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像個書呆子，既不完全否定，也不熱擁護，就是那種“學上了解，但沒深思考過”的態度。
翻譯盯著看了幾秒，然後笑了：“蘇小姐真是純粹的學者。”
“學者就該純粹，不是嗎？”蘇曼微笑。
走出俱樂部，夜風吹在臉上，才發現自己後背己經溼了。
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跳舞。
但跳下來了。
回到公寓，立刻檢查鞋跟裡的發報機。確認資訊己經發送後，拆下機，開始整理今晚獲取的報：
小林父親所在的部隊，下個月將有一批重要資從東北運來上海，走海運，船期大概在20號前後。
荒木教授將在下週的沙龍上做報告，題目是《群恐慌在 urban warfare 中的應用》。
76號己經注意到了，但暫時判斷“無害”。
把這些資訊加，寫在一張極薄的紙上，然後捲起來，塞進一支特製的鋼筆裡。明天，這支筆會過教會渠道送出去。
做完這些，走到書桌前，開啟一本日文書籍:《軍事材料學概論》。
這是在俱樂部圖書室拍的。當時小林在和人談話，假裝找書，快速用微型相機拍了目錄和幾頁關鍵容。
現在對著照片，翻譯那些日文語：
“銅-鋁複合燃燒劑……燃燒溫度可達2000攝氏度……撲救困難……”
“心理暗示配合理攻擊……恐慌放大效應……”
越看心越沉。
荒木的研究，己經不只是心理學了。他在設計一種“心理-理”複合攻擊模式,用特種燃燒彈造理破壞，同時用心設計的謠言和心理暗示放大恐慌，達到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這種攻擊，一旦實施，傷亡會遠超常規轟炸。
必須阻止。
但怎麼阻止？現在連荒木的實驗室都進不去。
蘇曼閉上眼睛，深呼吸。
不能急。一步一步來。
首先，要把這些材料學報傳給林晚。雖然不知道現在在哪，但這些技資料對一定有用。
蘇曼開始寫信。用只有們倆能看懂的碼。化學式、心理學名詞、還有大學時的梗混雜在一起。
“晚晚，如果你能看到這封信，以下容可能對你有用：日本在研究銅鋁燃燒劑，配方比例是……撲救建議是用沙土覆蓋，水會加劇反應。另外，他們可能在策劃 bitack，理破壞加心理恐慌，時間可能在月底。我還在查目標地點。你那邊一切小心。曼。”
把信和拍的照片複製件裝進信封，用蠟封好，在封面寫上：“致材料研究者，或有用。”
這是們之間的約定——如果找不到對方，就把資訊寄到可能的地方，盼著對方能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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