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閨蜜在抗戰時期當專家》第103章 南山腳下的南洋遺孀(2)

作者:哎燜粥·1個月前

“是的。”

蘇曼垂下眼簾,聲音放輕,“去年在新加坡,日本人轟炸……他沒能逃出來。”

客廳裡靜了一瞬。這是蘇曼心設計的故事背景:南洋富商孀,丈夫死於日寇之手,對日本人懷有深仇,但又有足夠財力和社會關係,符合“可利用件”的所有條件。

果然,陳夫人的眼神和了一些:“節哀。請坐吧。”

蘇曼在客座坐下。傭端上茶來,是上好的龍井。

“蘇士對心理學興趣?”

西裝男開口了,聲音刻意低,想顯得沉穩。

“先夫生前資助過幾項心理研究。”

蘇曼說,“我也跟著讀了些書。弗伊德,榮格,還有國的華生先生。不過都是皮,比不上陳夫人這樣的專家。”

故意提到華生,行為主義心理學的奠基人。

這個學派在1940年代正是前沿,但國知道的人不多。

如果蝴蝶小組真是中村教授派來的,他們一定會對行為主義興趣。

果然,陳夫人的眼鏡片後閃過一:“蘇士還知道華生?”

“讀過一點《行為主義》。”

蘇曼輕輕攪茶杯,“我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人的行為都是刺激-反應的結果。如果掌握了刺激的規律,就能預測甚至控制行為。”

這句話是心準備的餌。既展示了知識,又暗示了某種傾向,對“控制行為”的興趣。

“很深刻的理解。”

陳夫人微笑,“那蘇士認為,這種理論在實際中能應用嗎?”

“當然能。”

蘇曼放下茶杯,“比如商業談判,如果你知道對方最在意什麼,用合適的刺激,就能引導他的決策。

再比如……教育孩子。”

故意留了白。把話題引向看似無害的領域,但話裡的潛臺詞很明顯:這種技可以用在任何需要影響他人的場合。

陳夫人和西裝男換了一個眼神。

“蘇士這次回國,是打算長住嗎?”

年輕孩突然開口,聲音很甜,但問題很首接。

“還沒決定。”

蘇曼出恰到好的迷茫,“新加坡是回不去了,香港也不太平。先夫留了些產業在國,我過來看看。如果能找到合適的事做,也許就留下了。”

“蘇士想做什麼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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