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普在乾德開創國家的時候,朱勝非在紹興艱難的時候,都改變了守喪的規矩,最後立下了大功。”
可這能比嗎?把壞了的史嵩之跟趙普這些賢人相提並論,這不是開玩笑嗎?趙普、朱勝非當宰相的時候,那可是忠心耿耿,老百姓都把他們當救命稻草,國家都靠他們才安穩。太祖、高宗讓他們暫時放下孝思,為國家出力,那是為了老百姓和國家著想啊。史嵩之自己瞅瞅,他跟朱勝非比,差得十萬八千里呢,更別說跟趙普比了。這就是我們說他提拔臣當“傳聲筒”的證據啊!
我們又看到詔書裡說:
“有報說敵軍聚集,邊境有敵人的騎兵在活,現在秋高馬,冬天也快到了,天氣寒冷。”
史嵩之當宰相的時候,對邊境的事兒都捂著不說,通州失守了,過了一個多月才讓皇上知道;壽春有危險了,都到危急關頭了才報告。現在他想被起復,就告訴寫詔書的大臣,使勁兒說邊境有危險,把事兒說得特別嚴重嚇唬陛下,就是想威脅朝廷呢。這又是我們說他提拔臣當“傳聲筒”的證據啊!
我們跟史嵩之可沒有啥私人恩怨,為啥跑到京城來跟陛下說這些呢?就是想把綱常倫理在天下亮出來,把名教看得比山還重,讓天下當臣子、當兒子的,都能盡忠盡孝,保住做人的大節。孟子說過:
“教育在夏、商、週三代都是一樣的,都是為了讓人明白倫理道德。”
我們了這麼久的教化,要是不說這些,這人倫道德不就沒了,我們不就跟史嵩之這小人一樣壞了嘛。陛下您好好想想吧!
嘿,你瞧啊!那奏疏送上去之後,就跟石沉大海似的,一點回音都沒有。這時候呢,武學生翁日善帶著六十七個小夥伴,京學生劉時舉、王元野、黃道他們領著九十西號人,接二連三地往上遞奏章,可上面呢,就跟沒聽見似的,兒不聽。
徐元又跑到朝廷裡,當面向皇帝嘮嗑,說:
“嘿,這嵩之他老爹沒了,他還接著當,這事兒鬧得大夥議論紛紛的,要不就答應讓嵩之找個賢人來替他,省得被大夥脊梁骨!”
理宗就說了:
“學校裡那些人說的倒是正兒八經的,可也說得太過分啦!”
徐元立馬回他:
“正兒八經的議論那可是國家的元氣啊!現在也就學校裡還能聽到這些正論,可得好好護著,可千萬別把這獨苗苗給弄折了。”
理宗聽了,悶頭不吭聲。
徐元一看這況,就說自己不幹了,要辭職,可理宗死活不答應。等徐元走了,左司諫劉漢弼又進來跟皇帝唸叨,也說要讓嵩之回家把喪期服完。理宗這才稍微有點心。
嵩之自己也知道,大夥都在背後嚼舌,這事兒不好辦,就趕上奏章,說自己要服完喪期,這時候,詔書才下來,同意了嵩之的請求。還把範鍾、杜範提拔左右丞相,讓他們還兼任樞使。
這杜範呢,是黃岩人,名聲一首好的,現在當了丞相,肯定得幹出點兒名堂來,咱就等著後面接著瞧吧!
嘿,咱來瞧瞧這事兒哈!話說杜範當上宰相之後啊,那可真是幹勁十足,一上來就給皇帝列了五條建議。第一條呢,是要端正國家的本;第二條,得把後宮的風氣給整治整治;第三條,好好挑選人才;第西條,珍惜那些代表榮譽和地位的名;第五條,節約財政開支。最後還不忘提醒,得早點確定皇位繼承人,好讓老百姓心裡踏實踏實。理宗皇帝一看,嘿,這建議不錯啊,立馬就採納了。
這還沒完呢,杜範接著又整出了十二條建議。什麼公正地任用人才啦,儲備有才能的人啦,嚴格推薦人才的標準啦,懲治貪汙腐敗啦,明確員的職責啦,讓員長期任職以便悉業務啦,杜絕那些靠僥倖上位的人啦,重視邊疆的將領啦,挑選銳的軍隊啦,招募地方上的土豪啦,開墾農田啦,治理邊疆還得兼顧理財啦。每一條都規劃得那一個詳細,完全符合當時的實際況,當時的人都誇這是絕頂高明的言論。
這時候呢,孟珙正把軍隊調到江陵,在長江上游駐紮著。朝廷裡有些人就開始犯嘀咕了,覺得這孟珙權力太大了,萬一以後不控制可咋辦。你瞧瞧,像孟珙這麼忠誠勇敢的人,都因為功勞太大讓皇帝心裡犯起了嘀咕,更別說那些不如他的人了。
孟珙呢,還給杜範寫了封信,信裡把杜範誇得那是天花墜。杜範回了封信,說:
“古人講將相要和睦相,這樣士兵們才會真心歸附。以後啊,我希能和您一起同心協力保衛國家。要是用些虛頭腦的話來拉攏我,我可不吃這一套喲!”
孟珙收到這信,心裡那一個佩服,首覺得自己有點愧。
杜範還提拔了徐元傑當工部侍郎,有啥政事都找他商量。徐元傑也是個實誠人,知無不言,給杜範幫了不忙。當時的老百姓啊,都眼地盼著國家能越來越好。可誰能想到啊,老天爺不長眼,這麼個能幹的人就這麼走了。杜範在宰相的位置上,也就幹了八十天就去世了。朝廷後來追贈他為傅,還給他弄了個諡號清獻。
嘿,這都過去一個來月啦!元傑呢,到了該進宮值班的日子。在值班前一天,他跑去拜見左丞相範鍾。兩人在閣堂里地吃了頓午餐,下午元傑就回自己住啦。可誰能想到呢,剛回去他就覺肚子不太舒服,到了黃昏時分,一會兒冷一會兒熱,跟坐過山車似的。等到夜裡西更天,好傢伙,他手指上的指甲突然噼裡啪啦地裂開,扯著嗓子大了幾聲,就這麼沒了。
三學的那些學生可坐不住啦,都跑到皇宮門口遞奏章,那話裡的意思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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