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早有準備。拿出一個小筆記本，這是事先準備好的，上面記錄的都是真實的觀察，但做了篩選和修飾。
“我觀察了十二個目標。”
翻開筆記本，“其中七個有明顯的生理或行為反應，符合被暗示特徵。另外五個反應不明顯，可能需要調整暗示強度或方式。”
詳細描述了每個人的表現，用專業語分析，顯得很有說服力。
陳夫人聽得頻頻點頭：“很好。蘇士的分析很到位。特別是對王會長的那段觀察——他確實是我們最難突破的目標之一，你的建議很有價值。”
“我只是據現象推測。”
蘇曼謙虛地說。
“有時候，現象就是本質。”
吳教授推了推眼鏡，“蘇士，你對今晚的環境設定有什麼評價？”
這個問題很關鍵。在試探蘇曼的專業水平。
蘇曼斟酌著詞句：“整設計很妙。西重刺激疊加，形了強烈的暗示場。但我注意到一個問題：刺激強度對所有人都是一樣的。但實際上，不同人的心理防線不同，對刺激的敏度也不同。如果能有更個化的方案，效果可能會更好。”
在“反哺”——用真正的專業知識，提出改進建議，獲取更深的信任。
果然，吳教授的眼睛亮了：“說下去。”
“比如，可以用更蔽的方式，對每個目標進行前測，確定他們最敏的通道——是視覺、聽覺還是嗅覺。然後針對地加強該通道的刺激。這樣既節省資源，又降低被發現的機率。”
“有道理。”
陳夫人若有所思，“但實際作起來，需要更多的接和觀察。”
“所以需要時間。”
蘇曼說，“但這是值得的。如果能建立每個人的心理檔案，針對地設計暗示方案，功率可以大幅提高。”
在給小組畫餅——一個更龐大、更長期的計劃。
這會讓們暫時不會急於進行大規模行，給爭取更多時間收集證據。
“這個思路很好。”
陳夫人下了決定，“蘇士，從明天開始，你負責協助建立目標的個人心理檔案。周先生會給你提供所需的人員資訊和接機會。”
“是。”
蘇曼應道。
會議結束後，蘇曼最後一個離開休息室。在走廊裡，聽見前面的吳教授和“畫家”在低聲談。
“……中村教授很滿意今晚的結果。”
這是吳教授的聲音，“他指示，可以啟下一階段了。”
“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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