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電驢沒電了，正好你這麼困，來幫我推一下，我這老骨頭推得要散架了。”任振華把手裡的小電驢給他，陳最笑了一下接過去，悉地往前推，和任振華並排走著。
任振華問：“吃早餐了嗎？”
“沒呢。”陳最語調懶散，有點鼻音，像是冒了。
“那正好，你師母今天給我放了兩個三明治，我吃不完，待會兒你拿一個回去。”
明桑在低頭咬饅頭，一點點放慢原本就很慢的腳步，聽著後的年帶著笑的聲音，“那就多謝老師了。”
“欸。”任振華本來都走過明桑邊了，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回頭，“明桑？”
任振華本來想著前面這人是誰，走這麼慢，覺有點悉，走了兩步才想著回頭看，原來是自己班上的明桑。
明桑也沒想到任振華會回頭，明明已經很努力降低存在了，但還是被發現了，只好嗯一聲。
“你今天來這麼早了，平時不是都踩點到嗎？”
明桑微張著明顯愣了一下，然後手裡的饅頭一點點慢慢舉了起來擋住了自己的眼睛，心跳頻率飛快上升，好尷尬好尷尬好尷尬好尷尬好尷尬！
任振華停下的時候，陳最也跟著停下了，聽到他明桑，才發現他們後面這個羽絨服穿得像雪人的人是明桑。
穿著一保暖蓬鬆的白長款羽絨服，紅圍巾裹著大半張臉，掌大的臉藏在寬大的帽子裡，帽子邊緣一圈的隨風過的臉，像是藏在雪地裡的靈，被別人發現之後覺有點不可思議，害地用饅頭擋住自己的臉。
陳最這會兒扶著小電驢的把手，繞有興致地想看看什麼時候把臉出來。
明桑尷尬了一會兒很快就淡定下來了，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一本正經地說了一聲老師早上好。
任振華看著明桑的反應，不想起自己的小兒每天也是這樣磨磨蹭蹭的，好不容易早起被誇了也是這樣不好意思，所以這會兒看著明桑就是一臉樂呵呵：“早上好早上好，一起走吧。”
明桑說完老師早上好的時候，明顯聽見了一道清淺的笑聲，但不確定是不是他在笑，也不敢看，現在覺自己的臉熱得慌，耳朵肯定很紅了。
所以在任振華分三明治給的時候，接過三明治之後就在陳最有所作前先走一步了。
“明桑。”
年在後。
明桑喝了一口豆漿，深呼吸，回頭，淡定地問：“怎麼了？”
陳最把手裡的三明治往前一遞：“三明治，你拿錯了。”
“啊？”明桑去看自己的三明治，沒看出區別，陳最提醒：“老師問你要什麼口味，你說要午餐煎蛋。”
明桑不疑有它，和他換了，“謝謝。”
“那我回教室了。”
“嗯。”
陳最看著的背影，眉骨微抬，的耳朵好像有點紅，冷嗎？
好像很張，但又很淡定，張什麼？
他猜不出來，又有點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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