韓、劉傳傳話,這劉世才磨磨蹭蹭地移到太平州。高宗呢,也到了平江,還下詔書把劉豫的罪過全抖落出來,把軍隊也整頓得神抖擻,還想著要渡江跟人幹一架。趙鼎心裡犯嘀咕,這勝負可難說,萬一輸了可咋整,就趕忙勸高宗說:
“敵人大老遠跑來,就盼著趕打一仗,咱這一上去就跟他們死磕,估計不是啥好主意。再說那劉豫都派他兒子上,陛下您何必親自上陣呢,在半道上指揮指揮,也能把咱這討伐的聲勢造得足足的。”
高宗一聽,心裡樂呵,這不正合我意嘛,就乖乖聽話不渡江啦。
嘿喲,這聽說廬州那兒拉響了警報,上頭火急火燎地飛送文書,讓岳飛趕去支援。岳飛那也是不含糊,立刻帶兵首奔廬州,還任命牛皋當先鋒,徐慶當副手。
這牛皋風風火火地趕到廬州城下,好傢伙,只見偽齊計程車兵把城北圍得那一個水洩不通,金兵還像接力賽似的,陸陸續續地趕來。牛皋這暴脾氣,一馬當先就衝了出去,扯著嗓子朝金將大喊:
“敵將聽好啦!我就是嶽元帥手底下的先鋒牛皋!有種就放馬過來,咱痛痛快快地大戰三百回合!”
嘿,那架勢,跟《三國演義》裡的張翼德一模一樣,霸氣側!
金將一聽這喊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一瞅,嘿,城南嶽字大旗正隨風飄揚呢。金將趕跟手下說:
“哎呀呀,岳家軍那可是惹不起的主兒,咱還是麻溜地撤吧!”
說完,扭頭就跑。
偽齊兵一看,喲呵,金人都跑了,咱還打啥呀,也跟著撒丫子就跑,不戰自潰。
等岳飛趕到的時候,牛皋趕上前跟他面。岳飛拍著牛皋的肩膀說:
“哥們兒,趕追上去!咱要是不追,等咱一撤,他們指不定又跑回來搗了。”
牛皋領命,撒就追,一口氣追了三十多里地。金、齊兩軍還以為岳飛親自追上來了呢,嚇得屁滾尿流,慌里慌張地潰退,你踩我,我踩你,再加上被宋軍一頓砍殺,那死傷的人數,都數不過來了!
嘿呀,你瞧這會兒,金兵跑到泗州竹墩鎮紮營啦。撻懶帶著泗州的軍隊,金兀朮領著竹墩鎮的人馬,可他們被韓世忠給攔住了去路,就跟韓世忠寫信送禮約架。韓世忠倒也不客氣,派了手下王愈還有倆唱戲的,回送了橘子和茶,還說張樞在鎮江呢,都下了文書要定個決戰日子。
金兀朮一聽就樂了,說:
“喲,聽說張樞都被貶到嶺南去了,咋可能在這兒啊?你可別忽悠我!”
王愈不慌不忙,把張浚的文書拿出來一擺,金兀朮當時臉就變了,愣了半天說:
“你們國家不是老派人來議和嘛,現在魏良臣剛從我們那邊回去,我們都商量好了,打算在建州以南封你們當藩屬國,省得打來打去的,你們還不樂意,非要跟我們幹仗。等你們打輸了,國家沒了,恐怕連塊掌大的地兒都沒你們的份兒啦!”
魏良臣出使的事兒,就這麼從金兀朮裡說了出來。
王愈立馬回懟:
“我們國家也不是不想跟你們議和,可你們也太過分了吧!搶了我們兩河、三鎮,把我們倆皇帝都給扣了,還在江、淮一帶耍威風,立個叛徒當皇帝,這還咋議和啊?國家存亡這事兒,一半看老天爺,一半靠咱們自己,人要是發狠了,老天爺都得讓步。咱就再跟你們拼一把,看看我們國家是不是真的啥本事都沒有!”
說得那一個理首氣壯。
金兀朮被懟得差點沒詞兒了,只能著脖子說:
“打就打,難不我們還怕你們咋的?”
說完就把王愈他們打發回去了。
韓世忠等王愈回來一報告,正打算調兵遣將,第二天就出發呢。誰知道第二天早上,偵察兵跑來說,金兵大半夜的就腳底抹油溜了,偽齊兵也跟著跑了。韓世忠趕派兵去追,結果路上就撿到了點偽齊兵扔的行李啥的,人早沒影了,追也追不上,只好回營。
你說這金、齊兩軍咋跑得這麼快呢?原來是紹興西年的冬天,天上下著大雪,運糧食的路都堵死了,士兵們只能殺馬當飯吃,一個個都怨聲載道的。撻懶和金兀朮一看,手下人都沒了打仗的心思,宋軍又防守得跟鐵桶似的,知道再往前也討不了好,再加上金主病得快不行了,得趕回去。金兵一撤,劉麟、劉猊哪還敢單留啊,連行李都顧不上拿,撒就跑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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