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淺看著蕭厲那雙灼熱的眼,心底一片平靜。
男人眼裡的驚疑、探究,以及那一剛剛燃起的興趣,都看得分明。
但不是來談說的。
“蕭同志,我的‘解劫’服務,可不是免費的。”蘇清淺的聲音很淡,像是覆著一層薄薄的霜,“昨晚是新婚附贈,下不為例。”
一句話,就把蕭厲眼中那點曖昧的火苗,掐得乾乾淨淨。
合作,是目前最需要的關係。
蕭厲的表僵了一下,隨即恢復了那副冷的面孔。他移開目,沒再接話,屋子裡的氣氛重新回到了某種冰點。
這正是蘇清淺想要的距離。
可這份安靜並未持續多久。
“砰!砰!砰!”
剛剛關上的木門,被人從外面擂得山響,比剛才村長老婆鬧事時還要暴。
“蘇清淺!你個死丫頭!滾出來!”
一道尖利的聲穿門板,是蘇清淺的三嬸,蘇三梅。
“清淺!快開門啊,是你三嬸和你媽來了!”接著是母親劉蘭懦弱又焦急的聲音。
蕭厲的了,高大的影擋在了蘇清淺前面,朝著門口走去。他上那生人勿近的氣場,幾乎凝了實質。
蘇清淺卻手,輕輕拉住了他的角。
“我的事,我來。”
繞過蕭厲,走過去,平靜地拉開了門栓。
門外站著三個人。
的母親劉蘭一臉愁苦,眼神躲閃,不敢看。
旁邊是叉著腰的三嬸蘇三梅,滿臉刻薄。還有一個是堂哥蘇大強,吊兒郎當地站著,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蘇三梅一見門開,唾沫星子就噴了出來:“你還敢開門?你個不要臉的喪門星!剛嫁過來第一天就攪得全村不得安寧!我們蘇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說著就要手來抓蘇清淺的胳膊,“趕跟我們回去!有話要問你!你那五十塊彩禮也得出來,由家裡給你保管!”
蘇清淺沒,任由那隻糙的手抓過來。
但在蘇三梅的手指即將到皮的瞬間,蕭厲往前踏了一步。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站在蘇清淺的後,像一座山,那雙銳利的眼睛掃過蘇三梅,讓後者出的手僵在了半空。
蘇三梅被看得心裡發,但仗著是長輩,厲荏地嚷道:“看什麼看!蕭厲我告訴你,這是我們蘇家的家事,你一個外人手!”
蘇清淺從蕭厲後探出頭,目落在氣焰囂張的三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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