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慶，軍統總部。
蘇曼正在看一份剛從緬甸截獲的報。報是用日軍高階碼加的，破譯難度極大。
但沈醉手下最厲害的電訊專家熬了三天三夜，終於把它譯了出來。
“特急：五月二十八日，第三飛行師團將對惠通橋實施第十八次集中轟炸。
此次將使用最新式穿甲炸彈，確保徹底摧毀目標。”
蘇曼的手微微抖。
惠通橋。那是林晚在的地方。
站起，快步走到沈醉辦公室。
“長，這份報必須立刻通知中共方面。”
沈醉接過報看了一眼，眉頭皺起：“夜鶯，這是日軍最高級別的作戰計劃。如果洩出去，我們的報渠道就暴了。”
“那也要通知。”
蘇曼的聲音很平靜，但很堅定，“惠通橋如果被炸斷，遠征軍就斷了糧草彈藥。前線十萬將士的命，比我們的渠道重要。”
沈醉沉默了幾秒，然後嘆了口氣：“你去辦吧。但要用最蔽的方式。”
“是。”
蘇曼回到自己辦公室，攤開一張紙，開始寫。
沒有寫的日期和轟炸方式，只寫了一句話：
“日軍將於近日對惠通橋發大規模轟炸，請提前轉移橋上資，並做好應急準備。”
落款，沒有署名，只畫了一個化學式：C8H10N4O2。
咖啡因。
林晚看到這個，就會知道是。
把紙條摺好，給最可靠的地下通員：“務必送到昆明聯絡點。要快。”
通員接過紙條，消失在夜裡。
雲南，惠通橋。
五月二十八日凌晨，林晚收到一份加急報。報是從昆明轉來的，上面只有一行字，和一個化學式。
盯著那個化學式看了很久。
然後抬起頭，向東方的天空。
天還沒亮，但東邊己經泛起魚肚白。
“老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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