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莊霽鬧了個烏龍，拒絕掉應宴的請求。
本人實在拉不下臉，又不想放棄這次難得的機會，就想了個招，開小號偽裝賺學費的大二藝生，再讓妹妹不經意將賬號推薦過去，總算如願加上好友。
至於偽裝學弟喊學姐什麼的，小細節，不用在意。
當然，儘管有俞黎擔保，小號也不能“保送”，需要過測試，合格了才行。
莊霽作沒了“保送”資格，和一眾畫師競爭。反而一掃傲氣，拿出了百分百的專注用心。
他拿到題目“蘇軾”後，研究完這位文人的各種作品和歷史資料才開始落筆。還反覆打磨好幾遍，才將初稿發過去。
儘管這樣，他還是有一丟丟張，生怕被刷下去，發訊息時反覆斟酌好幾遍。
雨過天晴：學姐，初稿還可以嗎？有沒有達到想要的效果？有不妥的地方，可以修改。
如果這條訊息讓莊霽的老師和同門看到，一定會大吃一驚，並深刻懷疑某人被掉包。
他們那個圈誰不知道，年名的天才畫家最厭煩別人指指點點。
有次辦畫展，負責人找到莊霽，請他把其中一幅和主題存在差異的原畫修改一下，卻慘遭拒絕。
現在主提出可以修改，還是破天荒的頭一次。
但莊霽等了兩三個小時，才收到訊息。新認的學姐只是回了句“收到，請等待通知”。
他讀了好幾遍，也沒品出對方的態度是欣賞還是不滿。
青年將平板往床頭櫃上一擱，小心繞開傷口，將臉悶在被子底下，默默自閉。
或許這就是“風水流轉”的真實寫照。
當年，他屢屢讓負責開畫展的朋友吃癟，現在就有人讓他吃癟。偏偏這還是自己討來的。
＊
應宴正在翻看記錄下來的筆記，整理這次的收穫。
總的來說，滿載而歸。
白鴻帶回詭異研究所的鐵和特有的珍貴法，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
最重要的其實是收集到的資訊，包括萬家莊員及村莊演進，還有從“山觀”得到的暗紅印章的用法。
這些正好可以用在應付考核，開展怪談APP的後續活上。
筆記本的最後，是一張潦草的平面圖。
最中央是鮮豔的詭問APP，往外發散出無數條細長的分支，像管般持續為APP提供營養。
筆尖緩慢移，順著上面標有“作死任務”的細線，來到最末端的圓點。
那裡，只批註了一個字——域。
記憶中並沒有這個說法，約莫是寫下筆記的另一個自己獲得的獨家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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