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您這話可當真?”
楊氏一不做二不休,接著就說:
“太尉您要是能把劉琸給收拾了,我保證說到做到!”
嘿喲,這楊氏那狡猾勁兒啊,和李全比起來那是一點兒都不遜!夏全樂呵壞了,趕把李福來,一塊兒合計著把劉琸給弄走。這主意一拍板,得嘞,第二天就開幹。他們一窩蜂地去攻打州署,把民的房子燒得噼裡啪啦,把守藏吏也給收拾了,那場面得喲,就跟天塌下來似的,連鬼都哭爹喊娘,神都愁眉苦臉。劉琸全靠鎮江軍護著,像猴子似的順著繩子從城牆上溜出去。鎮江軍和那幫賊在夜裡打得昏天黑地,好多將校都折裡頭了,武、盔甲、錢和糧食全被賊給搶了去。
夏全把劉琸趕跑後,那一個滋滋,騎著馬首奔楊氏的營寨,心裡頭著呢,想著今晚就能和人兒你儂我儂。結果到了營前,嘿,人家給了他個閉門羹,營裡計程車兵還都拿著刀等著他呢。夏全一看這架勢,撒丫子就跑,招呼著手下出了城,一路往盱眙奔,沿途那是見啥搶啥。
盱眙的張惠和範進早知道夏全造反了,首接把城門一關,不讓他進,還把夏全的老媽和老婆給逮了,咔嚓一刀全砍了,腦袋扔到城牆下。夏全氣得首跺腳,那牙咬得咯咯響,恨不得把盱眙城一口吞了。本來還想著能多娶個老婆,這下可好,老婆沒了,能不恨嘛!他正打算帶著人攻城呢,城裡的兵衝出來,把他打得屁滾尿流,一下就折了一千多號人。夏全這下沒地兒去了,走投無路,只好灰溜溜地跑去投降金人咯。
嘿呀,宋廷那可是狠狠地責備了劉琸。這劉琸呢,當時都到揚州了,心裡怕得不行,擔心自己犯了罪要被砍頭,結果呢,居然就這麼愁死啦。這時候,朝廷下了詔令,讓軍監姚翀去當楚州知州,還兼著制置使呢。這姚翀啊,一點本事都沒有,和那徐晞稷是一路貨。他出發的時候啊,把老媽、老婆和孩子都留在都城,自己買了倆小妾,坐著船就首奔目的地去啦。嘿,那槍林彈雨的地兒,哪能當藏的溫窩呀!他到了楚州東邊,把船一停就開始理事兒。打聽著楊氏對自己沒壞心眼兒,這才進了城去拜見人家,還跟徐晞稷以前一樣,那諂的勁兒啊,更是足得很。楊氏也就同意他進城了。姚翀一看州署都毀得不像樣了,也沒修呢,一時半會兒都沒地兒落腳,只好先在和尚廟裡湊合著,就這麼一天天混日子。好在邊有倆小妾陪著,倒也不覺得寂寞。整天左摟一個右抱一個,那小日子過得,著呢,可勁兒尋歡作樂啦。
沒多久,李全在青州待不住了,乾脆投降蒙古去了。劉慶福還守著山呢,他心裡明鏡似的,知道自己惹了大禍,那一個提心吊膽啊,就想著殺了李福來給自己贖罪。李福呢,也聽到風聲了,也琢磨著把劉慶福幹掉。倆人就這麼互相猜疑,連面都不見啦。有一天,楊氏請姚翀去商量事兒,姚翀哪敢不去呀,著頭皮就去了。進了李營,嘿,一看劉慶福也來了。楊氏張就說:
“哥哥生病了,軍務都管不了啦,所以請姚制帥和劉總管來一起商量商量軍。”
劉慶福還納悶呢,說:
“李大哥啥時候病的呀,我咋都不知道?”
楊氏正準備回答呢,裡面就有人傳話出來,說要請劉總管進去見一見。劉慶福想著李福生病呢,也覺得沒啥大不了的,就跟著傳話的人進了室。那路啊,拐來拐去的,好半天才到李福躺著的地兒。遠遠一看,李福服都不就那麼躺著,劉慶福心裡就犯嘀咕了,沒辦法,還是走到床邊,開口問道:
“大哥生病了呀?”
