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個，一個沒跑。
鐵柱踢了踢領隊軍的臉：“狗日的，嚐嚐咱們林專家的‘辣椒大餐’！”
那軍滿臉淚痕，眼睛腫得像桃子，裡還不斷流著口水。他張了張，想說什麼，卻只發出“啊啊”的嘶啞聲。
審訊在黎明前進行。
領隊的鬼子是個中尉，姓山田，隸屬於日軍華北方面軍特種作戰大隊。
他代，他們的任務是摧毀八路軍的後勤系統，因為“那個人的發明給皇軍造了巨大損失”。
“那個人？”
林晚問。
“一個工程師，代號‘基石’。”
山田用沙啞的聲音說，“我們接到命令，必須除掉。”
林晚心裡一。原來也在敵人的獵殺名單上。
“你們的報從哪裡來？”
“報……報是從本地人那裡獲得的。”
山田咳嗽著，“我們有一個報網路，專門收買當地人。”
“老李頭是你們收買的？”
“那個送飯的老頭？”
山田角扯出一個難看的笑，“不，他不是收買的，是被脅迫的。我們抓了他的孫子，他就什麼都招了。”
“小虎子現在在哪兒？”
山田沉默了幾秒：“己經……理了。”
林晚的拳頭攥，指甲掐進裡。
“埋在哪裡？”
“不知道。這種事，都是下級士兵負責。”
林晚走出審訊室，靠在牆上。天己經矇矇亮了，東方的天空泛起魚肚白。
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不去想那個十二歲的孩子。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還有更多的事要做。
回到帳篷，開始寫一份新的報告：《關於防範與滲的若干建議》。
寫道：
“此次教訓深刻。敵人利用據地群眾的親屬進行脅迫，是極為險的手段。單靠思想教育和群眾覺悟，不足以完全防範此類滲。必須建立多層次的安全防範系：
一、核心機實行‘分割槽制’。知道全貌的人越越好，即使某個環節被突破，也不會洩全部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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