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收回目，轉而又看著朝自己走來的月影，想了想，隨後便待道。
“月影，你就留在閣裡吧，若有什麼事及時通知我。”
畢竟月影為侍，走開還不會引起他人注意，大不了讓令誠瑛頂班，說是告假回家了。可若是一個夫人不見了，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好。”聽到司清的囑託，月影二話不說點了點頭。
隨後司清又看向一旁神淡漠的雲復，朝著雲復點點頭後，轉便離開了這裡。
司清本來想去找閣主述職的，可看了一下時間，發現已然是深夜，便不好再去打擾閣主，想著下次再回來。
·
待到司清回到房間時，已是半夜，見房間燈還亮著，司清心下還有些意外。
沒想到這小厭從瑜卻還未就寢，而是就這麼默默等著。
想到這裡，司清緩緩推開房門，燭火搖曳，倒映出那人斜長的影。
常舟在門邊守著，見司清回來，他便點了點頭，默默離開了這裡，臨走前，還不忘帶上房門。
知到來人，房守候著司清歸來的小厭從瑜默默地轉過來，看著司清的眼底不自覺地出一哀怨之，似乎是在責怪這麼久才歸來。
司清也是難得見厭從瑜臉上出這般的神，因而看著那張繃著的臉，司清忍不住輕笑道。
“怎麼？以為我不會回來了麼？”
說著，緩步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茶杯替自己斟了一杯茶水。
今夜跑來跑去的，倒是累的半口水也沒喝。
書案前的小厭從瑜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司清，不說話，只是那雙哀怨的眸子卻彷彿道盡了千言萬語。
他深深地看了司清一眼，隨後便走到窗前，垂下眸子，似乎想起了什麼。
月如水灑在他的上，給他淺淺鍍上了一層銀，恍惚間，司清還以為他恢復了神智，可下一秒，小厭從瑜對說的話卻打破了的幻想。
畢竟若是十年後的厭從瑜，必定不會對說這番心事的。
“當年，吾的生母也是這般，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什麼？”聽到這話的司清直接愣在了原地，拿著茶杯的手一時定在空中，不知道是放下還是不放下。
可小厭從瑜卻像沒聽到所說的一般，在月下繼續緩緩道來道。
“當時吾尚年，弱多病，帶吾來到水鏡宮腳下，說是去買東西，讓吾在這裡等。再後來，就再也沒回來，吾也就被水鏡先生撿到了。”
他還以為，也像當年的生母一般拋下他就走了，不過好在，司清回來了。
聽到小厭從瑜的話，司清不沉默了，也沒想到，這往日里總是氣定神閒一臉笑意的厭從瑜，竟有這般的過去。
接著，小厭從瑜又像想到了什麼，角出一抹釋懷的笑意，繼續道。
“吾後來也想明白了，一介村婦，也是醫無可醫，走投無路，這才把吾放到水鏡宮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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