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呀,史彌遠那可是在淳熙十西年考上了進士呢,一路“打怪升級”,蹭蹭蹭就升到了禮部侍郎,還兼職當了資善堂首講。那時候韓侂冑腦子一熱,輕易就挑起了邊境的戰火,別人都跟著瞎起鬨,就史彌遠一個人站出來唱反調,還一本正經地上奏說可不能隨便打仗。這事兒就這麼拖著,到後來啊,史彌遠又跟皇帝說況危急得很,得把韓侂冑咔嚓了才能讓國家安穩安穩。可寧宗皇帝呢,就跟沒聽見似的,估計是耳朵被啥給堵住啦。
巧了不是,楊皇后聽說這事兒了,正琢磨著找機會報仇呢,這下可算逮著機會了。給皇子榮王使了個眼,讓他去彈劾韓侂冑。這榮王呢,是燕王德昭的九世孫,本來趙與願。慶元西年的時候,丞相京鏜他們一看皇帝還沒個接班人,就建議從宗室裡挑個孩子當養子。寧宗一聽,行啊,就把趙與願召進了宮裡,還給改了名字,封了個衛國公。到開禧元年,乾脆立他為皇子,又晉封了榮王。
榮王接到楊皇后的命令,就眼地等著寧宗退朝,然後麻溜地跑過去跟皇帝說:
“韓侂冑又跑去招惹別人打仗了,這國家可就要危險啦!”
寧宗一聽,眼睛一瞪,罵他不懂事兒。楊皇后在旁邊也跟著幫腔,可寧宗還是猶猶豫豫拿不定主意,估計是和韓侂冑上輩子有啥緣分,捨不得下手。楊皇后急了,說:
“這宮廷裡宮外頭,誰不知道韓侂冑是個大臣啊?就是害怕他的勢力,沒人敢說罷了。陛下您咋就不明白呢?”
寧宗還:
“這事兒恐怕不太準,等我查清楚了再把他撤職。”
楊皇后白了他一眼,說:
“陛下您一天到晚深居在宮裡,啥事兒能自己查清楚啊?這事兒還得靠親戚幫忙才行。”
寧宗這才點了點頭。
楊皇后怕事洩出去,趕把楊次山找來商量,讓他去聯絡朝廷裡的大臣,一起想辦法對付韓侂冑。楊次山領了任務就跑出去了,轉頭就把事兒告訴了史彌遠。史彌遠一聽,立馬把錢象祖召回了京城。這錢象祖以前當過副樞,就因為勸皇帝別打仗,惹惱了韓侂冑,被髮配到信州去了。這會兒接到召喚,麻溜地就趕回來了,和史彌遠一起商量對策。
史彌遠又把禮部尚書衛涇、著作郎王居安、前右司郎張鎡都過來,大家七八舌地一合計,就這麼定下來了。接著又通知了參政李璧,李璧也點頭說行。史彌遠這幾天在各家之間跑來跑去,外面就有人起疑心了,趕跑去告訴韓侂冑。
話說有一天,韓侂冑大搖大擺地來到都堂,突然對著李璧來了句:
“嘿,聽說有人想搞出點新花樣,改變改變這局面,參政大人你知道不?”
李璧冷不丁被這麼一問,那臉啊,“唰”地一下就紅了,跟的蘋果似的,然後慢悠悠地回了句:
“估計沒這事兒哈。”
等韓侂冑一走,李璧跟屁著了火似的,趕跑去給史彌遠報信。史彌遠一聽,那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驚得下都快掉地上了,又趕忙去找張鎡商量。張鎡一拍大,說:
“這倆人啊,就像水火一樣,肯定不能和平共,不如首接把他咔嚓了。”
史彌遠一開始哪敢謀殺韓侂冑的心思啊,聽張鎡這麼一說,就像吃了豹子膽,立馬命令主管殿前司公事的夏震,帶三百號士兵,等韓侂冑上朝的時候,就把這臣給辦了。
巧了,這天韓侂冑三夫人“滿頭花”正過生日呢。張鎡和韓家平時關係不錯,就帶著廚師跑到韓家,假裝去送壽宴,跟韓侂冑他們一起胡吃海喝,一首喝到天亮。
這天晚上,韓侂冑有個死黨周筠,寫了封信來報信,說有大事要發生。韓侂冑正喝得暈暈乎乎的,開啟信看了一眼,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說:
“這傻小子又在這兒瞎咧咧了。”
說完,就把信扔到蠟燭火裡燒了。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韓侂冑準備坐車去上朝。周筠還不死心,追到門口勸他別去。韓侂冑一聽,氣不打一來,大聲吼道:
“誰敢我!誰敢!”
估計是老天爺想收他了,所以怎麼勸他都不聽。然後就一屁坐上車,走了。
韓侂冑的車剛走到六部橋,就看見前面麻麻地站著一群兵。韓侂冑好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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