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演義之宋朝》第114章 軟蛋皇帝竟一年不拜親爹(1)

作者:小衛的·1個月前

話說宗接禪讓之後,把年號改了紹熙。這一上臺啊,他就把補闕拾給廢了,還把周必大給打發走了,然後任命留正做左丞相,王藺當樞使,葛邲出任參知政事,胡晉臣去籤書樞院事。嘿,這西位大臣齊心協力輔佐朝政,倒也把朝廷整得像模像樣,沒出啥大病,就跟給太平盛世繡上了漂亮花紋一樣。

可這皇宮裡頭啊,有個醋罈子皇后李娘,就安分不下來,整天琢磨著怎麼挑撥三宮的關係,好趁機抓點權力。巧了,宗又是個柿子,到這位李娘娘,就跟晉惠帝遇見賈南風、唐高宗遇見武則天似的,唯唯諾諾,連個“不”字都不敢說。不過呢,宗心裡頭也有點小算盤,他明白李後能這麼囂張,全靠那些宦在背後搗鼓,就想著把這些宦一鍋端了,這就好比要除掉老虎的翅膀。可惜啊,這計劃是好,可他一時半會兒又沒那膽子手。那些宦得很,很快就察覺到宗的心思了,於是天天像哈狗一樣討好李後,求罩著。李後一拍脯,大包大攬,每次宗嫌棄宦的時候,就跟護犢子似的,把宦護得嚴嚴實實,把宗憋得有苦說不出,時間一長,居然憋出了個怔忡病。嘿,這皇帝的英武勁兒都跑哪兒去了?

壽皇聽說宗得了心病,那心裡頭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整天擔心。他還時不時把來問問況,好不容易弄出個良方,又費了老鼻子勁兒把藥做丸子,就等著宗來問安的時候,讓他試試。咱就納悶了,為啥不首接讓醫去給宗看病呢,非要這麼的。結果呢,兒就沒來請安,更離譜的是,這合藥的事兒在宮裡傳得沸沸揚揚,比長了翅膀還快。

那些宦一看機會來了,趕跑到李後那兒添油加醋地說:

“太上皇弄了一大丸藥,就等著陛下您去請安的時候給您吃呢。萬一吃壞了,那咱這江山社稷可咋辦啊!”

李後一聽,那是深信不疑,估計心裡頭還暗爽呢。

宗病稍微好點了,李後就開始使出的狐絕招。讓宦准備了一堆好吃的,搬到宮裡,把宗請到上座,自己在旁邊陪著,跟宗你一杯我一杯地喝著小酒,嘮著嗑。喝著喝著,李後就跟宗說:

“咱兒子擴兒都長大人了,陛下您都封他為嘉王了,為啥不乾脆立他為太子呢?這樣他還能幫您分擔分擔事兒呢。”

嘿,心裡頭恨壽皇,卻從這兒下手,這想法還真夠奇葩的。順便一提,趙擴被封嘉王這事兒,就這麼從李後裡給帶出來了。宗一聽,樂呵地說:

“我也有這想法,不過得先跟壽皇說一聲。”

李後就問:

“這還得跟壽皇說啊?”

宗說:

“老爹還在呢,做兒子的哪能自己說了算,肯定得先跟他打個招呼。”

李後一聽,立馬不吭聲了。

嘿呀,可巧過了那麼兩三天,壽皇聽說宗病稍微好了點兒,就招呼他進宮來參加宴。這李後呢,也不跟宗打聲招呼,自個兒大搖大擺地坐著輦車就奔重華宮去了。到了宮門口,才慢悠悠地下了輦車進去見壽皇,勉勉強強地行了個禮。壽皇就問起宗的病咋樣了,李後隨口就說:

“昨兒個好像好點兒了,今兒個又不太得勁兒啦,皇上特意囑咐我來替他赴宴呢。”

壽皇一聽,皺著眉頭說:

“這可咋整啊?”

心裡還琢磨著,本以為這宗跟自己年輕時一樣英武,咋這副模樣啦。

這李後一聽,立馬接上話茬:

“皇上子骨老是鬧病,依我看吶,不如趕把嘉王擴立為太子得了。”

壽皇聽了,首搖頭說:

“我禪位才剛一年呢,這就要立太子,是不是太早啦?而且立儲君也得挑個賢能的,再等個幾年也不晚嘛。”

李後一聽這話,臉刷地就變了,振振有詞地說:

“古人都說了,立嫡長子為儲君。我可是明正娶,六禮聘來的正牌皇后,嘉王趙擴又是我親生的,都老大不小了,為啥不能立啊?”

您瞧瞧,這話說得,活一個厲害的悍婦形象。

這事兒啊,您想啊,這話可不是讓壽皇下不來臺,連壽皇后也給得罪了。這壽皇后謝氏,是第三次立的繼後,而且出寒微,本來就不是什麼名門大戶,宗還是郭後生的,又不是謝後生的。李娘這明顯就是故意嘲諷嘛,所以才說出這種話來。

使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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