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有仇有怨的,自然就只剩下這長公主了。
然而司清再一想,又察覺到了一不對。這賀思君定然是知道自己會武的,若是在長公主手下辦事的話,長公主要殺,不至於只派實力如此不堪的兩名刺客,很明顯,對方是不知道自己手不簡單一事的。
這番定然是賀思君的手筆,這……莫不是在救自己?
這下一切都明白了。
想到這裡,司清猛地抬頭,看向地上單膝跪地的賀思君。
賀思君自然是也注意到司清那些許意外的目,但隨即不著痕跡地錯開視線,一副與素不相識不對付的模樣。
畢竟若是讓長公主知道了放了司清一馬,恐怕也吃不了兜著走。
然而還未等長公主開口說些什麼,屋簷上方一道冷峻的男聲打斷了下方眾人的談話。
“看來本閣主今日路過,看到了一些不得了的事呢……”
眾人循聲去,只見一名銀髮黑男子立於屋簷之上,看起來已經看了許久,而在場眾人竟無一人發現他的存在。一陣微風吹拂,他後的長髮更是迎風飛舞,在月下宛若綢緞般泛著銀,肆意又昂揚。
無念自然是在這裡默默觀察了許久,他本來只是無意路過,見此歌舞昇平,又有司清在此,好奇心驅使下他在這裡停留了一會兒,想看的樂子。
沒想,卻看到自己的無念閣被無端潑了髒水。
眼裡容不得沙子的無念自然是不會放任他們這般侮辱,就算是高高在上長公主又如何?
想到這裡,無念看向臺下的眼神更加冰冷,他眯了眯眼,目穿人群,直指那幕後黑手。
而下方的司清看到無念竟敢如此明正大的現,也是不愣在原地,畢竟江湖人士不在朝中現已是常識,像無念這麼明正大,毫無顧忌地,倒也只有他獨一家了。
而臺下的長公主看到竟然有人敢砸的場子,還這般居高臨下地看著,一副看穿自己的模樣,更是不惱怒。
但長公主終究是經百戰,見對方這般,也沒有了分寸,仰起頭,以毫無懼的眼神迎上對方,質問道。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長公主說話時不帶了一咬牙切齒的意味,知脾氣之人都知道,這是要真格的了。“竟敢在本宮的公主府造次,你很有膽量麼。”
聽到長公主問他的名諱,無念更是不冷笑一聲。
“怎麼,本閣主叱吒江湖多年,還需要自我介紹麼?”
而一旁的賀思君看到無念的出現,立馬回憶起了他是誰,畢竟曾經買兇殺人的事幹的不,其中就有一次無意中瞥見過這位閣主影,只不過對方沒有看見罷了,有這個因緣際會在,賀思君很快便認出了他是誰。
因而賀思君立馬走上前去,在長公主耳邊低聲了幾句,長公主便。
沒想到他們的運氣如此不好,隨意挑了個江湖組織栽贓竟然正主就在這裡。
想到這裡,長公主的面上也不出一難,但很快便不聲地將其掩下,決定裝作不知。
長公主換上一副全心為二人主持公道的面孔,冷聲質問
“好啊,來得正好,本宮真愁找不到人呢,你手下之人竟敢謀害朝中命婦,重臣之,該當何罪!”
聽到長公主這番義正嚴辭之語,無念不冷笑出聲來。不知曉自己的名號就算了,他可是知曉這長公主絕非善輩。
“正是讓人歎為觀止,平日裡欺起別人毫不手的長公主竟然也開始替別人張正義了,怕不是在賊喊抓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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