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款款走去，面上掛著得的笑容：“李參謀好。”
“蘇士是從南洋回來的？”
李參謀打量著，眼神里帶著審視。
“是的。先夫生前在新加坡經商。”
蘇曼從容應對，“可惜去年……”
“節哀。”
李參謀點頭，語氣緩和了些，“南洋華僑為抗戰捐款捐，我們都記在心裡。”
寒暄幾句後，蘇曼藉口去取飲料，離開座位。在宴會廳裡緩緩走，目掃過人群，大腦快速分析。
燈確實有問題。水晶吊燈的不是穩定的白，而是以極快的頻率輕微閃爍
人眼很難察覺，但視網能接收到這種刺激，影響腦電波。
估算了一下頻率，大約是8-12赫茲，這是α波的頻率範圍，能發放鬆和易暗示狀態。
背景音樂是舒緩的絃樂西重奏，但仔細聽，能發現裡面混著極低頻率的嗡嗡聲，像遠傳來的鐘鳴。這也是暗示載。
走到自助餐檯前，取了一杯香檳。酒在杯中泛著金黃的氣泡。
假裝品酒，實則觀察周圍的賓客。
左邊那桌，那位報社主編正談笑風生，但每隔幾秒就會無意識地一下領帶，這是焦慮的表現。他己經被植了暗示，正在被啟用。
右邊那對夫婦，妻子說話時手指一首輕輕敲擊桌面，節奏固定。在接收某種節奏暗示。
整個宴會廳裡，至有十幾個人表現出類似的微小異常行為。他們都是“紅標記”件。
蘇曼心裡發冷。這比想象的規模更大。蝴蝶小組不是在測試，是在實戰，他們選了這個聚集了重慶政商學界英的場合，進行一場大型群暗示實驗。
需要證據。不僅僅是觀察到現象，還要拍到、錄到。
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開啟晚宴包，假裝補妝。鏡子反的角度，正好能拍到陳夫人和吳教授所在的那桌。按下微型相機的快門，拍了幾張。
然後，調整了包裡的錄音裝置。裝置很小，但靈敏度很高，能錄下周圍三米的對話。
“蘇士一個人？”
一個聲音在旁響起。
蘇曼抬頭，是周先生。他今晚穿了深灰西裝，手裡端著酒杯，笑容可掬。
“周先生。”
蘇曼微笑，“剛和幾位夫人聊了會兒，有點累，歇歇腳。”
“今晚的宴會不錯吧？”
周先生在旁邊的空位坐下，“來了很多有分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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