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11月12日，南京，金陵大學廢墟
林晚從硝煙中爬起來，耳朵還在嗡嗡作響。
“硝化甘油的比例果然不好控制……甘油純度不夠，硝酸濃度也偏低。”
咳嗽著拍掉上的塵土，下意識用專業語分析剛才的炸，“衝擊波擴散角度大約120度，有效殺傷半徑三米，破片不足……”
說到一半，愣住了。
遠，那幾個被炸翻的日本兵正在掙扎爬起，其中一個滿臉是地朝吼，槍口己經抬起來。
跑！
林晚的大腦瞬間切換模式，從材料學博士切換到戰場求生模式。
抓起地上散落的試劑瓶，一頭扎進燃燒的教學樓廢墟。
子彈追著的腳後跟打在斷牆上。
“早知道該選修軍事育課……”
林晚咬牙衝進一棟半塌的化學實驗樓，悉的儀殘骸讓稍微安心。
這裡曾是穿越前最悉的地方。雖然落後了八十年。
躲到實驗臺後，快速掃視周圍：破碎的燒瓶、傾覆的藥品櫃、還在冒煙的酒燈……等等，那個櫃子！
林晚眼睛一亮，忍著刺鼻的氣味爬過去。藥品櫃雖然倒了，但下層幾個棕瓶子完好無損。抓起一瓶，標籤己經模糊，但聞味道，是乙醚。
另一瓶，白晶，嚐了一小粒：硝酸鉀。
“天不亡我。”
林晚深吸一口氣，開始像在實驗室一樣工作，儘管手在抖。
門外傳來日本兵的喊和腳步聲。
快速將硝酸鉀晶碾碎，從廢墟里找出一個鐵皮罐頭盒，把晶倒進去。
乙醚做溶劑……不，沒有時間蒸餾提純了。首接混合，加能找到的任何金屬末：從破碎的電機裡刮下銅。
“銅催化硝酸鉀分解，放熱反應……”
林晚喃喃自語，用布條做引信，“希這個簡易燃燒彈能製造足夠煙霧。”
腳步聲近了。
林晚點燃布條，用力扔向門口。
轟！
不是炸，是劇烈的燃燒，釋放出大量橙煙霧和刺鼻氣味。門外傳來咳嗽和罵。
趁機從後窗翻出去，落在雜草叢生的後院。懷錶從口袋裡出，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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