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山水旁那小亭,是地上就鋪滿了的白虎皮,一看便是長公主的專屬寶座。
沒想到這長公主府中竟然還有如此天地,讓饒是見識過賀府豪華的司清也不嘆起來。
可到了臨近,便犯了難,自己畢竟是頭一回來,該去何座,這是個問題,畢竟長公主邀請了客人,這坐席必定也不是這麼簡單的。
好在有婢見為難及時來解了的圍,只見那迎上來的婢朝行了一禮,隨後便盈盈一笑道,“賀夫人,您這邊請。”
“多謝。”
司清還未走上前去,便能聞到一淡淡的酒香。起初還以為是那酒杯中的味道,可再一細聞,卻又不僅僅是那麼簡單,就連那曲水流觴的水,也是微微有度數的酒。
原來是長公主為了讓水不汙染了自己的,特地用了養的酒來充當水,也一盡的地主之誼。
這是何等的奢華。
想想之前在玉州的景,司清不垂下眸子,在心底嘆道。
真是朱門酒臭,路有凍死骨。
司清沒想到的是,座後的餘卻瞥見之前那人。
只見繃著一張臉十分的嚴肅,似乎很不願參加這般的應酬,但又像是人所託一般,不得不在忍耐著呆在這裡。
值得一提的是,那子的座位還不低,正正巧在司清的斜對面,看起來份還不是那麼簡單。因而司清也不低了聲音,問旁的二人道。
“你倆知道,那人是誰麼?”
畢竟剛剛才與對方打過照面,那副與其他人有所不同的態度,倒是讓司清印象深刻。
雲竹和月影二人聞聲順著的目看去,見是剛剛那名子,心下頓時明瞭,因而一直不說話的月影默默開口道。
“那人據說是典客之,名師千意。格較為孤傲,離經叛道,不為世俗所容,但卻才華橫溢,被譽為京中第一才,一詩難求。”
聽到月影的話,司清不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也難怪那人看著那麼高冷,原來是有才傍,倒也不足為奇了。
不過這離經叛道麼,又是怎麼一回事?讓司清不有些好奇了,因而表面不做聲,實則繼續低聲用腹語問道。
“不過那離經叛道又是為何?”
這時,一旁的雲竹默默開口補充道。“寫了一些驚世駭俗的詩文,還誓死不嫁,引得滿城風雨,議論紛紛。”
“原來如此。”不過司清也很好奇,沒想到像這樣的人也會來這裡參加這個宴會,畢竟按理來說,這樣的人應該是不屑參加的才對。
幾人說話間,其他貴們也依次三三兩兩座,正當想細問些有關於那子之事時,眾人卻突然安靜了下來。見狀的司清也不好再問些什麼,只能將心頭的疑暫時按下。
順著眾人目去,只見那尊貴之人終於緩緩出現在小院的門口。
今日的長公主褪去往日的華麗,著的是一繁複而不失簡約的水流仙,臉上還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似乎對今日的秋日宴很是滿意。
“見過公主殿下。”見出聲,眾人紛紛齊聲問好。
與這長公主不對付的司清,也只是在眾人的掩護下對了對口型,並沒有出聲問好。
然而餘不經意間瞥過斜對面,卻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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