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黑圓筒帽裡傳出沙啞的聲音，仍是不辨男，“請問幽靈最喜歡的花是什麼？”
娃娃臉生遲疑道，“曼珠沙華？”
的回答顯而易見錯了，幽靈倏地撲上去，直衝著後腦勺而去，想要啃食心的腦花。
與此同時，束下升騰起漆黑的霧氣，將那一片區域圍了起來。
有些人閉上了眼，不想面對接下來的悲劇。
應宴皺起眉，從口袋裡出收集到的碎片，在筆記本封面上拼來拼去，可眼睛一直注視著那邊的況。
一分鐘後，幽靈消失。
應宴看到空出來的地方，蒼白的面龐上，浮現出淡淡的愉悅。
下一瞬，一個腦袋從桌子底下探出頭來，小心翼翼地問，“幽靈走了嗎？”
與會的人譁然，滿腦門問號，下意識看了看仍然亮著的束。
那束和如初，毫沒有異變火球的跡象。
提問的黑圓筒帽咬牙切齒，主喊蝴蝶先生，道：“主持人，離開座位了，為什麼沒死？”
聞言，銀髮的蝴蝶先生含著笑意的聲音響起，“不好意思，那機智的小孩沒有違反任何規則，當然不會死。”
——屁和椅面並沒有分離，當然不算離開座位了。
娃娃臉生異常艱難地從桌子底下鑽出來，雙手使勁拽著椅子，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挪回原位。
危急關頭，在“被幽靈攻擊而死”和“離開座位逃跑被燒死”折中了一下，機智選擇了“連人帶椅子逃走”。
黑圓筒帽悻悻沉默。
等了好一會兒，才又有“人”舉手。
一道低啞的聲音響起，將炮火對準了應宴，“請009號回答我的問題，請問三個箱子裡，一共有多顆玻璃珠？”
束亮起，落在生白的睡上。
順的黑髮披散下來，襯得臉頰白如細雪，形稍顯單薄，如寒冬臘月探出枝頭的瓊花。
最令人震驚的，是椅子後面空的，什麼東西都沒有。
應宴右手拿著筆，聞言抬起頭，認真道：“一共1500顆，”
沒等黑圓筒帽出欣喜的緒，慢悠悠地繼續說道：“但我後來不小心摔碎了一顆，現在是1499顆。”
——一個令強迫症很惱火的數字。
黑圓筒帽心不甘不願地道：“答對了！”
“唔，那現在到我了。”
“請石先生回答我的問題，請問你午夜夢醒之際，不會覺得悶氣短嗎？正趴在你的背上，一直一直看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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