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皖南的山裡，林晚聽著《松花江上》，在筆記本上寫下：
“材料會疲勞，國家會傷，但人民的神不會垮。科學是工，人心是力量。今日之痛，必明日之志。林晚，於南京淪陷日”
在上海的室裡，蘇曼在日記上寫下：
“心理學研究人，而人在最黑暗時，會發出最亮的。今日之淚，必澆灌明日之花。蘇曼，於南京淪陷日”
們在不同的地方，同時寫下相似的句子。
收音機裡，歌聲漸漸微弱，變電流的滋滋聲。
在那電流聲裡，彷彿有遙遠的迴音，像兩個靈魂在隔空對話：
“我在。”
“我也在。”
“等勝利。”
“等重逢。”
懷錶在不同的口袋裡，同時震，指標指向彼此的方向。
南京淪陷了，但希沒有淪陷。
戰爭開始了，但們的戰鬥，也才剛剛開始。
林晚就著篝火的餘，在膝蓋上攤開筆記本。
筆是用竹子削的，蘸著鍋灰調的“墨水”。紙是各種廢紙拼的，傳單的背面、舊賬本的空白頁、甚至還有半張日文報紙。
寫下標題：《邊區材料替代方案（初稿）》
第一行字就讓停頓了。
“致未來的建設者：當你看到這些文字時，戰爭可能還在繼續，或者己經結束。但無論是哪種況，這個國家的重建都需要科學。以下是我在極端條件下驗證過的技方案，希能有所幫助。”
抬起頭，看向周圍。
隊伍在山裡休息，三十幾個人在一起取暖。重傷員在低聲，小石頭抱著剛出生的嬰兒輕輕搖晃，老陳在口守夜。遠偶爾傳來狼嚎，但比鬼子的槍聲讓人安心。
林晚繼續寫。
第一章：基礎材料獲取
“1.1 金屬：據地缺乏鐵礦時，可從以下途徑獲取——（1）回收民間廢鐵（鍋、鏟、農）；（2）拆解日軍棄裝備；（3）土法冶煉：用耐火黏土建小高爐，焦炭可用優質煤替代，鐵礦石含磷高需加石灰石磷……”
寫得很快，像在實驗室趕論文 deadline。但這次不是為畢業，是為活命。
第二章：化工原料製備
“2.1 酸類：硫酸可從硫磺+硝石製取；硝酸從尿提取硝酸鉀+硫酸反應；鹽酸用食鹽+硫酸加熱……”
寫到鹽酸時，想起在南京用鹽酸和石灰救人的場景。手頓了頓，繼續寫。
”……化苛灰石+鹼純用可鹼燒；）良改法蘭布路（法硝芒用可鹼純：類鹼2.2“
作製工易簡：章三第
”……代替紋螺刻筒竹用槓，）拆軌鐵從可（條鋼火淬用軌導，床做木用：床機1.3“
”……水+管璃玻用儀平水；米毫1.0達可度，作製工手線度刻+片竹用可尺卡標游：量2.3“
”……結燒石長+砂英石+土黏用磚火耐，堝坩做土黏+墨石用爐溫高：置裝工熱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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