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村說。
他們下車，過檢查。守衛對蘇曼搜，但很略——中村在旁邊說：“這位是荒木教授的客人。”
守衛放行。
進樓，蘇曼快速觀察。
一樓像普通辦公樓，有幾個房間，門都關著。樓梯在盡頭。
中村帶上二樓。
二樓完全是另一番景象：長長的走廊，兩側都是實驗室。過玻璃窗，能看到裡面有人在忙碌，有各種儀裝置。
蘇曼注意到幾個關鍵詞：腦電圖儀、反應時間測量、甚至有一臺老式的“測謊儀”——這個時代最先進的心理學裝置。
“這邊是基礎實驗室。”中村介紹，“我們在做知、記憶、緒等方面的基礎研究。”
他們繼續往前走。
到了走廊盡頭，有一扇厚重的鐵門。
中村輸碼，門開了。
裡面是個更大的空間，看起來像指揮中心。牆上掛著地圖、圖表、資料表。中間有個大會議桌，己經坐了幾個人。
荒木坐在主位，看見蘇曼，站起來：“蘇小姐，歡迎。”
其他人都看過來。有日本人，也有中國人——那幾個中國人表拘謹，眼神躲閃。
“這位是蘇曼殊小姐，維也納大學心理學學者。”荒木介紹，“今天特邀參加我們的研討會。”
眾人點頭示意。
蘇曼在空位坐下，保持微笑。
研討會開始。
一個日本研究員先彙報：“關於群恐慌的傳播模式研究，我們己經完了第一階段實驗。資料顯示，恐慌在集人群中傳播速度，是稀疏人群的三倍。而且，過控制資訊源，可以引導恐慌的擴散方向……”
他在黑板上畫圖，講解數學模型。
蘇曼認真聽，認真記。心裡卻在發冷：這是在研究如何製造和縱大規模恐慌。
下一個彙報更可怕：“特種視覺刺激對戰鬥意志的影響實驗。我們使用了高強度閃、特定頻率的閃爍、以及特殊圖案，測試對士兵心理的影響。初步結果顯示，某些刺激組合能顯著降低敵人士氣，甚至引發暫時神錯……”
這是把心理學變武，首接用於戰場。
蘇曼的手在桌下握。
但不能表現出來。必須裝出學興趣的樣子，甚至要提出問題，參與討論。
“這個實驗的樣本量夠嗎？”問，“心理學實驗，樣本量不足容易導致結果偏差。”
彙報者愣了一下：“目前樣本是五十人，確實不多。但戰時條件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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