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雖然知道他已然歸順自己,必不可能生出忤逆之心,但總覺進來後不知為何,那一正氣的奚正銘卻對自己有一種淡淡的怪氣之意。
但司清轉念一想,應該是的錯覺,畢竟,奚正銘平日裡這般公正嚴明,剛正不阿,又怎會因為這點小事跟這個主公計較呢。
雖然這麼想的,但司清還是忐忑地坐下了,只是的目追隨著那邊的奚正銘,生怕他做出什麼對自己不利的事。
奚正銘就站在窗臺前邊,此時的他已然換上了州牧的服,一墨藍長袍襯出他的劍眉星目,褪去年的稚,如今氣質沉穩,倒茶的作也是行雲流水練無比。
備茶,生火,熱水,點茶一氣呵,想來他平日裡大多時候也是自己泡茶的。
很快奚正銘便泡好了茶,用端盤盛著茶壺茶杯轉過來,見狀的司清也連忙不聲地收回了打量的目,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奚正銘自然是察覺到了的目,但他也沒有說些什麼,只是端著泡好的茶水,緩步走至司清的面前。
即使是端著許多茶,奚正銘依舊步伐穩健,就連茶壺的睡眠都紋不,讓司清都稍意外。
走至桌前的奚正銘放下手中的托盤,隨後將茶一一擺至桌面。
他拿起茶壺,先是給司清倒了一杯,隨後出手,將茶杯緩緩推到司清面前。
那隻手雖然依舊修長骨節分明,但累月的農活下來,他本來還算白皙的手已然變得黝黑,還生了好幾老繭。
“主公,請。”
聞聲的司清這才抬眸將目從他的手上移開,迎上奚正銘那雙平靜看不出波瀾的眸子。
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了那杯茶水。
“那就多謝奚大人好意了。”
看著茶中微微泛起的漣漪出了神,不知為何生出了一種宛若毒藥之。
然而還沒等司清下口,接下來奚正銘的話卻讓司清想要喝茶解的手停在了空中。
“主公是否可告知正銘一下,這長姐又是怎麼一回事?”
說話時,奚正銘臉黑得讓司清也不知是他臉本就如此還是緒使然。
見奚正銘提起這件事,司清思忖過後清了清嗓子,看來還是躲不過,該來的終究還是要來的。
“咳咳,那只是個權宜之計,小事罷了,卿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見奚正銘依舊黑著臉,不開口只默默看著,似乎是想看還能編出什麼理由來,司清便知道這番是瞞不過了,因而急之下的抿了抿,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道。
“畢竟人多口雜,我又不好言明自己真實份,急之下只能這般了,況且我又年長你幾歲,總不能汙了奚大人清白不是?”
司清的言外之意,便是沒說是他遠方投奔而來被狠心拋棄的髮妻就已經算是給他面子了。
當然,司清也知道,要是當時真這麼說了,恐怕拉攏對方一事也是打水漂。
司清這一番話下來,不僅將奚正銘懟得的啞口無言,還讓他想開口質問也沒了底氣,只能將心頭悶往肚子裡咽。
罷了,當他沒說。
想起先前未問之事,奚正銘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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