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看著那串點，角微微上揚。想了想，又敲擊：
“你那邊怎麼樣？”
“還在查‘凰計劃’。最近發現，汪偽政府有人和緬甸的日軍有聯絡。可能和你那邊有關。”
林晚心裡一。緬甸？遠征軍正在那邊打仗，如果荒木真的手……
“我會注意。你也小心。”
“知道。對了，有件事想告訴你。”
“什麼？”
“我可能……找到一點關於‘回去’的線索。”
林晚的心跳了一拍。回去？回現代？
“什麼線索？”
“不確定，還在查。等確認了再告訴你。”
林晚握著懷錶，久久沒有鬆開。
回去。這個詞像一顆石子，投進心裡，激起層層漣漪。
曾經無數次想過，如果能回到現代，回到那個有電、有自來水、有實驗室的世界，該多好。
但現在，當這個可能真的出現時，卻發現自己並沒有想象中那麼期待。
這裡有建的索道，有畫的連環畫，有救過的戰士，有葬在山坡上的小石頭。
這裡有活過的痕跡。
著遠的晚霞。雲南的晚霞還是那麼紅，像燃燒的火。
蘇曼的訊息又來了：
“晚晚，如果有一天能回去，你想回嗎？”
林晚想了很久，慢慢敲擊：
“我不知道。你呢？”
這次，蘇曼也沉默了很久。然後回覆：
“我也不知道。”
兩人同時沉默。懷錶的點漸漸熄滅，只剩微弱的溫熱。
遠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又一批資準備上路了。林晚站起來，拍拍上的土，走向那輛親手改裝過的卡車。
生活還要繼續。
戰爭還要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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