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不到半個月的工夫,那唐括定哥就打扮得花枝招展地來了。海陵王完亮一瞅見那張嘟嘟、紅撲撲的臉蛋兒,比以前那是更漂亮啦,一下子就樂呵地把摟到懷裡,笑嘻嘻地問:
“你老公烏達還活著不?”
唐括定哥說:
“皇上的命令哪能不聽呀,我都把他給勒死啦。”
完亮一聽,樂壞了,首喊:
“好呀好呀!”
接著就把抱到床幃裡頭,又接著續上以前的那子熱乎勁兒。轉天就封做了貴妃,那寵得不得了。
可這唐括定哥呢,兒就不是個安分的主兒。在家的時候就跟那帥氣的僕人勾搭上了,進了宮這僕人也跟著進來了。雖說完亮寵,可他老婆那麼多呢,難免得時不時去應付應付別的妃子。這唐括定哥哪兒得了這份寂寞呀,瞅準機會就跟那僕人地敘舊。哪想到這事讓完亮知道了,立馬把那僕人狠狠打了一頓給打死了,還讓唐括定哥自己了斷。嘿,這的人,可不就得有這下場嘛。
唐括定哥一死,完亮又後悔起來了。聽說有個妹妹唐括石哥,長得也標緻,還是秘書監完文的老婆呢。他馬上就下了詔書,讓完文把老婆出來。完文哪敢不聽話呀,乖乖地就把唐括石哥給送上去了。完亮一看,喲呵,這姑娘風姿綽約的,一點兒不比姐姐差,當場就封做了麗妃,收進後宮裡。
過了一陣子,完亮又想起姐姐的兒察乂察,聽說長得若天仙呢,就是己經嫁給乙剌補了。他又下令讓乙剌補把老婆出來,乙剌補哪敢違抗呀。後來又聽說濟南尹葛王烏祿的老婆烏林答氏長得端莊秀麗,就派人去把召進宮。烏林答氏哭著跟烏祿說:
“我要是不去,皇上肯定會殺了大王您,我自己去,不連累您。”
烏祿聽了也忍不住掉眼淚。烏林答氏又把王府的僕人來,說:
“你們去東嶽給我祈禱,老天爺可得明明白白地看著我的心,我發誓絕不失節。”
說完就跟烏祿告別,上了車往北走。到了良鄉,朝南邊灑了把眼淚,地嘀咕:
“我今兒個跟大王永別啦。”
說完就從袖子裡掏出一把剪刀,往脖子上一紮,自殺了。哎呀,這麼忠貞的子可太難得了。
完亮聽說這事兒,氣不打一來,把火都撒到烏祿上了,把他降了曹國公。這還不算完,他還到蒐羅宗室裡的漂亮人,不管是親戚還是姐妹,只要有那麼三分姿,一腦兒都弄到宮裡,供他自己快活。
嘿呀,咱來嘮嘮這事兒。壽寧縣主什古,有人也什貴,是斡離不家的閨;靜樂縣主剌,也有人喊希拉,還有那習拈,也作希延,這倆都是兀朮的千金;師古兒,也錫古蘭,是訛魯觀家姑娘;混同縣君莎裡古貞,也蘇埒和琢,妹妹餘都,也伊都,這姐妹倆是阿魯家的,們可都是完亮的堂姐妹呢。郕國夫人崇節,有人重節,是盧虎的孫,那可是完亮的侄;張定安的老婆奈剌忽,也鼐喇固,是太后大氏嫂子;盧胡只,也富魯和琢,是麗妃石哥的妹妹。這些眷啊,都己經嫁人啦。可這完亮呢,一點恥心都沒有,把人家全都給召進宮裡,著跟人家做那事兒。一開始還讓人家能進能出的,後來乾脆就留在宮裡,天天沒沒臊地胡來。
更搞笑的是,這完亮跟婦嘿咻的時候,還得讓人奏著樂,把簾子撤了,讓妃嬪們一排排坐著圍觀,還在臥榻前面鋪上地毯,讓那些婦著子在那兒追逐嬉鬧。這興致一來啊,就把人家抱到地上,赤條條地歡。你說這些婦,一個個得不行,就因為想多活幾天,沒辦法只能躺那兒,任由他折騰。
可這完亮還不滿足呢,聽說江南那邊多的是,還有個劉貴妃在宋宮那可是寵冠群芳,長得還才藝出眾。這完亮就了壞心思,想著帶兵南下搶人呢。哪知道太后大氏突然就病倒了,快不行的時候,把完亮到床邊,眼淚汪汪地囑咐說:
“我跟徒單太后一首關係好著呢,你遷都去燕京,把留在會寧,也不把接來。現在我快死了,都見不著一面,真是氣死我啦。以後你得把接過來,像對我一樣對,可別忘了啊,一定一定得記住!”
完亮呢,也就勉強答應了。等大氏一死,葬禮辦完,完亮就親自去接徒單太后,還讓手下拿著兩子,跪著跟太后說:
“我知道自己不孝順,好久都沒好好孝順您了,太后您就拿這子打我懲罰我吧。”
嘿呀,這可真是一齣苦計大戲呢!徒單太后畢竟是個流之輩,瞧見人家這麼誠懇地認錯,那心腸立馬就得像棉花糖啦,親自把完亮給扶了起來,還說道:
“老百姓家裡要是有個能持家的好兒子,都捨不得手打呢,我有這麼個兒子,哪忍心揍他呀?”
說完就大聲吆喝邊的人把那打人的子都拿走。接著就帶著完亮去了燕地,住進了壽康宮。這完亮啊,表面上那一個恭順,太后出門他跟在後頭,太后起他趕去攙扶,太后有啥需求,他都親自去伺候。宮廷裡上上下下的人,都一個勁兒地誇完亮孝順。就連徒單氏自己,也是高興得不得了。哼,其實全是裝出來的假樣子喲!
到了紹興三十一年,欽宗在五國城去世了,完亮可倒好,把這事兒藏著掖著,兒沒往外說,就派了籤書樞院事高景山和右司員外郎王全,去宋朝祝賀天中節。出發前,完亮對王全囑咐道:
“你見到宋主的時候,就當面去指責他,說他在邊境上買馬,還招納那些叛逃的人,還把南京的宮室給毀了,心裡頭肯定打著什麼壞主意呢。要是他真心想和咱們修好,那就麻溜地把漢、淮那塊地割讓給咱們,這樣才能贖他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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