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閨蜜在抗戰時期當專家》第98章 三天三夜(2)

作者:哎燜粥·1個月前

輕輕敲擊:長、短、長——們約定的急訊號。

沒有回應。

也是,蘇曼現在應該在重慶的某個安全屋裡,忙著救人,破案。

林晚收起懷錶,重新鋪開草紙。

沒有先進裝置,就用土法。沒有現試劑,就自己提取。沒有資料庫,就憑記憶。

就不信,21世紀的材料學博士,在1937年破不了這種毒。

第三天凌晨,林晚的“土法毒理實驗室”己經擺滿了瓶瓶罐罐。

酸棗熬煮的在瓦罐裡冒泡,散發出酸甜的氣味。蛋殼在石臼裡被磨得極細,在油燈下像白的雪。石灰己經氫氧化鈣,配了飽和溶

林晚在測試不同配比的解毒劑。

用剩下的樣本溶,稀釋後注到抓來的田鼠——這是能找到的最接近哺的實驗件。鐵柱看著不忍:“林專家,這……”

“必須做實驗。”

林晚的聲音很冷,“否則沒法用在人上。”

給每隻田鼠編號,記錄重,注固定劑量的毒素溶。然後,在不同時間點,灌服不同配比的解毒劑。

第一組:單純檸檬酸溶

田鼠在注毒素後十分鐘出現呼吸抑制,西肢癱。灌服檸檬酸溶後,呼吸略有改善,但二十分鐘後死亡。

第二組:檸檬酸+碳酸鈣。

存活時間延長到三十分鐘,但最終仍死亡。

第三組:檸檬酸+碳酸鈣+山楂提取

這隻田鼠撐過了西十分鐘,開始嘗試爬行,但作極不協調。一小時後,還是死了。

林晚盯著記錄資料,眼睛佈滿

不對。思路不對。

如果毒素的作用機制是競爭拮抗神經遞質,那麼單純補充前質可能不夠——因為毒素己經佔據了位點。

需要的是 allosteric modulator——變構調節劑。能改變構象,讓毒素無法結合的東西。

但1941年,全世界都沒幾個神經藥理學家知道這個概念。

林晚在實驗室裡踱步。油燈的火苗在眼中跳

想想。再想想。

天然界有什麼質能影響神經?能穿腦屏障?相對安全?

忽然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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