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自然也有他在宮中安的線人,只不過在二人肩而過之時匆匆行了一禮,便藉著假山石的掩護將手中的報塞給了厭從瑜。
厭從瑜接過報也自然也不聲地藏在手心裡,待到無人之再藏到袖中,隨後二人若無事人般各自離去。
遠遠地,厭從瑜便見到常舟在宮門口等他的影。
而常舟見到他,也立馬一掃打發時間的無聊,換回原先那副正經的模樣。
他抓起了放在腳邊的韁繩,看著走到自己邊的厭從瑜道。
“公子,我們現在去哪兒?”常舟不確定他是要回府還是回閣中,因此便問他接下來的安排。
厭從瑜卻什麼也沒說,只是抬手掀簾子上車,末了,才從馬車淡淡飄出兩個字。
“回家。”
厭從瑜到家之時,夜已深,不過好在他趕慢趕,終於是趕上了今日家宴,不至於讓司清一個人面對這危機四伏槍舌戰的局面。
司清抬眸看到厭從瑜回來的時候也明顯一愣,畢竟皇宮離這裡還有些距離,再加上那一道道的宮門,又要面見皇上商談正事,竟然這麼快就回來了。
司清當然不知道,厭從瑜回來的時候還是用跑的,已經不是步履匆匆,而是腳步奇快,就連平日裡跟著他的常舟都差點沒跟上。
只不過進來之前,厭從瑜又不經意地了額間的汗水,重又變回平日裡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隨後步履從容地走了進去。
而後邊的常舟早已習以為常,只是在後邊輕笑著搖了搖頭,隨後跟進去了。
二人形影不離,在外人看來好似恩,但司清覺得,這厭從瑜只是想把自己放在他眼皮子底下盯著好不要超過罷了。
但礙於眾人在此,司清也不得不做出一番“恩”的模樣,淺笑著走到厭從瑜邊,故作深地輕輕挽起了他的手,將他引至自己的座位上。
“夫君,快,坐到我旁邊來。”司清的語氣也是從未有過的溫,好似真的是那樣的解語花一般,若是忽略掉背對眾人看著厭從瑜時的冷酷眼神。
厭從瑜的目不著痕跡地掠過司清挽著他的手,眼底的冰冷也在這一刻消失殆盡,任由司清牽著他座。
“見過父親、母親、各位姨娘還有兄長弟妹們。”厭從瑜角的笑意不減,倒是讓眾人都知到他此刻的心不錯,但眾人也沒有多,權當他是新婚燕爾的喜悅。
今日出席的除了太尉和夫人及知的賀家二位公子、賀思君,還有太尉的三位姨娘,帶著較小的公子小姐們,當然,還有個司清未曾見過的年輕面孔。
年紀麼,看著只比賀思君長了那麼幾歲,卻盤著夫人的髮髻,態而不。
雖不說是國天香,但也是面似芙蓉,眉如柳,一顰一笑間流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風韻。
但待到座之時,司清便明白了。
——原來那人是賀小將軍的妾室啊。
但雖說如此,那人迎上司清的目也沒有惡意,反倒是淺淺一笑,十足十的大家閨秀。
這倒是讓司清有些意外,但還是友善地點了點頭,算作回敬。
這位賀小將軍的妾室名徐安容,是太僕庶,雖說只是妾室,但實際上代行的卻是正妻之職,平日裡也將賀小將軍照顧的很好,在司清未出現之前,二人雖說不如他人那般恩,倒也是相敬如賓。
雖說這徐姨娘知道司清的存在後也有所提防,但既然見司清已經嫁給了厭從瑜,懸著的心自然也放了不。
再加上看到司清如今這副和厭從瑜的模樣,更是覺得那只是賀小將軍的一廂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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