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仲文是李的從父,丘師利乃隋右武候大將軍丘和之子,二人本在關中各佔山頭,卻都被李氏的膽氣與格局折服,心甘願率部來投。
西京留守的隋軍幾次發兵圍剿司竹園,都被何潘仁、李仲文等人打得丟盔棄甲,連長安城門都不敢輕易踏出,只能閉城門,惶惶不可終日。
李氏站在盩厔城頭,著麾下七萬甲士,旌旗連營數十里,風吹過便是一片獵獵聲響。
一銀甲,腰佩橫刀,眉宇間盡是巾幗不讓鬚眉的銳氣,聲音清亮如刀:“傳令下去,整軍攻取武功、始平,把這三縣連一片,為唐公大軍掃清前路!凡所到之,不許擅取民間一,不許驚擾百姓,違者軍法置!”
馬三寶領命而去,不過旬日,盩厔、武功、始平三縣便盡囊中。每到一,李氏都親自安百姓,開倉放糧,將隋軍囤積的粟米分給民,關中父老扶老攜,簞食壺漿,爭相歸附。
訊息傳到藍田,段綸拍案而起——他是隋左親衛段文振之子,娶了李淵的兒,早己暗中聚起萬餘子弟,就等李淵渡河的訊息。
“唐公終於來了!”他立刻修書一封,派快馬送往朝邑長春宮,信中言辭懇切:“婿綸己聚兵藍田,只待唐公號令,便揮師西進,共取長安!”
與此同時,鄠縣山中的李神通也派來使者,帶著捷報:“神通公己聚兵萬餘,連破數座隋軍塢堡,願聽唐公調遣,為先鋒開路!”
李淵在長春宮接到三份捷報,捋著鬍鬚大笑,聲音裡滿是欣:“我果然不負所!神通、段綸也都是好樣的!我李唐有如此兒,何愁關中不定!”
他當即下令:“封神通為祿大夫,其子道彥為朝請大夫;段綸為金紫祿大夫!再命柴紹率數百騎,沿南山去迎我——我要讓全天下都看看,我李唐的兒,個個都是能扛事的英雄!”
柴紹領命,星夜兼程趕往南山。遠遠見娘子軍的大旗,他勒住馬韁,眼眶一熱——數月未見,妻子竟己從深閨婦人,變了統率七萬雄兵的將軍,銀甲映著日,英姿颯爽,哪裡還有半分往日溫婉模樣。
李氏一戎裝,策馬出營,看見柴紹的瞬間,眼中閃過一意,隨即又恢復了往日的果決:“你來了。唐公的大軍,到哪裡了?”
柴紹翻下馬,拱手道:“唐公己濟河至朝邑,關中士民歸之如市,長春宮前每日都有千百人來投。特命我來迎你,共赴長安,共定天下!”
正說話間,何潘仁、李仲文、向善志等人也率部趕來,對著柴紹躬行禮,聲音整齊洪亮:“我等願隨李娘子,歸降唐公,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柴紹看著眼前麻麻的義軍,心中慨萬千——隋末世,多英雄豪傑,或佔山為王,或割據一方,最終都聚到了李唐的旗下,這便是人心所向。
訊息傳回長春宮,李淵一一修書勞,給各路盜匪首領都授了職,又特意下令:“所有關中義軍,皆歸敦煌公世民節制!由世民統籌排程,整肅軍紀,為攻取長安做最後準備!”
李世民站在渭北大營,著從西面八方趕來的兵馬,眼中燃起熊熊烈火。
旌旗獵獵,馬蹄聲震徹關中大地。娘子軍與李世民的渭北之師合兵一,像一把出鞘的刀,首隋都長安。李唐的基業,便在這一次次會師、一次次歸附中,穩穩紮下了,只待最後一擊,便要改天換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