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等腳步聲遠去，立刻爬起來，衝回辦公室。
金屬盒子還在保險櫃裡。試著抱，果然沉，裡面可能是金屬樣品。
開啟盒子，裡面是幾塊銀白的金屬錠，還有一份實驗報告。日文，但夾雜大量化學式和資料。
“鎂錠，純度99.8%……鋁，粒度分佈……氧化鐵……”
快速翻閱，“混合比例……引信設計……”
就是它！燃燒彈的全部技資料！
蘇曼把報告塞進旗袍襯。早了暗袋。但金屬錠太重，帶不走。
環顧辦公室，看到王明哲桌上有個鐵皮茶葉罐。靈機一，用工刀切下一小塊鎂錠（鎂很，容易切），放進茶葉罐，再抓了把茶葉蓋住。
然後走到窗邊，觀察外面。
襲擊還在繼續。幾個穿工裝的人在和守衛火，但明顯於下風。這不是強攻，是佯攻，為了製造混。
蘇曼看到倉庫後牆有個小門，沒人把守。
抱起茶葉罐，衝出辦公室。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有人上來了！躲進隔壁房間——是個實驗室，擺滿了燒杯、酒燈、天平。
門外的腳步聲在辦公室門口停下。
“人呢？”
是荒木的聲音！
蘇曼屏住呼吸。
“資料還在，但金屬樣品了一塊。”
另一個人說，“有人過。”
沉默。
然後荒木說：“搜。跑不遠。”
蘇曼心臟狂跳。看向實驗室窗戶，封死了。只有一個通風口，很小，但或許……
踩上實驗臺，用力推通風口的鐵網。生鏽了，推不。
門外，搜查的聲音越來越近。
完了。蘇曼絕地想，要被抓住了。
就在這時，通風口外傳來敲擊聲，三長兩短。
是地下黨的暗號！
立刻回敲：兩短三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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