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規則消失，法度崩壞，人們又為隨之產生的混煩惱。
應盛很快調整好心態，帶著妹妹，來到另一家餐館。
這裡乾淨整潔，清新怡人。窗戶開著，涼風捲起盆栽的花香，幽幽吹拂過來。
圓形的餐桌上擺放著兩三道佳餚，香味俱全。飯碗旁邊的筷子，尖端鑲著銀邊，低調奢華。
應宴拿起筷子，嚐了一口最近的菜。沒有嚥下去，含在口腔裡，細細品嚐，面古怪起來。
左手則快速出紙巾，攤在桌面，將菜吐了出去。
“怎麼了？”應盛關切地問道。
“地油，”應宴說完，覺得不太確，又默默補充了一句，“這個味道，像是腐爛的的脂肪熬煉出來，不排除人的可能。”
黑子啪的一聲把筷子放下，徹底沒了食慾。沉著臉，讓服務員將老闆過來，一口氣罵了半個小時。
應宴還在那給補充素材，“這個西藍花炒裡的，應該是死了好幾天的病豬，不新鮮。那個青椒，上面的農藥還沒洗乾淨……”
這個餐館的老闆並不兼任廚師長。
是個三十來歲的子，穿著改良漢服，手拿團扇抿一笑，有種歲月靜好的味道。
然後被挑剔的客人氣了歲月暴躁。
老闆僵著一張笑臉，職業素養緩緩向零的前一刻，餘瞥見椅子上半的菜刀。
上面的跡未乾，刀柄的蝴蝶熠熠生輝。
一個激靈清醒過來，揚起最和善的假笑，禍水東引道：“親的顧客，你們說的太有道理了！這樣吧，這單我給免了，再給你們推薦一家更健康的餐館。”
都說同行是冤家，拿冤家擋一擋災，再合適不過！
應盛罵完後，也不想在這吃了，順水推舟從老闆給出的臺階下來。
“看在你態度誠懇的份上，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你說的是哪家？”
應宴言又止，對飯菜不抱希。
老闆的假笑真切幾分，空前熱地將倆瘟神送走了。
和不對付的餐館老闆一臉懵，抓了抓腦後的小揪揪，不明白死對頭為什麼要“趕客”。
就算不好服務，直接放倒做臊子不就行了！
抱著這種隨意的心態，當客人開始挑剔時，非主流小夥老闆拿出了砍刀，出雪白牙齒。
然後被姐妹倆聯手混合雙打。
被揍前，老闆染黃的頭髮在腦後紮了幾個小揪揪，脖子上掛著純金的骷髏項鍊，上穿著非主流的黑襯衫和破。
被揍後，老闆辛苦紮起來的黃髮全都散了，一張臉腫豬頭，骷髏項鍊被踩扁，非主流服破破爛爛，更“”了。
他渾疼痛，總算懂了死對頭假笑下的心酸和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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