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南，同一天晚上
林晚截獲了一份奇怪的日軍通訊，不是軍事指令，而是一組實驗資料。
本來要忽略，但看到資料格式時，愣住了。
這種表格排版方式……太現代了。這個時代的人，不會用這種三線表，不會用這種小數點對齊方式。
除非是蘇曼。
立刻開始破解。
三小時後，得到了資訊：
“材料專家：王明哲。地點：浦東第三倉庫。時間：12月5日15:00。疑似燃燒彈原料儲存點。——SM”
SM。蘇曼。
林晚心跳加速。看了眼日曆：今天是12月2日。
三天後。
必須把這個報送出去，讓上海的地下黨去核實、破壞。
但怎麼送？電臺通訊可能被監聽。
想到了一個冒險的方法：用商業碼。
很多商行有自己的一套碼，用來傳遞價格資訊。如果能偽裝某個商行的電報……
林晚找到老陳，說了計劃。
老陳臉凝重：“太危險了。萬一被識破……”
“但這是摧毀燃燒彈工廠的唯一機會。”
林晚說，“那種炸彈如果大量使用，會死很多人。”
老陳沉默良久，點頭：“我去安排。上海我們有聯絡點，可以用‘大通商行’的碼。”
“我連夜編寫碼本。”
林晚說，“用藥材價格做偽裝，當歸代表地點，黃芪代表時間，人參代表目標……”
又是一夜未眠。
天亮時，碼本完了。老陳派最可靠的通員出發，步行去上海，要兩天兩夜。
林晚送通員到村口，塞給他一包乾糧和那塊懷錶：“如果見到一個蘇曼的孩子，把這個給。就說……‘材料疲勞終有盡，姐妹同心可斷金’。”
通員鄭重接過：“一定送到。”
看著通員遠去的背影，林晚突然到一陣心悸。
抬頭看天，雲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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