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陳設簡單：一張木桌，幾張長凳，牆上掛著巨大的軍用地圖。桌前坐著三個人，正在討論什麼。
聽見靜，他們抬起頭。
中間那位，五十歲上下，面容清瘦，目銳利。林晚認得他，彭副總司令。
左邊是位戴眼鏡的首長，應該是參謀長。右邊是個年輕些的幹部。
“報告！林晚前來報到！”
林晚立正敬禮。
彭總站起，走過來和握手：“林晚同志，一路辛苦了。”
“首長好！”
“坐。”
彭總指了指長凳，“喝茶。太行山的茶，味道，但解。”
林晚坐下，端起瓷碗喝了一口。茶確實，但熱騰騰的，驅散了旅途的疲憊。
“林晚同志，你的況我們都瞭解。”
彭總開門見山，“延安兵工廠的技革新，你立了大功。手榴彈、地雷、迫擊炮，還有那個什麼……桐油鋼鐵？都是好東西。”
“都是同志們一起努力的果。”
林晚謙虛地說。
“現在有個更艱鉅的任務要給你。”
彭總的表嚴肅起來，“百團大戰，你知道吧？”
“知道。”
“105個團，近30萬兵力。”
彭總走到地圖前，“戰役目標：破襲正太鐵路，拔除日偽據點，打破敵人的‘囚籠政策’。時間：八月下旬開始，預計持續三個月。”
他轉過，看著林晚：“三十萬人，三個月，需要的資是天文數字。糧食、彈藥、藥品、被服……這些都有專門部門負責。我要你負責的，是科技保障——怎麼讓有限的資發揮最大作用，怎麼用技彌補我們裝備的劣勢，怎麼讓戰士們打得準、走得快、活下來。”
林晚的心跳加快。這個擔子太重了。
“首長，我需要了解況。”
說，“現有的後勤系是什麼樣的？最大的瓶頸在哪裡？”
旁邊的參謀長開口了：“最大的問題是運輸。太行山地形複雜，很多地方只能靠人背肩扛。一個戰士背三十斤糧食，走五十里山路，自己就要吃掉五斤。效率太低。”
年輕幹部補充：“還有武。我們的武五花八門，漢造、中正式、三八式、老套筒……彈藥不通用，維修困難。很多戰士的槍膛線都磨平了，打不準。”
彭總看著林晚：“小林同志，我不要奇蹟，我要系統——能讓十萬部隊吃飽、打準、走快的系統。你能不能做？”
林晚沉默了幾秒鐘。腦海裡快速閃過各種可能：索道運輸、標準化彈藥、簡易瞄準、山地鞋改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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