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題卡，我們等期末考的時候去閱卷室數就好了，趁早去，肯定能看到。”
“其實我不單想看，我還想要。”
“我也是。”
明桑的一隻手放在那張可以讓指尖發燙的試卷下，聽著們的話，手下的作慢了許多，有點自私，不想讓人知道會改到他的試卷。
“欸同學，你在改試卷了嗎？”扎著半高馬尾的生在右手邊最後一個工位放下作業本的時候看見明桑翻的試卷好奇地走過去問。
明桑點了下頭，“在幫老師改語文試卷。”
“你是哪個班的呀？”
“十班。”
“哦好吧。”
生有點可惜。
辦公室裡很快就又只剩下明桑一人，終於敢把那張一直往後排的試卷拿了出來。
高二六班，陳最。
手寫筆力遒勁，力紙背。
明桑的目在那兩個盛滿心事的名字上停留了許久。
陳最的試卷很整潔，字跡工整，分數也很好看，選擇題只錯了兩道。
陳最，語文132分。
他這次數學還滿分，好厲害。
明桑把六班所有人的語文績錄電腦，看著第一個名字，角忍不住悄悄彎起。
宋曉然很喜歡用學校的答題卡當草稿紙，也會給明桑準備，所以明桑回教室的時候，手上就抱著一沓空白的答題卡，語數英數理化什麼科目的答題卡都混在裡面。
“是試卷嗎？”丁瓔從英語試卷裡抬起頭問。
明桑搖頭，“空白的答題卡，用來做草稿紙，你要嗎？”
丁瓔嘆氣：“答題卡呀，不要，用答題卡打草稿，有種隨時在考試的覺。”
好吧，明桑把答題卡分兩半，到時拿給舒禾，舒禾最喜歡答題卡做草稿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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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是學校的羊，該薅就薅。”舒禾抱著那小半沓答題卡笑得一臉開心，挽著明桑站在欄杆前說話，忽然聽到班裡傳出來的嘈雜聲，轉過頭去看。
績出來了。
績表在電腦上被點開，有人在上面練地不斷調整放大比例。
舒禾拉著明桑站在窗戶外面看，馬上就要看到名字了，不知道誰手欠把比例小了，圍在周圍的人紛紛出不滿的表，嘖了一聲，不滿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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