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答錯的結局都一樣。
白瓷雕塑的面部沒有骨骼，沒有，按理說應該無法做出任何的表。
佈滿裂痕的表面有一種弔詭的，靜靜不說話時，就像無生命的花瓶。
——可它會笑啊！
應宴屏住呼吸，在煎熬中等待著。
不是沒考慮過“理說服”的可行。
但扮演電話機中被困的阿飄時，已經驗到白瓷雕像宛如大海般的力量。
當時的只能用一星半點的力量，才會顯得弱。
而對方是原裝的，應該可以調絕大多數力量。
不，不需要那麼多。
對方隨便掀起個海嘯，就足夠消滅了。
就算上被汙染的天賦，也戰勝不了。
過了約莫半個小時，白瓷雕塑了。
放在應宴肩側的紅綢緞收了回來，輕飄忽的聲音響起，
“是我考慮欠妥，謝謝你的提醒。”
沒等應宴鬆一口氣，就察覺到右手傳來冰涼的。
手心被塞進去一樣東西。
“這個問題，就留到你觀看完《菏澤驚魂》，再來回答我吧，再見。”
話音剛落，白瓷雕塑消失在空氣中，地上多了一張空白的調查問卷。
應宴手心攤開，看到了一張印著燙金小字的電影票，裡面包裹著一串鮮豔洇紅的石手鍊。
那冰涼的，就是從三顆被打磨圓珠的石傳過來的。
繃的放鬆下來，對上兩人擔憂的視線，解釋道：“沒事，只是發了特殊獎勵機制。”
*
墨藍的天空低垂傾斜，綴在上面的繁星閃爍著，出幽冷的芒，像無數雙睜開的眼睛，靜靜凝視著底下的一切。
漆黑的海水泛起漣漪，浮著五彩斑斕的泡沫。
隨著砰的一聲，泡沫破碎，裡面游出一大群深紫的魚類。
遠遠上去，有點像話中象徵著好的人魚。
但走近了，就會意識到，那群魚只是初人形，實則和“好”毫不沾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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