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看著閣主淮殷那瘦若枯柴般的手，也不覺避開了眸子，掩飾自己的神。
好在沒過多久，傳喚之人便將雲復帶到了這裡。
雲復走至老閣主跟前，先是聞問切了一番，又給他診了脈，神也是從始至終一臉的凝重。
司清也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因而忍不住出口問道。
“怎麼？很嚴重麼？”
雲復餘瞥了一眼閣主，見他沉默不語，心下也知曉他的意思，因而云復緩緩開口道。
“陳年舊疾，我的建議還是靜養。”
“就沒有能夠緩解一點的法子麼？”畢竟看著老閣主咳這樣，還都是鮮，實在是有些於心不忍。
雲復沉默了，思忖半天，他才緩緩開口道。
“能用的已然用上了。再開猛藥的話，我怕閣主的承不住。”
雲復說的也正是事實，雖然他不說，司清也明白，老閣主的每況愈下，即使是神醫在世的雲復也迴天無力。
見二人一時陷沉默，一旁的老閣主淮殷也不開口道。
“好了，多說無益，我的如何我自己知道，你們也不必過於憂心。”他這番話，也是在開解二人。
“可……”司清見狀還想說些什麼，可沒想到老閣主淮殷卻及時打斷了，他大手一揮道。
“好了，沒什麼事你就先回去吧，我還有事要跟雲復商談。”淮殷說到底還是閣主，雖然格比之前溫和不，但說起話來還是說一不二的。
見老閣主下了逐客令，司清也只能應下。
“是，屬下告退。”
隨後司清轉便退了出去，既然不讓留，也不在這裡礙事了，況且在這裡呆了這麼久，也是時候離開了。
一旁的雲復見狀也不做聲，二人便這麼默默地目送司清離開。
直到司清徹底離開了這裡後，老閣主淮殷這才垂下眸子，問起站在一旁沉默不語的雲複道。
“我的壽命，還剩多久了。”
雲復先是不語，在見到閣主瞥過來那淡然的目，這才緩緩開口道。
“……不出三月。”
閣主淮殷聽到這句話，也不輕嘆了口氣，他緩緩起，走到一旁的窗欞前，看著庭院裡栽種著的熒樹，忽閃忽亮，正如同他的命一般，讓他一時思緒萬千。
三月，一個多麼讓人絕的時間啊。
“您確定，還要繼續瞞著司堂主嗎？”
見閣主走到窗邊，後邊的雲復也跟了過來，看著形容枯槁的閣主，他的心也很複雜。
當初閣主拜託他，讓他不要告知他人自己的狀況，尤其是司清，他確實也應下了，只不過，現如今瞞的滋味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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