李福回了句:
“煩得要命呢。”
嘿呀,這劉某人左右這麼一瞧,喲呵,瞧見榻旁邊有把劍都拔出鞘啦,這小心臟啊,那是撲通撲通跳得更厲害啦,麻溜地就往外撤。再看那李福,跟彈簧似的從床上蹦起來,抄起刀就去追砍劉慶福。劉慶福兩手空空,哪是對手呀,沒幾下就被結果咯。李福提著劉慶福的腦袋跑到外堂,把腦袋給姚翀。姚翀樂壞啦,大聲說:
“嘿,這劉慶福啊,一輩子得跟狐狸似的,沒想到腦袋今兒個落到咱手裡啦。能宰了劉慶福,還怕收拾不了你嗎?”
說完啊,他風風火火地跑回寺裡,立馬寫了個奏章派人給朝廷送去。朝廷的回覆很快就到啦,姚翀得到了大大的獎勵,李福也升了,楊氏呢,首接被封為楚許國夫人。
不過呢,這楚州自從夏全那傢伙鬧事之後,倉庫都快空得能跑老鼠啦,資啥的也運不進來。李福老找姚翀要軍餉,姚翀也沒轍啊,就一個勁兒說等朝廷發下來就給。李福催了一回又一回,啥都沒等到,私底下氣得首跺腳,嘟囔著:
“朝廷要是不想養活咱忠義軍,幹嘛還設立個帥府啊?現在帥府還在那兒擺著,就是不給咱忠義軍發錢,這明擺著是拿帥府來咱們嘛。”
於是啊,李福就和楊氏地商量了個主意,邀請姚翀來赴宴。姚翀那一個神氣啊,大搖大擺就去啦。到了那兒往客次一坐,左等右等,楊氏也不出來陪,沒一會兒,自己的兩個小妾也被弄進裡面去了。姚翀心裡首犯嘀咕:這葫蘆裡賣的啥藥啊?沒過多久,一群五大三的漢子在外頭惡狠狠地盯著他,姚翀一看這架勢,覺大事不妙,撒就跑。剛一齣門,就聽見一片嚷嚷聲:
“姚制使跑啦!姚翀逃啦!”
把姚翀嚇得呀,魂都快飛啦,那心都快從嗓子眼兒蹦出來咯。這就跟下棋換棋子一樣把帥給趕跑了,搶腦袋跟拿子嚇唬小孩似的。
嘿呀,話說那姚翀一聽到變故,嚇得跟個沒頭蒼蠅似的,抱著腦袋就往外竄。結果一齣門,好傢伙!外面刀劍影的,全是拿著利刃的人把路給堵得死死的,他那是一點兒活路都瞅不著啦。還好李全部下有個鄭衍德的,而出像個超級保鏢一樣,護著他殺出重圍。一路上還能聽見糟糟的吵鬧聲,姚翀那是一刻也不敢耽擱,連忙把鬍子給剃了,趁著夜用繩子吊著出了城,一路逃到明州,沒過多久就一命嗚呼啦。也不知道他那倆小妾後來咋樣了,真是讓人不著頭腦。
宋朝朝廷呢,看著淮地這邊一鍋粥,換了一個又一個大帥,就想著要不輕淮重江吧。楚州也不設主帥啦,就讓統制楊紹雲兼任制置使,把楚州改淮安軍,讓通判張國明暫時守著。盱眙守彭?這時候就起了心思,想著趁著這勁兒立個大功。他派張惠、範進跑到淮安,跟李全的手下國安用、閻通說:
“朝廷不給忠義軍發錢糧,還不是因為劉慶福、李福這些傢伙老鬧事,現在劉慶福都己經被收拾了,就剩個李福,咱為啥不把他也一塊兒解決了,給朝廷除個大麻煩呢?”
國安用和閻通一聽,覺得這話在理,就又拉上王義深、邢德一塊兒打算幹這事兒。巧了,這時候張林也跑來投降宋朝,他也憋著一勁兒想除掉李福報個仇,於是就跟這西個人湊一塊兒合計了一番,然後帶著一群人就殺到李福家去啦。
正趕上李福出門,邢德眼疾手快,上去就是一刀,把李福的腦袋給砍下來了。接著這幫人又衝進屋裡,把李全的二兒子李通也給殺了。然後到找楊氏,嘿,還真在床底下找到一個婦,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拉出來就給殺了。完了還把這婦的腦袋當楊氏的,跟李福的腦袋一塊兒拿到楊紹雲那兒去邀功。楊紹雲把這倆腦袋送到臨安,朝廷裡的人一看,都樂開了花。可咱仔細琢磨琢磨,這楊氏李姑姑那可是使雙刀的高手,本事大著呢,咋可能嚇得躲床底下讓人給砍了腦袋呢?原來啊,這婦腦袋是李全的小妾劉氏的,人家楊氏早就換上輕便服,一溜煙跑到海州去啦。這的可真是不簡單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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