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老闆你什麼時候把自知之明扔了？
畢竟在人類社會中，樸素的商戰還停留在澆死發財樹，爬牆聽商業計劃，僱人每隔半個小時拉電閘……
而自家公司，老闆潛伏對家幾個月，暗挑撥離間，把對家“銷冠”變自家的；老闆將做好的電子病毒投到對家，致使對家破產倒閉；老闆……
如此種種，就算是個沒什麼道德的火焰，也不覺得自家老闆是好詭（劃掉，人）。
但誰讓老闆雖然不做人事，但待遇是詭界最好：
上二休五，偶爾月假，六小時工作制，工資照常發且業界最高，基本上沒加過班。
人類社會目前最良心的企業，也做不到這一步。
白月月早就打定主意，就算老闆反派又作死，那也是絕世好老闆。
反應完老闆說的最後一句話，又往回想了一下，詫異道：
“老闆，你看著也不像人啊！”
在不同詭怪眼裡，人類品種其實差異蠻大。
有的詭怪覺得人是香噴噴的小腸，還會放任腸跑一會兒，好讓味道更勁道；有的詭怪覺得人是甜的小蛋糕，一口咬下去還會；有的詭怪覺得……
而是堅定的厭人派，覺得人就像撒了層螺螄的餅乾，咬起來應該嘎吱嘎吱的，但味道頂得難以下嚥。
這些描述，放在老闆上，都會顯得極為的不搭邊。
臭臭的小餅乾，硌牙的那種嗎？
某位“臭且硌牙小餅乾”並沒有要解釋的意思，聞言只是挑了一下眉。
他語氣難得帶了點別的意味，說道：“往下看吧，你會懂得。”
從某種意義上，他和應宴是同類人，都可以為了達到目標，犧牲一切。
但是，他們，那些愚蠢忘恩的人，真的值得付出嗎？
*
廢墟不是個敘舊的好地方，但並不影響久別重逢的兩人。
對於這一幕，應宴其實有些意外。
看到這個怪談遊戲時，就想到了姐姐曾將天賦借給蝴蝶先生的事。
那天賦最強大的地方，在於記錄歷史，重現過往。
而重現整個世界的難度太大，本太高，倒不如以“過去的”為錨點，將零碎的片段連綴起來。
應宴一路走來，基本上驗證了這個猜測。但不知為何，始終沒有看到“過去的自己”。
升歌當時是跟另一支小隊下怪談的，並沒有跟著。
聽活著回來的人講述，那怪談汙染程度極高，不人陷到迷失中，理智搖搖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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